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聞言,祁惠帝爽朗的笑了起來,“你倒是真多慮,瑜兒怎么說也是朕收的義女,朕疼愛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而責怪她?子琪,朕也是極其喜歡的,你放心便是。”
“皇上說的極是?!爆掑χ_口,“鈺珩啊,的確是你多慮了,瑜兒我可是喜歡的緊呢,怎么可能輕易就責怪與她?”
“如此,微臣便謝過皇上與瑨妃了?!毖︹曠袢耘f客氣的說道。
錦瑜知道,祁惠帝與瑨妃兩人的話,盡管話中意思所偏袒的人都是自己,但她心中清楚的知道,祁惠帝不過是拿喜歡自己做幌子,暗地關(guān)注的是薛子琪。
而瑨妃那話中的意思,才是真正的偏袒自己。
午膳過后,薛鈺珩因有事而離開了皇宮,而祁惠帝卻要去御花園坐坐,瑨妃是滿臉欣喜的應了下來。
錦瑜身子不舒服,本不打算去,可畢竟是皇上的要求又不得不去。
祁惠帝與攜著瑨妃走咋前方,錦瑜牽著薛子琪的手走在祁惠帝與瑨妃身后,而錦瑜卻能明顯的感覺到祁惠帝時有時無飄過來的眼神,她知道那是在看薛子琪。
而薛子琪則是一副好奇的模樣,東張西望著。
“娘,這個御花園好大哦,上次我們也來過,但是都沒見到這邊的景色?!毖ψ隅髦钢贿h處的海棠說著。
“子琪,小聲些,不要打擾皇上與瑨妃?!卞\瑜拉了拉薛子琪,彎下身小聲叮囑道。
薛子琪縮了縮頭,看了眼前方面目含笑說著話的祁惠帝與瑨妃,吐了吐舌頭,小聲道?!爸懒?,娘,我小聲一些說話。”
見薛子琪這般說,錦瑜倒也沒再說什么,剛直起身子,便見一穿著金絲滾邊兒廣袖華服的男子正對著祁惠帝與瑨妃行禮。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瑨妃。”那男子雙手抱拳,微躬了身子。
“起身吧,你怎的有空到這御花園來?”祁惠帝看著那男子,微微抬手示意他平身。
“父皇。兒臣可是極其想念這御花園中的景色的,四季生氣盎然不說,還有不少罕見的奇花異草呢。在自家府中呆久了,自然是想念父皇這宮中的御花園了。”那男子笑著說道。
看著祁惠帝與那男子之間的對話,錦瑜不禁的猜測起,那男子是幾皇子。
劍眉,薄唇。說話臉上帶笑,可笑意始終未達眼底,眸子深處是暗沉的,總是藏著一抹警惕之色。
而且,眉宇間總是帶著一股狂野之色,哪怕笑得極其柔和。可那柔和卻遮擋不住眉宇間的霸氣,若是沒猜錯,這定是二皇子吧。
“父皇。那是?”終于,那男子主義到了一直觀察著他的錦瑜,不禁出口問道。
聞言,錦瑜一驚,微赧地低下了頭。方才自己有些失禮了,竟是目不轉(zhuǎn)睛地在觀察著他。
“瑜兒。過來?!逼罨莸坌χ鴮﹀\瑜招手道。
“是,父皇?!卞\瑜恭敬地走到祁惠帝身邊,可手中始終是牽著薛子琪的。
“你便是父皇收的義女吧?”那男子開口道,鷹眸在錦瑜身上不露痕跡地觀察了一遍。
“哈哈……”祁惠帝爽朗笑道,“老二啊,你可倒是聰明,一猜就中?!?br/>
那男子笑笑,“父皇,能成您為父皇的女子少之又少,除了遠嫁他國的姐姐之外,還有誰能稱您為父皇?除了您收的義女還會有誰?”
“嗯,還是朕的老二聰明吶。”祁惠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手卻一直緊握著瑨妃的手。
而瑨妃則是站在祁惠帝身旁,看著二皇子面帶淺笑,那笑,與祁惠帝跟二皇子說話時的笑一樣,未達眼底。
“瑜兒見過二皇子?!闭f著,錦瑜福了福身子,對著二皇子行了個禮。
“義妹不必見外。”二皇子伸手虛扶,示意錦瑜起身,“叫你義妹應該不為過吧?見你這般模樣也未過雙十年華?!?br/>
“二皇子倒是好眼力呢,的確是未過雙十年華?!卞\瑜笑著回道。
“你也別二皇子二皇子的叫了,顯得生疏,叫二皇兄吧,顯得親熱。”二皇子笑著說道,隨即轉(zhuǎn)頭看向祁惠帝,“父皇,您說是吧?”
“你呀……”祁惠帝笑著看了二皇子一眼,隨即對著錦瑜說道,“瑜兒,就叫二皇兄吧,本就是一家人,稱呼生疏了,叫起來就不像一家人了?!?br/>
“是,父皇?!卞\瑜恭敬地應了一聲,卻隨即又轉(zhuǎn)身對著二皇子,淺笑著換了一聲,“二皇兄?!?br/>
“這才親切嘛?!倍首有χf了一句,眸子一轉(zhuǎn),轉(zhuǎn)向錦瑜牽著的薛子琪身上,不解的問道,“這孩子是?”
