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宋泉在情人節(jié)前夕又寄一封明信片。
珍珠接到羽靜的通知,在當天的下班立即趕了過來。
剛走出大廈,天還是清晰明亮,她在路邊招來一輛出租車,坐在出租車上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選錯了交通工具,此時正值下班時間,前方是市中心,一片方形金屬的車輛排成一長串,閃著黃色紅色的指示燈在馬路排成一條沒有尾巴的蛇龍,偶爾發(fā)出不耐煩的怒吼。
車堵得厲害,堵得珍珠的心七上八下。
傍晚的天色一下子暗了下來,在大廈的頂端蓋上一層黑色的簾幕,仿佛替早上喧囂熱鬧的余溫給予最后的告示,晚風從大街小巷徐徐經(jīng)過,沿路的街燈跟著亮起,替夜歸的人掌燈。
珍珠望著窗外,街道一整排的店家正替最近的七夕打廣告,她明白宋泉會在明信片上寫些什么,還是忍不住想盡快知道。
在下一條街道便是甜在心咖啡店,她等不及,把錢遞給司機,立即下車踩著高跟鞋飛奔目的地。
門口的廣告對她起不了任何作用,她的專注在看不見的地方,一直到眼前的招牌斗大的甜在心咖啡店出現(xiàn),她才松了一口氣。
店里的客人不多,到了晚上時分,坐在店里的客人幾乎都是閑來無事打發(fā)時間的人,有的客人桌上的咖啡杯已經(jīng)空了,依然專注的抱著手機,深怕有人打擾了他們。
羽晴先是注意到她,在羽靜引頸期盼之下交給珍珠:“寄來的時候我特地放在信封里,我們都沒看?!?br/>
“什么!我想看。”羽靜抓住珍珠的手好奇的把臉湊上前。
珍珠細細的讀過,坦然的交給羽靜說:“宋泉祝福我情人節(jié)快樂!希望我找到一個好情人。”她含笑:“他怕耽誤了寄信時間,所以提前一周寄給我?!?br/>
羽靜把明信片拿在手上左右看了看,最后在一座古堡后方徐徐上升的日出停下,不滿的嘟嘴:“什么嘛!我還以為是紙短情長的事?!?br/>
珍珠把明信片捧在手心:“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沒錯,不過接到他寄來的信,心里挺開心?!?br/>
羽靜眉頭一皺,困惑不解問:“他不是有未婚妻嗎?接到他的明信片還那么開心?!?br/>
珍珠把明信片平放在桌面,滿臉笑容:“你不懂,如果是你寄給我,我也會如此開心?!?br/>
羽靜聳肩,不懂珍珠的喜悅,她趁珍珠放下心防,語氣中充滿探詢:“說到情人節(jié),珍珠你有活動嗎?”
珍珠畫了淡妝的眉毛揚起:“沒有,怎么這樣問?”
羽靜失落手指不停的繞圈:“前一陣子沒見你了,我還以為你有男朋友,不告訴我?!?br/>
“我有男朋友肯定告訴你?!闭渲樾φf:“情人節(jié)剛好是周末,我想過來幫忙。”
“??!”羽靜詫異,差點反應不過來。
“我還以為跟你心有靈犀。”珍珠刻意露出不滿:“原來你不需要我呢!”
羽靜隨即換了一張笑臉:“真的嗎?我正愁沒人幫忙。”
在內場的羽晴聽見回過頭,正色說:“珍珠,那天如果你有事,不用刻意來咖啡店幫忙,應該好好的享受兩人生活?!?br/>
“羽靜的姐姐,我是說真的,我確實沒人約?!闭渲槁冻鲆馕渡铋L的笑容:“而且,念祖沒事,他也打算過來?!?br/>
羽靜沒想到這一點,他們最近沒見,可是私底下還有簡訊互相聯(lián)系:“他沒告訴我?”
“他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況且,情人節(jié)他能去哪里?”
羽晴為難:“那天咖啡店確實很忙,讓你們幫忙實在是過意不去?!?br/>
珍珠和緩的回答:“羽靜的姐姐沒關系,大家住在一起本來就應該要互相幫忙。”
“那好吧!”羽晴說:“既然如此,今后你們跟羽靜一樣喊我的名字,這樣怪變扭的?!?br/>
“羽晴姐!”珍珠含蓄的笑了出來:“這樣行不?”
羽晴嘴角上揚:“都好,大家都這么熟了?!?br/>
李進從門外進來,見到她們愉快的談話,在羽靜和珍珠的后方停頓片刻,似乎有話想對羽晴說。
羽晴猜測回答:“一杯黑咖啡!”
“嗯。”羽靜和珍珠兩人轉過頭時,他面色不改的問:“咖啡豆的事問了嗎?”
“問了,天湖農莊的老板同意?!庇鹎缋涞陌褳V紙鋪在杯口上,用熱水沖泡:“旭日面包店的徐龍師傅跟他是大學同學,當初也是徐龍師傅特地牽線,所以很爽快的答應我的請求。”
一杯黑咖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冒著白色濃霧的煙,深褐色的液體在白色為底的瓷杯上微微晃動,羽晴打算繞到外場自己端過去,李進還站在原地,羽晴問:“怎么了嗎?”
李進神色有些微的不確定,不過他開口說話時,語氣依舊沉穩(wěn)內斂:“我今天上了天湖農莊的網(wǎng)站,他們打算在七夕舉辦咖啡展覽,順便邀請其他的咖啡通路商過去參觀?!?br/>
李進從松開紐扣的西裝外套一樣是笨拙的動作掏出一張紙,不規(guī)則折疊在一起,慎重的交給羽晴,羽晴望著這一張可憐的紙,仔細的把它撫平,上頭斗大的標題寫著天湖農莊咖啡參觀日,彩色的畫面引起羽晴的注意力,可是她必須考慮到現(xiàn)實面:“你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不過那天咖啡店說不定很忙,而且,我必須提前準備裝飾用的糖花,所以我拒絕了老板?!?br/>
珍珠反應很快,回答:“羽晴姐,你有我們呀!而且,那天念祖也會過來幫忙,如果是四個人,不是過于擁擠了嗎?如果羽晴姐有關于咖啡店的正事,過去也是無所謂?!?br/>
“可是…。”羽晴帶著狐疑的目光在李進那張平板無波的臉上瞧了瞧,難不成他不知道七夕是什么日子嗎?她解釋:“天湖農莊離我們這里有一段距離,開車需要花上半天的時間,再加上來回實在過于匆促?!?br/>
“如果可以,在那邊住一個晚上也是可以。”珍珠推了推羽靜:“你說對吧!”
“嗯!”羽靜只擔心沒有姐姐在的日子,她是不是能一個人撐起?若是過夜,更是雪上加霜。
李進完全不知道羽晴的心思,他冷靜的分析:“有許多供應商會一起參與,我相信,在那邊可以找到我們想要的包裝還有設備?!?br/>
羽晴面對興趣高昂的兩個人,內心終于動搖,她不安的望著羽靜:“你行嗎?”
羽靜深吸一口氣,雖然是不可避免的事,不過為了姐姐的幸福,她可以忍耐一下,假意的揚起嘴角:“當然?!?br/>
“很好”李進對著羽靜點頭,還沒問羽晴直接面對對她說:“那天一早六點我過來接你,如何?”
羽晴像是被人施了魔咒般動彈不得,只有點頭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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