大概是脊背或是胸膛。
宋嘉寞,婁譯,南門貞是他的宿命的話,那么,宋璐就是她的劫難。
那些和她有關(guān)的男子,為何不管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愛著的都是她。
宋嘉寞可以為她去死。
婁譯可以為她背井離鄉(xiāng)。
她,宋璐憑什么。
憤怒和不甘的怒火,充斥著米朵所有的思緒。
若不是這些年早就練就了異于常人的忍耐力。
米朵知道的,她會沖上去毫不猶豫的將刀刺進(jìn)宋璐的胸口。
她從來沒有如此希望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過。
宋璐的出現(xiàn),似乎就是來讓她的如意,變成不如意的。
靠近后,南門貞才像是意識到了米朵的存在一般。
側(cè)了側(cè)身,對著宋璐解釋起來,“輕輕,這位是上次代言‘恒大帝景’的米小姐,”客套周全的介紹,連一點余地都沒留下。
“米小姐,她就是我的陸太太輕輕,上次跟你提過的,”南門貞親昵的介紹,讓米朵頓時覺的有一根刺,鋒利無比的刺進(jìn)了她的胸口。
鮮血淋漓,宋璐明明看得見,卻故意視而不見。
甚至在傷口上撒鹽。
“我和米小姐之前就認(rèn)識,”短暫到不易察覺的異樣,從宋璐臉上劃過之后,繼而是風(fēng)輕云淡,“她上次來我們公司挑選過衣服。”
宋璐說出后半句話,米朵明顯放輕松的神情,讓她眼里的厭惡更加多了幾分。
如果她猜的沒錯,米朵大概是以為她會說出他們以前的事情吧!只有心懷鬼胎的人,才會心虛的害怕自己的不堪被別人揭穿。
那只上次沒握過來的手,伸了過來,白皙修長,微翹的指尖和她的嘴角的笑一樣,嘲笑著她的失敗和自不量力。
米朵慌張的握上去,她卻已經(jīng)收了回去,看向一旁的南門貞,像是沒看到她的尷尬一樣,“我想回去了,南門貞?!?br/>
“好,我們回家,”南門貞緊了緊攬住宋璐的肩膀,朝米朵頷首后離開。
走廊里很靜,米朵維持著同一個動作僵在原地許久。
再次抬起頭時,眼里有了堅定的決心。
宋璐眼里有淚光閃過,想要說的話,化成了一個擁抱,緊緊的環(huán)住了南門貞。
她的所有擔(dān)心和疑慮,他總是能看穿看透。
給予無盡的安慰和溫暖。
還有與這個世界對抗的決心。
何其幸,她遇到了,擁有了南門貞。
***
天氣漸漸回暖。
C市中心的公寓里。
門鈴響起。
門被打開,門外站著的男子,穿著灰色的長風(fēng)衣,淺色休閑褲,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后。
薄唇緊抿,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看到門內(nèi)的人后,連一絲驚訝都沒有。
像是早就知道約他的人是誰一樣。
“好久不見,阿譯,”門內(nèi)的人,穿著休閑服,素顏的狀態(tài),相較于之前的光鮮亮麗黯然失色了幾分。
“你找我,什么事?”婁譯依舊站在原地,臉上的波動并不明顯。
“進(jìn)來吧,就當(dāng)敘敘舊,”嘆息和失望從門內(nèi)的女子口中發(fā)出。
她應(yīng)該早就猜到他會是這般表情。
因為不愛,所以不甚在意。
從前如此,此刻,亦是如此。
“恭喜,聽說你現(xiàn)在是‘陸氏’的總裁,”米朵搖曳著手里的酒杯,遞了過去。、
婁譯接過后,道謝,“謝謝,你也不錯,米大明星。”
仰頭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眼神里清明一片,“找我什么事,說吧。”
“我說敘舊,你信嗎?”米朵攤手,一副無辜的模樣,“畢竟我們曾經(jīng)‘坦誠相見’過?!?br/>
米朵說著身體朝著婁譯的方向靠過來,卻別他輕巧的躲開了,“大明星,我可高攀不起?!?br/>
婁譯冷笑,眼神里有和宋璐一樣的輕蔑和厭惡。
瞬間便讓米朵亮起了底牌。
“幫我,不,應(yīng)該是我們各取所需,我愛南門貞,想要得到他,而你不是一直愛著宋璐嗎?我得到了南門貞,你自然也會得到宋璐?!?br/>
“你還是這么自以為是,真是抱歉,我?guī)筒涣四?,很晚了,再見,”婁譯冷笑著起身。
在他聽來米朵已經(jīng)自以為是到了瘋狂的地步。
她想要得到南門貞,怎么可能,他有不是看不到那個冷漠高高在上的男子,愛的有多卑微。
“你不幫我也行,我家門口二十四小時有狗仔出入,你現(xiàn)在要是出去,被狗仔拍到你出入我家的新聞,你覺得以陸小姐那樣的脾氣會接受你嗎?你的代理總裁還能做多久,你想過沒有?!?br/>
米朵翹著腳,窩在沙發(fā)里。
臉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篤定的認(rèn)為,婁譯不敢去冒這個險。
他們太相似。
窮瘋了,愛瘋了,生活已經(jīng)將他們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了。
所以,比誰都渴望成功和擁有。
“蔣珊珊,你究竟想干什么,難道之前害我和小語分手還不夠嗎?”婁譯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的變化。
看向米朵的眼神里猝著一團(tuán)火,像是要燒掉她一樣。
可米朵卻不以為意。
路徑年曾是她活下去唯一的想法。
沒有了他,她生不如死,又怎么會在乎別的事情。
“婁譯,事到如今,你是裝傻還是真傻,你和宋璐為什么會分手你不知道嗎?那場戲是誰逼你演的你不知道嗎?而你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不也配合了嗎?”
