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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妹日逼圖片 突然表白吃過

    突然表白

    吃過午飯,蘇信在院內(nèi)一株桃花樹下,為錦繡支起一張軟榻,上面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毛裘毯子,錦繡先是歇息在上面,半支的身子,抄起手邊一本書卷,隨意的翻看著,許是這毯子太過舒服,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稀疏的花影浮映在半卷書卷之上,幾片落花靜靜躺在泛黃的書頁之上,風(fēng)拂過,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那浮映在書卷之上的花影也隨即舞動著,一片落花飄落在了她睡紅的一張臉頰上,她微微皺了皺眉,抬起手胡亂的抹了幾下,翻了個身接著睡,頭上投下來一片黑影,將她籠罩起來,她慢慢轉(zhuǎn)醒,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俊臉與她只有一紙之隔,正低著頭看著她。

    她媽呀一聲嚇得坐起來,不料卻與那人重重地裝在了一起,二人雙雙滾落下去。

    擎天得后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半天沒緩過神來,錦繡麻利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灰塵,微惱地問道:“晴天白日的,你想嚇死我???”

    擎天坐起來,單膝支臂,嘆了口氣,似有煩惱般的沉默不語,并未像往常那般與她斗嘴,錦繡覺得擎天今天是真的有些不對勁了?她抿了抿嘴,慢慢彎下身,伸出一只手,擎天看了看,遲疑了片刻,還是握住了她的手,站了起來。

    “你怎么了?”錦繡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鼻嫣鞜┰甑没氐馈?br/>
    “沒事?那怎么還擺出一副受氣得小媳婦的模樣?!”

    擎天看了看她,沒有反駁,一屁股坐在了軟榻上,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錦繡正要問話,卻見她五叔手里端著一碟糕點向這邊走來。

    “五叔,你去哪了?”

    蘇信一邊將糕點遞給她,一邊回道:“見你睡得香甜,尋思著你醒來定會喊餓,于是我就在魔宮轉(zhuǎn)悠了一圈,采集了一些食材,給你做些吃的。”

    錦繡甜甜一笑,道:“還是五叔對我最好了!”

    蘇信道:“知道就好,既然知道我疼你,以后就少給我闖禍,害的所有人都為你擔(dān)心?!?br/>
    錦繡擺出一副討好的模樣,乖乖地回道:“是,我保證以后不會再讓五叔還有家人為我擔(dān)心了?!?br/>
    蘇信笑了笑,轉(zhuǎn)眼看向擎天,見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由的有些好笑。

    “怎么?是不是又受欺負了?!”

    蘇信故意將這個“又”字說的很重。

    錦繡有些莫名?受欺負?他不欺負別人就燒高香了,誰還敢欺負他呀?

    擎天沒好氣地看了蘇信一眼,翻了個白眼,順手拿起一塊糕點扔進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本王向來欺負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欺負本王了?”

    錦繡點了點頭。

    “哦?是嗎?那我怎么聽說,你一大早火冒三丈的沖進青華帝君的屋子,連一句話都沒說完,你就從窗戶橫著飛了出來?”

    錦繡聞言一愣,小天居然和帝君打架?

    “糾正一下,本王不是被他打出來的,而是本王向來只會將門當(dāng)成一個擺設(shè),而已。”

    錦繡一口水沒來得及咽下去,盡數(shù)噴了出來,而且都噴在了小天的臉上。

    小天被噴的愣住了,待回過神來,無奈地嘆口氣,抬手一巴掌將臉上得茶水抹干凈。

    錦繡憋著笑,道:“不好意思,一時沒忍??!”

    擎天擺擺手,道:“沒事,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蘇信用復(fù)雜的目光瞅了瞅他們兩個,不由得皺起眉頭。

    “五叔,你怎么了?”

    錦繡見他面色不悅,擔(dān)心地問道。

    蘇信笑了笑,道:“沒什么事,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廚房看看我給你燉的那鍋湯好了沒有?!?br/>
    錦繡聞言,頓時被感動的淚熱盈眶,她張開手臂抱住了蘇信,頭埋在他的懷里,嚶嚶的假哭,弄得擎天一愣一愣的,相比之下,蘇信就顯得非常的平靜,顯然對此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蘇信像往常那樣,輕輕的拍拍她的后背,柔聲道:“錦繡,乖!”

    果然錦繡就真的不哭了,抬起頭,水靈靈的一雙大眼睛波靈波靈地忽閃著,小模樣甚是惹人疼愛!

    見蘇信走遠,擎天用胳膊肘碰了碰錦繡,雙手插于袖中,瑟縮著肩膀,問道:“你這個五叔是不是有戀侄癖?”

    錦繡聞言,一時間有些糊涂,她木木地皺著小眉頭看著擎天,問道:“你說什么癖?”

    擎天吧嗒了一下嘴,似是還在回味著剛才吃掉的那塊糕點的余味,似是若有所思道:“我覺得你五叔對你的疼愛有些過火,看他那架勢恨不能將你揣到他懷里,誰也不讓見方才安心似得?!?br/>
    錦繡噗嗤笑了,搖了搖頭,道:“你還小,不懂的?!?br/>
    這話聽著真的是不舒服,他???他都不知道大錦繡多少萬歲了好吧?

