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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怡臨出門前接到大叔的電話,要來送她去上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擔(dān)心大叔和程智凡碰面會起正面沖突,馨怡很委婉的謝絕了大叔接送的要求,并再三保證一定打的不會再坐公交車,才得到獨自上班的許可。
下班時間太晚,大叔堅持一定是要親自去接才放心,為了保住工作馨怡不得不認(rèn)命的妥協(xié)。
其實,除了學(xué)生的身份尷尬一點,馨怡對大叔的堅持接送她還是感到很幸福。
說明大叔無論多么忙,對她還是很在乎的。
聽報紙上說那個很討厭的公交司機發(fā)生車禍住院,也因險些傷了乘客而吊銷了工作證。雖然知道這些跟大叔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但馨怡卻沒有那么好心為那個司機向大叔求情。
第二次去上課,程智凡遵照要求已處理完一切私人瑣事。
“對于鋼琴的初學(xué)者來說,正確的指法很重要,雖然……”
只有兩個人的書房內(nèi),馨怡溫柔的導(dǎo)入課程引言和主題,話題很快被問題多多的學(xué)生給打斷。
“江老師,可不可以先彈一首鋼琴曲,讓學(xué)生先體驗一下鋼琴音樂的美妙呢?”
程智凡慵懶的依靠在旋轉(zhuǎn)椅上,雙手環(huán)胸,興味的開口,一派休閑的口吻一點也不像上課的學(xué)生。
“好,那我先彈一首我最喜歡的《moon river》,聽過之后就要開始學(xué)習(xí)指法咯?!?br/>
馨怡大方的同意演奏一曲,她知道如果她敢說不字,程智凡一定會找出諸多理由來試圖說服她,最終還是她只得妥協(xié),也不想浪費時間多費唇舌。
馨怡放下音樂課本,在鋼琴上簡單的試了試音,音質(zhì)悠揚悅耳,一聽就知道鋼琴的價值不菲。
肚子里的寶寶似乎能感覺到母親的喜悅、也能感覺到樂聲的悠揚,靜靜的聽著,很乖很乖的樣子。
月光下演奏者的江馨怡帶著純凈溫柔的微笑,像墮落在凡塵的仙子,清新一塵不染、似乎能滌蕩人的心靈。
程智凡看得癡迷了,這樣的女人,讓他更有一種得到的欲望。
不知不覺,在程智凡的意猶未盡中一曲鋼琴曲已彈奏完畢,馨怡開始言歸正傳的傳授課程起來。
“課程可能有點會有點無聊,希望你能堅持出,一定能彈出美妙的鋼琴曲。”
程智凡灼灼的目光很認(rèn)真的注視著眼前的小女人,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享受著她溫柔如水的嗓音,對她講的課程內(nèi)容卻充耳不聞。
“手指是這樣落在琴鍵上么?”
程智凡故意一直都用不對指法,終于小女人柔軟無骨的手無奈的握住他的,手把手的教他正確的指法。
異樣的電流自指尖傳志全身,程智凡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久違的戀愛的感覺。
“不是這樣的,喏,看我的手指,不是這樣啦,這個手應(yīng)該放在這里,按下去是哆……”
馨怡溫潤如玉的嗓音耐性的教著,必要之時手把手的教著程智凡。
此刻早就把自己融入老師這個神圣角色的馨怡已經(jīng)完全把身旁的男人當(dāng)做了一個求知若渴的孩子。
而程智凡貪婪的呼吸著女人身上獨特的幽香,帶著男人欣賞女人的眼光,打量著身邊小女人無比專注而認(rèn)真的神情。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吸引人,原來,工作中的女人更吸引人。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似乎察覺到程智凡的異樣,明明該放在琴鍵上的視線竟然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走,馨怡低斥著,有一絲微慍。
“聽了,但沒聽懂,還請江老師再講一遍?!?br/>
享受著小女人生氣的模樣,程智凡邪肆的笑著,把自己剛剛的走神撇得一清二凈。
“呆在那個男人身邊有這么快樂么?”
課程完畢,馨怡收拾著課本,一道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傳來。
“呃?”
詫異的抬頭,看見程智凡正雙手環(huán)胸斜倚在鋼琴邊,臉色不太好。
馨怡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程智凡話語里的意思,而且他的表情好像自己某樣心愛的玩具被人搶了一般委屈。
“呆在陸子豪身邊,有這么快樂么?”
程智凡很不爽的重復(fù)一遍,把話語說得更清楚一些。
馨怡這次和上次的精神狀態(tài)顯然不同,從頭至尾都帶著幸福的淺笑。
雖然享受她如沐春風(fēng)般的笑容,但一想到是因為另一個男人才自內(nèi)心洋溢的笑容,一股不小的嫉妒讓程智凡胸口酸澀腫=脹到難受。
“嗯,很快樂!”
并不意外程智凡已經(jīng)知道她回到了大叔的身邊,馨怡微笑著點頭大方的承認(rèn)自己的幸福。
“我要你呆在我身邊的時候更快樂?!?br/>
女人的直接更加刺激了程智凡。
程智凡霸道的宣稱著,進一步,將馨怡困在他和鋼琴一間,一傾身,霸道的吻就要落在小女人嫣紅的唇上。
程智凡霸道和強勢讓馨怡感到有一絲心慌,面對程智凡的突然靠近,雙手似乎早有防備抵住程智凡的胸膛,頭一偏,很險的,霸道的吻落在馨怡飄逸的發(fā)絲上。
包里的手機鈴音也適時的響起來,大叔強迫她重新用上手機才許她出來工作。
“丫頭,你出來了么?我已經(jīng)到了?!?br/>
心慌的接起電話,大叔熟悉的嗓音傳了過來,讓馨怡心安,卻也心虛。
“已經(jīng)下課了,我馬上出來?!?br/>
壓下心中的驚慌,馨怡鎮(zhèn)定的應(yīng)著扣死了電話。
“如果程先生再這樣,我不會來給你上課了,兩倍的違約金我想大叔很樂意幫我出?!?br/>
馨怡仰著桀驁不馴的小臉不卑不亢朝程智凡說完,拎了包也不管身后男人復(fù)雜的目光轉(zhuǎn)身就走。
馨怡心有余悸的想著,如果程智凡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考慮違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