“子琪見過二舅。”薛子琪松開錦瑜的手,有模有樣地對著二皇子行了個禮。
見薛子琪這般稱呼自己,二皇子不禁一愣,隨即問道,“你怎么稱呼的我?”
“二舅呀?!毖ψ隅魈ь^對上二皇子的眸子,眨了眨眼,“娘親稱你為二皇兄,我自然就要稱你為二舅了啊?!?br/>
“哈哈……”聞言,祁惠帝爽朗的笑出了聲,“老二呀,子琪這孩子可聰明著呢,你還不認識他,他就已經(jīng)稱你為二舅了?!?br/>
見此,錦瑜怕薛子琪這番話會惹得二皇子不高興,也便打了圓場,“還請二皇兄別見怪,子琪這孩子說話直?!?br/>
“這孩子挺聰明,我只是比較驚訝,義妹未到雙十年華,孩子卻是這般大了,這似乎……”最后一句話二皇子未說出來,而他的眸子卻不停地在錦瑜與薛子琪身上打轉(zhuǎn)。
“二皇兄有所不知,子琪是夫家的孩子,所以……”錦瑜怕傷著薛子琪,也未多說什么。
聞言,二皇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br/>
說罷,二皇子再次看了幾眼薛子琪,不覺間皺了劍眉,這孩子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曾經(jīng)在哪個地方見過。
見二皇子看薛子琪的這幅模樣,錦瑜手心不禁捏了把汗,其實仔細看便能看出薛子琪與祁惠帝,二皇子,他們的眉宇間都是有幾分相似之處的。
畢竟薛子琪是大皇子的孩子,盯著看久了,怕是會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錦瑜剛想開口說話,卻被祁惠帝搶了先,“老二啊,陪朕到亭子里坐坐去,好久沒跟你好好聊聊天了?!?br/>
方才祁惠帝將二皇子的舉動觀察的都一場仔細,他能感覺出來二皇子對薛子琪的感覺。
“是,父皇,兒臣可也是想跟父皇好好聊聊呢?!倍首訌难ψ隅魃砩限D(zhuǎn)移了視線,并轉(zhuǎn)身看向祁惠帝。
“皇上……”祁惠帝剛想邁步走向不遠處的亭子,卻被瑨妃給叫住了,只見她輕聲說道,“皇上,既然您與二皇子要說一些話,臣妾想,臣妾就先離開吧,想必你們說的話,會牽扯到一些國家大事上去,臣妾一介女人家,就先帶著瑜兒跟子琪退下了?!?br/>
“無妨?!笨戳爽掑谎?,在看了錦瑜一眼,祁惠帝揮了揮手,“我與老二只是說說家常話,你們回避作甚?”
錦瑜微不可見地揚了揚眉,方才祁惠帝看自己那一眼,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盡管他眸子是看向自己的,可聚焦點卻是在薛子琪身上,錦瑜不覺得猜測其祁惠帝留著她們在此的目的了。
難道要讓薛子琪聽聽他與二皇子的談話?還是只是純粹的想要多看兩眼薛子琪?
“瑨妃,不必如此,父皇說的是,大家說的都是家常話,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如此見外呢?”二皇子說道。
“那,臣妾就聽皇上的便是?!敝链?,瑨妃才恭敬地點了點頭。
“走吧,去亭子里坐著說。”說罷,祁惠帝便攜著瑨妃率先向亭子中走去。
而錦瑜則是牽著薛子琪,剛要邁步,卻發(fā)現(xiàn)二皇子微側(cè)著頭觀察著薛子琪,眉宇微皺著,似是要將薛子琪看穿一般。
“二皇兄,父皇都過去了,你還不過去?”錦瑜輕聲提醒道,臉上卻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
聽了這話,二皇子隨即反應了過來,揚了揚唇角,“走吧,我隨義妹一到過去?!?br/>
錦瑜點點頭,示意二皇子走前面,她牽著薛子琪走在其身后。
錦瑜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她總感覺二皇子雖然說話是笑著的,看起來也是異常平易近人的,可給她的感覺確實拒人千之外,總有一堵看不見的墻擋在中間。
忽然,薛子琪拉了拉錦瑜的手,示意她低下頭來,輕聲問道,“娘,你怎么了?”
錦瑜勉強一笑,笑聲道,“沒事,只是站的有些久了,身子不怎么舒服?!?br/>
“那我們快些去亭子里坐坐吧,你身子本來就沒怎么好,站久了肯定會不舒服的?!闭f著,薛子琪加快了步子,拉著錦瑜便向著亭子走了進去。
進了亭子,祁惠帝攜著瑨妃坐了下來,二皇子坐與祁惠帝對面,而錦瑜牽著薛子琪卻是坐著離瑨妃還有一些距離的位置。
一坐下,薛子琪便迫不及待的摸了摸錦瑜的額頭,見溫度沒什么變化,才松了一口氣。
見薛子琪這般舉動,錦瑜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并將其攬在懷里,并未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祁惠帝與二皇子的說話。
祁惠帝與二皇子兩人說的盡興,而錦瑜卻是一字未聽進去,說的都是一些極其無聊的話題。
此時此刻,錦瑜算是明白了,祁惠帝留著他們在這里不過是想多看看薛子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