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兩日,從比賽開始至今,大約過了十日左右的樣子,天空中不斷有丹雷劫云匯聚,但并非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像周大人那般理想。失敗的遠遠要多于成功的。
此時大多數(shù)參賽者,已經(jīng)成功煉出了第一爐丹藥,過了這么久,本屆丹道盛會的大體實力,明眼人心中大致都有了一個譜。
萬藥閣未列入十大宗門,故而萬明玉等人只能在觀眾席的外圍區(qū)域。老嫗坐在屬于萬藥閣區(qū)域的最前面,今天她的眼睛一直在發(fā)亮,不停地掃著一個個青年才俊,說道。
“小玉,魂火以上的都是些老家伙,咱們不考慮他們。咱們考慮魂火以下的青年才俊,你看那幾個小伙子的資質(zhì)就不錯。更重要的是人長得帥!如果你不想論家世,不想因為聯(lián)姻而成親,也可以阿,咱們憑感覺,憑感覺可以吧?”
“老祖宗,如此緊張的比賽,你怎么還有心思注意那些?”
“胡說什么?成親是人生大事,不成親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我不管,反正我想抱重孫子了!魂火以下前百名的青年才俊,你必須選一個成親?!?br/>
“親愛的老祖宗,我也想成親呀,但成親是要相愛的,相愛是要看感覺的,如果他們之中有能讓我心動的,我一定會成親。好不好!”
“不行,死丫頭,別以為我老了,看不出來,你這是變著法拒絕我呢?必須,是必須。你這次必須得把親事定下來?!崩蠇炛钡乜人云饋?,竟咳出了血。萬明玉想要上前照顧,卻被老嫗擺手打斷了,疲憊地說道:“小玉呀,我老了,不能一輩子照顧你。祖奶奶的時間不多了,我就只有這么一個遺愿,你自己看著辦吧?!?br/>
“老祖宗,玉兒答應(yīng)你還不行嗎?!比f明玉見從小極其疼愛她的奶奶咳嗽不止,情急之下,不知怎么,竟應(yīng)了下來。應(yīng)下之后,便后悔了,腦海中不禁又回憶起何奈何解畫意時的場景。
老嫗聞言,把頭轉(zhuǎn)到另一邊,對老仆人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清了下嗓子,道:“小玉阿,你就聽我一次,沒錯的。人生苦短,很多東西就算只是少一秒得到,都將會是莫大的遺憾?!?br/>
魂火以上的基本沒有懸念,能煉出六階特殊丹藥之人,可謂是鳳毛麟角,寥寥無幾。其余之人煉制的,都是普通種類的丹藥,越早煉制出極品,越能名列前茅。如今十日過去,前百名基本已經(jīng)定下來了。所以人們把注意力自然而然地就放在了魂火以下的參賽者身上。
最受關(guān)注的二人,無疑是近日聲名鵲起的長生門丹道天才王修德,和西方控火妖孽普羅米修斯。二人一個被譽為東方大陸丹道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另一個被稱為西方大陸古今第一控火奇才。由于二人的特殊身份,使得此次的丹道盛會隱隱間超出了普通比賽的范疇,反而是上升到了大陸之間的較量。
這里是東方大陸,來參加盛會的都是東方人,毫無疑問,大部分人支持的是白衣青年王修德。但總有一部分崇洋媚外的“慕洋犬”,覺得西方大陸的魔法比東方大陸的修道體系要好。那些“慕洋犬”們忘了他們是吃東方大陸的糧食長大的,把自己弱小的原因全部推到了修煉體系上,事實上是因為他們自己修煉不用功,他們不會去想像普羅米修斯這種“妖孽天才”,背地里有多努力,多少個日日夜夜把自己關(guān)在小黑屋里參悟魔法。所謂十年磨一劍,還有老話說的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都是這個道理!這個道理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可是真正懂的卻沒有幾人。道理,知道為下等;明白為中等;明白并能在生活中恪守執(zhí)行的為上等。
終于到了融丹的關(guān)鍵時刻,王修德與普羅米修斯二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幾乎是同時融丹。王修德第一爐煉制的是五階特殊丹藥,伴隨著數(shù)十萬觀眾的呼吸和期待,不負(fù)眾望地成功出了一爐極品特殊丹。贏得了一片歡呼!
普羅米修斯那邊的情況卻不是十分樂觀,六階丹藥豈是那么簡單就能煉成的。即使他是控火妖孽,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三階火系魔法師而已。
“好哇?。?!真解氣,王師兄好樣兒的,我早就看西方大陸的那個金發(fā)小子不爽了,他煉制的可是六階丹藥,還硬撐著裝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真是搞笑。最后怎么樣?還不是煉出一堆廢渣?!?br/>
“就是,裝逼遭雷劈,這下子,王師兄搶先一步煉出了五階極品特殊丹藥。如果那個金發(fā)鞋拔子臉,煉制不出六階丹藥,他就輸定了?!?br/>
“沒有如果,王師兄肯定能贏?!?br/>
對于這個結(jié)果,有滿意的,也有不滿意的。但這些都只是感性方面,也有從純客觀的角度看這一場比賽的。
丹癡周翔不關(guān)注其他事,只關(guān)注煉丹。丹道盛會千年一次,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盛宴般的享受。他的眼光何等毒辣,根本看不上那些煉丹手法差的。有些名頭響亮卻實為沽名釣譽之徒的,一眼就被他穿了。他從提純藥液開始,就注意到了王、普二人。成丹退場后,更是鎖定了二人的一舉一動。他和長生門的真正煉丹高手們均看出,金發(fā)男子雖然失敗了,但卻只差了一丟丟。若是再來一次,不出意外的話,成功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br/>
普羅米修斯沒有貿(mào)然地進行下一次煉制,反而閉眼沉思了片刻,總結(jié)失敗的經(jīng)驗之后,緩緩睜開眼,露出一個輕松的微笑。
剛才說話的那人好像是個憤青,觀察到這一幕,怒道:“還在裝?老子最看不慣像他這種裝逼的人,真想沖進去用我的大鞋往他那鞋拔子臉上狠狠地抽幾下?!?br/>
“大哥,大哥,別激動,你先坐下來。另外,能把鞋穿上嗎。挺味的!”
“哦,不好意思阿,我不是那種沒素質(zhì)的人,只是他,太氣人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