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柳明珠說著,走出房間,立刻就有婢女迎了上來,她吩咐一聲,自然有人會去操辦此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果然,一會兒就來了幾個婢女和幾個道德宗的人,婢女們對它都有一種親切之感,而道德宗里的人就都沒有,結(jié)果當然就由道德宗里的一名手下把它拿出去,鐵域強捺住那種戀戀不舍的感覺,吩咐他把那幼苗移栽到離自己住處很遠的地方去,那手下自然不會有絲毫違拗,立刻就去辦了。
隨著那幼苗被帶走,鐵域心里忽又產(chǎn)生了一種思戀之感,他立刻一頓腳,干脆出了塵世珠而去,向著那感應(yīng)到張雪慧所來的方向迅速趕去。
還好,總算那種感覺漸漸麻木了,真是讓他頭痛心煩不已,要不是拿它沒有辦法,鐵域早就把它給碾得粉碎了。
張雪慧就在前方,鐵域此時再不遲疑,一心一意地向著她徑直飛去,他知道那張雪慧該有點著急了,所以一刻不停向那邊急趕,連晚上也不回塵世珠。這一是為了張雪慧,二是為了忘掉棵那煩人的幼苗,免得心里總是對它有一種牽掛。
此刻他的速度非比尋常,在仙魔妖界也已經(jīng)算是名列前茅,穿過一顆星球上空也只不過是幾個時辰,如果有仙王以下境界的人前去觀察,會覺得他只要流星一般一閃而過,在他們頭頂上空經(jīng)過只是一息之間,轉(zhuǎn)眼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半絲痕跡可供追尋。
此時的張雪慧也正在火速趕來,前些日子發(fā)現(xiàn)他停留在仙界紫微星域某處時,她有些疑惑,仔細一感應(yīng),發(fā)覺他正在跟人打架,她頓覺焦急不已,怕他有所閃失,馬不停蹄地飛速前進。又過一段時間,她又發(fā)覺他忽然消失了,自己感應(yīng)不到了,她都以為他戰(zhàn)敗被殺了,忽而又想起他那塵世珠有屏蔽一切神識探查的功能,總算心里還抱有一絲念想,希望他安然無恙。此刻發(fā)覺他重新出現(xiàn)后速度又有了幾分長進,料想是經(jīng)過戰(zhàn)斗又把修為提高了幾分,當然雀躍萬分,喜不自勝,更是風(fēng)馳電掣般想要與他早點匯合,好讓他毫無差池地與自己相會。
這樣經(jīng)過兩個人的共同努力,在兩個月之后,兩個人終于遙遙在望,心里總算有了著落。就要見到了,心里又是期待,又是惶恐,好象百爪撓心似的,反而都把速度降了下來,想要作下準備,好在讓自己與對方見面之時不顯得那么手足無措。
鐵域又回了塵世珠,秦婉和柳明珠立刻迎了上來,兩個月不回這里,兩位風(fēng)華正茂的美女自然也想他得緊,立刻象蛇一般地纏住了他,要把他拖向房中,也不顧眾人的目光都在盯著她們,就火燒火燎地與他親親熱熱地先表現(xiàn)一番,鐵域趕緊屏蔽了眾人觀察這里的神識,免得在眾人面前過于難堪。
很快到了房中,這兩只吸血鬼八爪章魚般地將之牢牢鎖住,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養(yǎng)護,那一日被吃干抹盡的滋味早已是忘到了九霄云外,那傷口也早已經(jīng)愈合,只是不再象那日那般鮮嫩。不過蘿卜青菜各有各的味道,再說鐵域也不想她們長期受苦,所以鐵域也不去比較什么。三人**,一點即燃,直把那羅帳之中燒得一塌糊涂,滿目瘡痍,景象不堪入目。
秦柳二人這段時間鐵域不在身旁,天天吸那些魔獸丹田里的靈氣,提高修為境界,吃那些纏魂惡靈滋補魂能,提高神識境界。又經(jīng)過和鐵域兩次雙修調(diào)補,不僅鞏固了那天在煉仙池修練所得,還又提升了一點,現(xiàn)在她們的神識境界都已經(jīng)提高到了仙王中期初階,修為境界也提高到了仙王初期頂峰。
好不容易戰(zhàn)火稍熄,鐵域跟她們商量一下接下去該怎么安排,秦婉和柳明珠各出主意,又對塵世珠中一番布置,對自己也是精心打扮一番,覺得一切無虞,方始怡然自得地陪伴著鐵域跟那張雪慧見面。
此刻張雪慧已經(jīng)在天琴星域邊上翹首以待,左顧右盼。仙界四大領(lǐng)袖各占一塊地盤,平時互不干涉,確保秋毫無犯。平時,其他仙尊以下修為的人可以隨意出入各個星域,但領(lǐng)袖不可隨意踏入他方領(lǐng)土,否則就有侵奪他方控制權(quán)的嫌疑,這都有著不成文的規(guī)矩。大家輕易也不去觸犯這個規(guī)矩,如果鐵域要是出了事當然不同,但眼見他平安無事,張雪慧當然也不會貿(mào)然行事。
終于,鐵域出了塵世珠,向著這邊疾馳而來,張雪慧又是期盼,又是緊張,往前所準備的言辭,此刻忘得一干二凈,止不住內(nèi)心一陣慌亂。但到了真的見到了面,兩相在望,卻又心若古井,不再那么手足無措,只淡淡你說了一聲:“你來啦?”