    “對了,方才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你究竟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錦繡又拿起一塊糕點,小口的吃著。

    經(jīng)她這般提醒,擎天一張臉立刻垮了下來,他心事重重地坐在錦繡身邊,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得,立刻彈起來,蹦出好遠。

    錦繡被他這反常舉動弄懵了,手持著半塊糕點僵在半空,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就這樣震驚地看著擎天。

    見擎天抓耳饒腮地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更是想不明白了,能讓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擎天做出如此舉動,想來令擎天困惑的那個人果真算是個人物!

    “你我兄弟,有何話不妨直說,但凡是我能幫到你的,我定然會盡力?!?br/>
    擎天聞言,一張俊臉憋得通紅,想了想,咬咬牙,跺跺腳,像是赴死一般慷慨凜然道:“我覺得我病了?!?br/>
    錦繡猛然瞪大眼睛,放下手中的糕點,拍了拍手,小步跑到擎天跟前,踮起腳,抬手放在擎天額上探了探,又放在自己額上摸了摸,得出結(jié)論:“沒發(fā)燒啊?!?br/>
    擎天撥開她的手,他的手與錦繡的手似無意的一接觸,心立刻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他像是見鬼一般,又向后退了好遠。

    錦繡更加的不解,皺著眉頭,叉著腰,嘟著嘴含怨地看著他,問道:“說——究竟是怎么了?我難道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擎天犯難的低下頭,雙手來回揉搓著。

    “假如......我是說假如,你有一個特別要好的哥們,你們可謂是出生入死的那種,但是突然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這個哥們跟你所認識的有些不一樣了,你和他相處,也不再像往常那樣輕松自在,見到他,你的心會撲通撲通的亂跳,就像是做賊被人逮到似得,心,不受控制的亂跳,還有,吃飯的時候會想起他,走路的時候會想起他,一個人發(fā)呆的時候會想起他,就連做夢也會夢見他,恨不能天天和他膩在一起,有什么好事,都想跟他分享,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錦繡歪著小腦袋瓜,食指放在下頜有節(jié)拍的點著,思考了半天,突然她瞪大眼睛,看向擎天,擎天被她這樣看著,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他雙手環(huán)胸,向后退著,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你......你想干嗎?”

    錦繡瞇起眼睛,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冷哼哼著,擎天感覺他的頭皮都發(fā)麻,連連后退,問道:“究竟是怎么了?”

    錦繡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篇文章?”

    擎天不語,示意她接著說。

    錦繡微微嘆了口氣,表示有些為難道:“那,咱們可事先說好,你聽完了,一,不能大喊大叫,二,不能生氣,三,不能打我罵我。”

    擎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又擔(dān)心錦繡不信,發(fā)誓道:“誰食言誰孫子——!”

    錦繡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一指指著他道:“諾,這可是你說的,誰食言誰孫子!”

    擎天點點頭,道:“我好歹也是魔君,豈能言而無信!”

    錦繡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沉思片刻,問道:“不知你有沒有看過這樣一篇文章?書上所記‘昔者彌子瑕有于衛(wèi)君。衛(wèi)國立法。竊駕君車者罪刖。彌子瑕母病,人聞往夜告彌子,彌子矯駕君車以出。君聞而賢之,曰:‘孝哉!汝為母之故,忘其犯刖罪’。異日,與君游于果園,食桃而甘,不盡,以其半啖君。君曰:‘愛我哉!忘其口味,以啖寡人’。及彌子瑕色衰愛弛,得罪于君,君曰:‘是故嘗矯駕吾車,又嘗啖我以余桃’。故彌子之行,未變于初也,而以前之所以見賢而后獲罪者,愛憎之變也?!?br/>
    擎天聞言微微一怔,緊鎖眉頭想了半天,但還是不解其意,他問道:“什么意思?”

    錦繡一聽,啞然,反問道:“你一堂堂魔君,竟然會聽不懂?”

    擎天非常誠實地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錦繡終于體會到那些含辛茹苦,嘔心瀝血教導(dǎo)他的那些夫子們,是何等的辛勞了?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撫了撫額。

    不緊不慢地幽幽開口道:“龍陽?!?br/>
    擎天張大嘴巴呆愣半天,突然跳的老高,大叫道:“你胡說,我怎么可能喜歡你——!”

    錦繡早已料到他會反應(yīng)如此強烈,捧腹大笑道:“孫子——!”

    突然感覺背后傳來一股強烈的殺氣,她猛然轉(zhuǎn)頭,只見青華正站在她的身后,面色無波,但是周身卻圍繞著冰冷危險的氣息,錦繡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罵道:“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惹到這位尊神了?”

    猛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擎天剛剛跳上去的時候說了什么?

    似乎是“我怎么可能喜歡你——?”

    錦繡驚訝地捂住嘴巴,轉(zhuǎn)身,抬頭看向擎天,哪里還有擎天得身影?

    錦繡慢慢轉(zhuǎn)過頭,干巴巴地沖著青華笑了笑,道:“小天他果真是太過頑皮了!”

    說罷,拔腿就要跑,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腳像是黏在了地上,使勁全身力氣,也抬不起腳來了?

    她苦著一張臉,看向青華,只見青華坐在軟榻之上,倒了杯茶,悠閑地吹了吹,輕呷了一小口,開口道:“看來,你并不想離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