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李智也不確定,這金夫人到底是那路大神的馬前卒。
蘇州城妖族肯定不少,這一點(diǎn)從秦生那晚的表現(xiàn)就能看出。
而他眼下更是已經(jīng)成為繡衣衛(wèi),郭猛虎似乎沒有刻意隱藏,城中消息靈通者這會兒怕是已經(jīng)知曉。
還有剛發(fā)生的奇事,安眉依‘被’死亡事件。
郭猛虎并未說過不準(zhǔn)李智私下調(diào)查,但也沒和他挑明期中的內(nèi)情,想來他的意思是你若想知道就自己想辦法。
關(guān)于安眉依被死亡一事,本來李智打算趁著喝花酒時問問靖宇就得了,誰知道這狗日的教坊司是一樓一鳳!
不過還好,事情在金夫人這只黃鸝鳥這里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jī)!
特別是對方口中那句‘活菩薩’,更是讓李智直接斷定她和安眉依有著某種聯(lián)系。
不知是察覺到自己多言,還是李智突然的默不作聲有些刻意,金夫人將話題岔開,說起了吳國第一美人,長明公主!
“咱們吳國的第一美人兒是皇后嫡出,她的哥哥更是當(dāng)朝太子”
“長明公主年幼時就跟隨兄長拜入一位大儒門下,后來可謂是一鳴驚人”
“一鳴驚人?”李智微微一愣,這個詞是褒義詞不假,可說公主就有點(diǎn)不合適了吧?
金夫人美目流轉(zhuǎn),眼里透露著異樣的光彩
“對,15歲的五品武者,這身份在江湖人眼中,可比公主的名頭響亮的多!”
“15歲?五品?。?!”
李智被驚到了,騰的一下站起身。
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于強(qiáng)烈了,只好借著整理衣服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
‘我滴媽耶!!15歲的五品?這女人是怪物嗎!’
李智只覺得一陣慶幸,幸虧在襄陽時沒有和這位長明公主見面!
否則就算拋開公主的身份,對方如果鐵了心非要給閨蜜出氣,一頓暴揍他李智是跑不掉了。
關(guān)鍵這就是拉上自家媳婦也不一定打得過啊!
驚訝之余,李智心頭一陣好奇,忍不住追問
“十五歲的五品,我自問天資過人,但這等進(jìn)階速度也是不敢想象,這吳國第一美人兒是怎么做到的?”
金夫人伸出纖纖玉手,蘭花指微翹,輕撫李智的臉龐。
“人家有個好出身咯~不但拜入大儒門下,就連修行之初,還是繡衣衛(wèi)的總指親自指點(diǎn)入門的!”
‘好老師....繡衣衛(wèi)’
李智此時沒了和金夫人調(diào)情的心思,思緒已然飄到了李修一家。
李修、李渭兩兄弟和太子兄妹師出同門,就是林貝貝的生父。
現(xiàn)如今李修已是四品大儒,而長明公主更是15歲就進(jìn)階五品武者。
太子則是沒有修行的必要,因?yàn)榈腔笾窕@打水一場空,反而會因突然失去力量而出現(xiàn)空虛感。
那么問題來了,李渭是怎么回事?
李智清晰的記得,李渭僅僅是一個八品武者而已。
怎么師出同門,他的修為會如此低?
就算再不濟(jì),有這位老恩師撐著,一顆天門丹還求不來嗎?
更何況李家還有個高深莫測的老祖宗??!
“公子?公子?”見李智有些出神,金夫人叫了他兩聲。
“???哦哦哦,我剛才走神了,主要是夫人講得事情太過離奇,我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br/>
確實(shí)夠離奇的,十五歲的五品,道尊當(dāng)年估計(jì)都沒有這么猛!
佛陀十五歲的時候說不定還在山下吃肉喝酒呢!
“妾身與公子所說,乃是無不可對人言的大實(shí)話,只是離開這座庭院,公子切記莫要和外人提起?。 ?br/>
妓子消息靈通,有名的妓子消息更是靈通。
和嫖客交談間互相交換一些隱秘的消息,也是她們拉近關(guān)系,調(diào)節(jié)氣氛的一種手段。
不過若是涉及到了當(dāng)朝大公主和繡衣衛(wèi),這就說的有點(diǎn)兒多了。
一個是皇家的天之嬌女,另一個是吳國權(quán)利頂峰的人物之一,還是個特務(wù)頭頭,豈是戴罪之身的金夫人能多舌的!
李智一把捏住金夫人不停作怪的素手,故作陰沉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議論總指大人和當(dāng)朝公主,你可知這是什么罪!”
金夫人不防李智的身份,還以為是要開始整活了,當(dāng)下咬了咬唇瓣,做出一副楚楚可憐模樣
“大人,民婦無知,還望大人開恩吶!”
說著,她嬌軀撲進(jìn)李智懷里,翹起RT,做出一副任君打罰的姿態(tài)
“若大人要大板子,還望不要憐惜,民婦別的不多,就是這兒多長了二兩肉?!?br/>
李智冷笑一聲,一把扯開金夫人,將她推到在地。
這女人仍未察覺事情發(fā)展的方向偏了,換了個貓兒伸懶腰的姿勢,吃吃笑道
“大人弄疼人家了”
哐鐺~~!
李智拽下腰牌仍在她面前,腰牌落地發(fā)出一聲脆響。
“看個仔細(xì),省的見了閻王爺不知道該說什么!”
金夫人一愣,待她看清腰牌上的字后,冷汗唰的布滿全身。
“秀,繡衣衛(wèi)!”
看看腰牌,再看看面若冰霜的李智,金夫人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我我,大大大大人,民婦知罪,大人開恩吶!!”
口中連連求饒,同時俯下身子跪倒在地。
盡管不是有意挑逗,但從李智的角度看去,仍舊看到一條過于豐腴的曲線,特別是到了腰部之后,更是突兀的寬出許多。
李智并未理會她,右掌伸出,隔空打向身后。
門窗‘砰’一聲炸開,破體氣機(jī)余勢不減,直到庭院里發(fā)出一聲慘叫才算停下。
緊接著李智祭出藏在紫府中的葫蘆,一道白光閃過,小李智面帶殺氣的端坐在葫蘆之上。
“這庭院有個地窖,把人都趕進(jìn)去!在我結(jié)束審訊之前,任何人、妖都不得離開!”
指令下達(dá),小李智駕馭著神光飛出,不多時院子里便傳來一陣雞飛狗跳之聲。
完成這一切后,李智蹲在跪趴著的金夫人身側(cè),用腰牌的一角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微微滑動,和剛才金夫人用手在他臉上撩動時一模一樣。
“官爺我的臉嫩嗎?”李智帶著邪笑問道。
“嘚嘚嘚....”
一陣牙齒碰撞的聲音傳來,她有心回答,可腰牌滑動的力度恰到好處,讓她不敢張嘴,生怕發(fā)出不雅之聲。
“官爺我的臉滑嗎?”李智又問道。
金夫人仍未回答,只是嬌軀之上布滿汗津,不停地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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