往昔所準備的千言萬語,仿佛都化成了這一句,這一聲淡淡的不似問候的問候,包含了無數(shù)相思的辛酸與苦楚,也包含了無數(shù)期盼的焦渴與執(zhí)著。有的時候,語言說不清太多的情意,人們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一切的情感,語言在這時候會顯得無比的蒼白無力。但是,往往也在這個時候,人們也并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去表白,就象這一句,就已經(jīng)代表了無盡的含義與意念,不需要多說什么,雙方彼此都已經(jīng)明白:你是我一生的守候。
鐵域也只說了一句:“是的,我來晚了,苦了你了!”就已經(jīng)上前將他輕輕地抱住,任她的淚水奪眶而出,肆意地奔流。
她不說話,只用兩只粉拳用力地捶擊著他寬廣的胸膛,任那輕聲的抽泣變成放肆的號啕大哭。此刻,她有太多的情感需要發(fā)泄,太多的孤獨需要撫慰,太多的相思需要傾訴,但這一切的一切,此刻也已經(jīng)不用語言來表達。就在那有力的懷抱一擁之間,她感覺一切的一切,都已經(jīng)值得了。
鐵域也不說話,任那粉拳雨點般地落在自己的胸膛,把嘴唇湊向她,吻住她柔嫩鮮紅的芳唇,吻得非常的細致,非常的纏綿。
良久,她的哭聲漸止,卻又忽然推開他,說道:“你不是他!”
鐵域一楞,繼而又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他立刻焦急地脫口而出:“不!我是他,你不明白……”說的這兒,他卻又忽然忍住了,看了一下周圍,良久方才說道:“我是他,你相信我——”
“不,你真的不是他!”她忽然又號啕大哭起來,并阻止了鐵域再度擁向她的懷抱。
“不,我真的是他,你要相信我!”鐵域發(fā)狂地抱住她,并立即傳給她一條神念。
她倔強地掙扎著,忽然又不動了,過了一會兒反而破涕為笑道:“嗯!你真的是他?!?br/>
“明白了?傻瓜!”鐵域看了一下她,用自己火熱的眼神緊緊盯住她的一舉一動,接著又輕輕地抱住她,讓她柔若無骨的軀體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
這一次,她不再反抗,而是熱情地擁住他,說道:“你回來了真好!”這話在鐵域聽起來充滿了柔情蜜意,卻又傻得一塌糊涂。
邊上的秦柳二人看的是稀里糊涂,感覺是莫名其妙,卻又不好意思打斷他們,秦婉在那兒問柳明珠道:“他們在做什么,又在說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柳明珠卻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該明白時自然會明白,猜也沒有用!”
秦婉聞言立刻點了點頭,半懂不懂地若有所思道:“嗯,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明白的。”她忽然又揮了揮手,似乎是想把此刻的思緒也揮走,說道:“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去想,見過再說?!?br/>
這時,鐵域也摟著張雪慧走了過來,三位美女一接觸,先自互道了一聲:“你好!”
鐵域殷勤地說道:“我來介紹,這一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雪慧卻忽然打斷了他的話,走向秦婉說道:“我知道,這一位肯定是婉兒妹妹,是不是?長得真漂亮,連姐姐都有點自愧不如?!?br/>
鐵域一楞,暗道:“她怎么會知道?”繼而想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一定是那些飛升上來的無極宗里的手下到了她那里告訴她的。
“哪里哪里,姐姐才是傾國傾城,艷蓋群芳!”秦婉立刻謙虛地牽過了她的手,和她客氣起來。
張雪慧又看向了柳明珠,說道:“這一位是明珠妹妹吧?”
柳明珠也立刻上來,牽過他另一只手,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就是柳明珠,姐姐長得真漂亮,這一回,又便宜那頭豬哥加大灰狼了?!闭f著嘻笑著偷偷瞄了一眼鐵域。
“怎么沒見香瓊妹妹?”張雪慧又關(guān)心地問道。
眾人頓時神色黯然,柳明珠拉了拉張雪慧,悄悄地跟她說道:“香瓊她沒了,你以后少提這事,相公心情剛剛好點,你別又給弄回去了,老讓他傷心難過可不好?!?br/>
“嗯,我明白了!”張雪慧立刻會意,她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自己跟鐵域才初見面,還想好好跟他纏綿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