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話,這含羞扇是靖王妃送的,當初贏了對子的彩頭。”
本就是圖一樂子,這含羞扇隨處可見,臣妾贏了想必靖王妃也不會心疼,但臣妾轉(zhuǎn)念一想這怎么說都是靖王妃送的,所以就一直養(yǎng)著了。
“你……”南宮雨颯想要發(fā)作,可一時間也找不到切入點。
這含羞扇是云舒從她手中贏走的事,可謂是人盡皆知,本想羞辱一下云舒沒見過世面,卻無意間幫云舒洗白。
話被云舒這么一說就成了故意體諒,一場無傷大雅的對賭,兼具照顧南宮雨颯心情的意思。
好處都被云舒占盡了,與云舒相比到顯得南宮雨颯小氣了。
“這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痹剖姘蛋档南耄纫W∽约旱念伱嬉膊灰o南宮雨颯點教訓(xùn),不能任由她信口雌黃。
看著南宮雨颯被氣的紫青,云舒對著皇后繼續(xù)說道“至于仙人掌應(yīng)是花中最好養(yǎng)的植物了吧!妾身不過就是拿它附庸風(fēng)雅。
本不會養(yǎng)花,若是養(yǎng)死了也不浪費,可以治凍瘡、蟲咬、燙傷等,再晚些時候到了冬日值夜最容易出現(xiàn)凍瘡了,正是它派上用處的好時節(jié),也不算浪費。
“云妃不愧是神醫(yī),處處都想著入藥,不知這仙人掌如何治療這凍瘡,還請云妃給他們講講?!?br/>
皇后看著身后的奴才,十分體恤他們,若不是云舒看到了皇后眼中的冰冷,恐怕會真的相信她是一個心善的好皇后。
對于皇后的手段還是有受用的人,只見站在皇后娘娘身邊的公公立刻給皇后跪下了,“小順子,多謝娘娘關(guān)心?!?br/>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們自己都清楚冬日里值夜那是最難熬的事情了,沒想到以皇后之尊竟會想到他們。
實在是受寵若驚,感激涕零,激動的無以復(fù)加,心底對皇后更加的敬重了。
“皇后不愧是皇后,一句話就能收攏這么多的人心。”云舒暗暗警惕,生怕一言一行落下話柄。
箭在弦上,云舒不得不從,順著話繼續(xù)說道“神醫(yī)不敢當,此法倒是不難只需要將表面的刺清理掉,將之搗碎敷在患處即可,不過也只能治愈一些輕度凍瘡?!?br/>
云舒講話的時候,所有的婢女公公都很認真的聽,云舒或許也沒料到她為自己解圍之言日后會使仙人掌脫銷,當然這是后話。
南宮雨颯在旁邊氣的直跺腳,本是讓云舒出丑結(jié)果弄巧成拙卻成了云舒。
“娘娘,今日不是賞花會嘛!倒是讓臣妾給帶偏的,罪過,罪過?!痹剖婀蛟诘厣?,將話題拉了回來。
“沒錯,今日是賞花會,大家不要拘束盡情觀賞才是?!?br/>
“謝娘娘?!彼腥藢χ屎笥质且话?。
紛紛入席了,每個人的桌面上都有些用菊花制成的糕點和一杯菊花茶。
“大家來嘗嘗這剛采摘的菊花泡的茶如何。”隨著皇后娘娘開口,每個人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
打開蓋子上面就飄著一朵菊花,挪到鼻間輕嗅,淡淡的香氣讓人頭腦也清醒了不少,掩面小酌一口,云舒皺著眉,她嘗到的不是甘甜可口而是藥的味道。
云舒調(diào)整了表情強忍著,就看到云怡腕沖著自己得意的笑,“云怡腕,又是你搞的鬼?!?br/>
云舒猜測此時十有和云怡婉脫不了干系,心中焦急不已,她明明知道是有人在陷害她,明明知道喝下去會奇癢難忍,但卻不能不喝。
盡管云舒只是喝了一點,可是云怡腕下的量實在是太大了,云舒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有反應(yīng)了。
“云舒我看你這回還怎么躲得過,在母后面前行為不雅,舉止不端,還有誰能救得了你?!?br/>
云怡腕心中得意著,這次的宴會就是她幫著皇后娘娘布置的,云舒杯中的癢癢藥也是她讓人去放的。
至于云舒是否能看出來她倒是不擔心,畢竟皇后娘娘在這云舒不敢不喝,這是一個必殺的局,就算明知前面是懸崖也不得不跳的坑。
“妹妹就小酌了一口,難道是不合口味嗎?”云怡婉一直都在觀察著云舒。
“皇后娘娘賞賜的茶自然是人間極品,若是一口飲盡倒是埋沒了好茶。”
“云妃不必客氣盡管享用就是了,若是不夠叫人再續(xù)就好了?!?br/>
“那就多謝娘娘好意了,妾身就不客氣了?!痹剖嬗锌嚯y言,不得不又喝了大半。
看著云舒喝了不少,云怡腕心想這回應(yīng)該是差不多了,云舒你的死期到了。
“這樣下去必然會在皇后面前失態(tài),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賭一把了?!?br/>
云舒咬牙將剩余的茶一飲而盡。
云舒從宮女那接過一杯新茶然后又說了一句“再來一杯?!?br/>
云舒喝茶如飲水的樣子,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此時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一杯接著一杯,好像是不要錢,又或者是渴到不行,身上的癢癢達到的難以忍受的地步,云舒小幅度抓了起來。
“云怡腕,你到底放了多少藥,再堅持一下就好了?!痹剖嬉o著牙關(guān)根本聽不進去皇后說了些什么,芷蘭的目光也一直在云舒的身上,她看到了云舒的不對勁,心底疑惑著。
“姐姐這是怎么了,就算這茶再怎么好喝也不至于如此失態(tài),她看起來很痛苦,有些怪怪地?!?br/>
云舒捂著肚子起身,“娘娘,臣妾身有不便,想要失陪一下?!?br/>
所有人都在掩口輕笑,大概猜到了云舒是想要去小解,任誰喝了五六七八杯水也受不了吧!
皇后揮了揮手,云舒就急急忙忙地告辭了。
云舒一邊抓癢一邊說“癢死我了,太癢了,受不了了,云怡腕你給我等著……癢死了?!?br/>
云舒從來都沒有想要和云怡腕為敵,可云怡腕一次次的就是不肯放過她。
“姐姐,你怎么了?”芷蘭也追來了偏殿,她會赴皇后的宴會就是知道在這可以看到云舒。
“你來的正好,把門關(guān)上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云舒越抓越厲害,身上有些地方都被她抓破了。
芷蘭按照云舒說的吩咐了下去,回來就看見云舒在脫衣服。
“姐姐,你這是要干什么?”芷蘭捂著臉順著指縫好奇的打量著云舒,云舒現(xiàn)在都快癢死了那里還顧得上和芷蘭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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