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木仁收拾好廚房和江戶川柯南一起出來,就看見本來應該在打掃衛(wèi)生或者找東西的幾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黑木仁走近,就聽見是阿笠博士在講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四十年前的阿笠博士和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因為害怕上學必經(jīng)路上對她狂吠的大狗而不敢走動,正巧被阿笠博士看見便讓她躲在自己身后過去,在那之后兩人便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阿笠博士每天早晨都會等她一起上學,會帶她去養(yǎng)動物的朋友家讓她重新喜歡上動物,就這么度過了很愉快的幾個月。
可是有一天早晨那個女孩不再出現(xiàn),等阿笠博士放學去他們家的時候才被路人告知他們一家在今早上搬走了。
女孩臨走前給阿笠博士留下一封信,與他約定在十年后的今天在他們充滿回憶的地方再見。
柯南念完了這封信的內(nèi)容:
“……給我最最最喜歡的阿笠,4月12日,木之下……”
柯南歪著頭仔細辨別了一下剩下的字,發(fā)現(xiàn)實在太過模糊不清,根本分辨不出來。
“許是因為當天早上下雨,被雨水洇濕了?!卑Ⅲ也┦坎孪氲健?br/>
就連分別那天早晨是什么天氣都還記得,看起來阿笠博士對這個木之下小姐的記憶很深刻啊。
黑木仁腦海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繼續(xù)聽阿笠博士回憶。
他們在信中約定每十年見一次面,可每個十年阿笠博士都會在他認為的值得懷念的地方等待,但一次都沒有等來對方。
不是沒有考慮過對方已經(jīng)忘記這個約定了,但阿笠博士還是會在這一日前去赴約。
“只是我這一次真的不知道還能去哪了?!卑Ⅲ也┦靠嘈α艘宦暎翱偛恢劣谑俏覀円黄鹕蠈W的學校吧?帝丹小學我好像還真沒回去看過。”
“話說回來,這上面不是有暗號提示嗎?”柯南一直在看那封信,指著信件正面的最下方道:“收件人的下面有一排數(shù)字,說不定是木之下小姐留下來的關(guān)于地點的暗號呢?!?br/>
元太趴在沙發(fā)上去看上面的字:“4163、33、6、0,這是什么意思嘛?!?br/>
光彥在一旁補充道:“另外還寫著提示是動物?!?br/>
“博士,這是什么意思嘛。”步美表示看不懂。
灰原哀輕輕的說道:“如果博士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的話,早就去見她了?!?br/>
“呵呵呵……”阿笠博士尷尬的摸頭苦笑。
黑木仁從柯南手中拿過信件,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什么新的線索,不過他倒是提出來一點:“以小孩子對于暗號的運用,這個暗號應該不會很難才對?!?br/>
灰原哀道:“可也正是因為是小孩子想出來的,才更天馬行空不是嗎?”
“說的也是?!?br/>
“而且這上面寫著只等到太陽落山,現(xiàn)在距離太陽落山就只剩下四個多小時了,博士真要去的話可得抓緊時間。”
阿笠博士無奈:“可我不知道在哪里啊……”
“柯南君……”
“我也不知道?!苯瓚舸履弦惨活^霧水,破解復雜的殺人手法他很擅長,但是正如黑木仁所說,這種屬于小孩子的天馬行空的想法,他一時半會還真就無從下手。
接著他們從各種有關(guān)動物的角度下手,試圖尋找出這串數(shù)字和動物之間的聯(lián)系。
“說到動物,我們學校不也養(yǎng)了許多動物嗎。”步美突然想起,“也不知道假期了有沒有人喂養(yǎng)它們,要不然我們等下去一趟學校吧?!?br/>
“那也得等找到了阿笠博士的回憶之地再說啊?!惫鈴┱f道,“要不然我們?nèi)デ笾幌鲁了男∥謇砂??!?br/>
“毛利叔叔去看沖野洋子和中山未紗的聯(lián)合演唱會了?!?br/>
“未紗?”阿笠博士突然嘟囔了一句。
眾人看向他,只聽見阿笠博士說道:“她的名字好像就是這個誒。”
黑木仁:“……”
毛利小五郎找不到,孩子們又把主意打到鈴木園子的身上,她不也一向自詡女高中生偵探嘛。
“說到這個……”黑木仁這才想起來自己遺忘了些什么,“你們回來之后有誰見過園子小姐嗎?”
柯南回道:“今天小蘭……姐姐去了,本來我也想去的,但是小蘭說園子可能會想和她說些什么,不想我或者大叔也跟去?!?br/>
“不過剛才小蘭姐姐給我發(fā)消息說園子姐姐沒事,她們兩人現(xiàn)在正出發(fā)去買一個牌子的包包?具體的我不太記得了?!?br/>
黑木仁眉頭一挑,迅速掩蓋了自己的異色。
這起綁架案他唯一沒有拼接上的地方便是鈴木園子被放回,鈴木財團到底是通過誰,用了什么代價才將人交換回來的?
黑木仁懷疑是組織,因為他實在想不出,在日本東京的地界上除了組織還誰有這么大的能量。
但他這次沒有去問,他只是將疑問壓在了心底,耐心的等待著某一天他能夠探知到這部分的真相。
黑木仁別的不說,耐心絕對的有,要不然也不會一件事藏在心里憋到不行也不說了。
灰原哀接著柯南的話道:“是設計師芙莎繪·坎貝爾今日發(fā)售的紀念商品對吧?!?br/>
“誒?”
元太吐槽道:“就是那種有葉子圖案的包包吧,也不知道哪里好看了。”
黑木仁都不用想,就知道元太心里想的肯定是有這錢能吃不少鰻魚飯了。
光彥無奈道:“那不是葉子,是銀杏葉啦,是芙莎繪的品牌圖案。”
“而且芙莎繪品牌也不只出貴的東西,價格合理的商品也有不少?!?br/>
黑木仁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灰原哀對這個牌子很感興趣。
他后退半步暫時退出閑聊,拇指快速的點擊手機按鍵,去搜這個名字的品牌。
他想想,剛才灰原哀提到的名字是芙莎繪·坎貝爾……奇怪,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黑木仁左思右想沒有從記憶中挖出這個名字的來源,他順著詞條往下翻閱,暫時將這件事放在了腦后。
“在看什么,走了。”小腿突然被人踢了一腳,黑木仁茫然的抬頭又低頭,見是灰原哀走到了他面前。
“哦,走?!焙谀救庶c點頭,收起手機又問:“去哪?”
灰原哀:“……”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