米多冷笑著從沙發(fā)上起身。
再次逼近婁譯,“這一切不都是你的父親,為了得到宋璐而自導(dǎo)自演的好戲嗎?我和你不過是這場戲的演員而已,如今你有何必來講所有的過錯,認(rèn)定是我做的?!?br/>
“......”
“我不過是收了你父親的錢,替他辦事而已,再說不也和你睡過了嗎?你如今的反咬一口,是想證明什么?”
“......”
“證明你對宋璐至死不渝的愛嗎?可是她知道嗎?如今的她可是風(fēng)光無限的豪門闊太,按照輩分,你不還得喊她一聲大嫂嗎?”
“......”
“喊心愛的女人大嫂的感覺怎么樣,看到她躺在別的男人的懷里,你就一點都不難過嗎?婁譯,他可是屬于你的女人,本該躺在你懷里的女人啊?!?br/>
米朵步步緊逼,看著婁譯的臉色一點點失去血色。
最后癱軟到沙發(fā)上。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當(dāng)年他肯為了自己的母親委曲求全到放棄自己的愛人的時候,米朵就知道,婁譯最不擅長的就是聽從自己的內(nèi)心。
換句話說,他明明是薄情的人,卻希望全世界認(rèn)可他的多情。
很多時候,極力證明的樣子,在所有人眼里。
分明就是個笑話。
“蔣珊珊,難道關(guān)于宋嘉寞,你也可以這樣咄咄逼人,視而不見嗎?你知不知道,宋嘉寞現(xiàn)在是個傻子,而他之所以能夠成為傻子,全是拜你所賜,怎么樣,知道這樣的消息,有沒有很意外,”婁譯迅速恢復(fù)的模樣。
米朵始料未及。
原來每個人,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都在獨自成長。
陽光明媚還是陰暗潮濕。
全都只是那個人自己的事情。
和外界的所有都無關(guān)。
愣在了原地,盛氣凌人也開始一點點的減弱。
如果這個世界上,米朵真的有對不起的人,那便是也宋嘉寞。
他給過自己全世界都沒有給過的溫暖和呵護(hù),可她卻終究負(fù)了他。
而且,還傷了他。
等到結(jié)束的時候,宋璐覺的自己的身體都不屬于自己了。
累的連動都不想動一下,窩在南門貞的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和往常一樣的一夜無夢。
扯過一條絲巾,系在脖子上,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連陳媽的叮囑都沒有回應(yīng)。
***
還沒到公司,就接到裴軒的電話,讓她趕緊趕去臨市,去主持一場今晚開始的春裝秀。
宋璐聽到后,知道時間緊迫,連行李也沒去收,便讓司機(jī)開去了機(jī)場。
一下飛機(jī)便直接趕往秀場,之前主持這場秀的同事,因為突發(fā)車禍的原因,生死都尚未知,哪里還有心思管別的事情。
派其他人,裴軒總覺的不放心,知道南門貞去了國外,便讓宋璐趕去救場。
宋璐性格好,辦事能力強,又肯努力,很多公司大的決策,裴軒都交給了她。
而她也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工作上養(yǎng)成的默契,讓他們在很多事情上,都配合的天衣無縫。
在圈子里的知名度也漸漸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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