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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后爸做愛 白閣老對她招了招手徒

    白閣老對她招了招手,“徒兒過來,你秦伯伯可是我朝第一學(xué)識淵博之人,年輕時也是數(shù)得上的才子,你正該多親近親近,讓他多提點你兩句。”

    黎素自然不會落了師父的面子,趕忙上前深鞠一躬,尊敬的道:“是黎素孤陋寡聞了,竟不知秦伯伯有如此美名,若不嫌棄,以后還請您多多指點,不吝賜教?!?br/>
    秦閣老和藹一笑,“這怎么敢當(dāng),你師父這是揶揄我呢。天下人誰不知道白閣老四歲能文八歲能詩,那才是我朝難得的奇才。且你拜入白閣老門下,老夫又怎能過多置喙,黎姑娘逾越了?!?br/>
    說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黎素看了看他的背影,不明所以的問白閣老:“師父,他這是什么意思?”

    白閣老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沒收到你這個徒弟,不高興了唄。”

    “咦?”黎素驚奇的道:“他本是想收我做徒弟的嗎?”

    她本還以為自己是燙手的山芋,人人避恐不及呢。畢竟拜白閣老時,可是吃了好大一陣閉門羹啊。要不是凌寂從中轉(zhuǎn)圜,估計現(xiàn)在還日日找機會送拜帖呢。

    白閣老好似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唾棄道:“想什么呢,他不過是聽說當(dāng)初是讓你挑選誰做師父,而你選了老夫卻不是他,再加上又知道你與寂王爺這層關(guān)系,所以不平衡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

    黎素嘻嘻一笑,賴皮賴臉的上前抓著白閣老的胳膊撒嬌:“我就是香餑餑,不香的話,師父能這么疼我啊?”

    白閣老沒奈何的瞪了她一眼,寵溺的道:“屬你耍嘴皮子能耐。我問你,此次對陣御林軍你可有把握沒有?可別給老夫丟人??!”

    黎素一揚下巴,驕傲的道:“自然,也不看看是誰徒弟訓(xùn)練出來的。就這,我還哄著他們別打的太狠呢?!?br/>
    跟白閣老在一起,她總是不自覺的放松自己,就像回到小時候。

    白閣老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略擔(dān)憂的道:“也不要風(fēng)頭太升,需知不露圭角才是智者。何況,好歹還要給圣上留幾分面子?!?br/>
    黎素心下感動,誠心受教道:“師父放心,徒兒知道分寸?!?br/>
    木臺不遠,說幾句話便到了。

    黎素將白閣老引到位置上,便走到臺前問凌御:“太子殿下,是否現(xiàn)在開始?”

    凌御置若罔聞,只回頭看了一個個軍容肅穆的御林軍一眼,才回頭對黎素輕蔑的道:“本王此次來可是帶了一萬御林軍,你那隊伍可招架的???若是現(xiàn)在求饒,本王倒是可以網(wǎng)開一面,不治你婦人干政的罪名?!?br/>
    黎素淡然一笑道:“陛下的御林軍自然所向披靡,只是黎素已經(jīng)訓(xùn)練了組員那么久,總該給他們一個施展的機會,太子說呢?”

    太子表情訕訕,不耐的揮了揮手道:“既然你要找死,本王也無甚辦法??蓢@的是,皇兄和白閣老怕是要顏面掃地了?!?br/>
    黎素從容不迫的保持微笑,淡淡道:“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只不過……”她忽然頓了頓,緩緩抬眼看著凌御道:“兩軍對陣難免刀劍無眼,若造成死傷實在不值,不如我們以記號為標(biāo)準(zhǔn)?!?br/>
    她走到一個桶的旁邊,從里面抽出一把用布裹好的劍道:“這些刀劍弓弩都是被處理過的,不會傷人,上面站滿了黑粉,只要碰上便會留下標(biāo)記。太子看如何?”

    凌御眸光閃了閃,笑道:“你考慮的也不無道理,只不過此次上場的御林軍有萬人之多,你準(zhǔn)備足了那么多兵器嗎?再說,武將最忌諱臨場換武器,若是聽你之言,怕是會影響戰(zhàn)力?!?br/>
    黎素像算準(zhǔn)了他會這么說一般,低頭一笑道:“太子誤會了,我說的是……只我的人換而已。”

    凌御一怔,緩緩沉下臉:“你可想好了?”

    黎素微微點了下頭,“舉棋無悔?!?br/>
    凌御忽然仰天大笑,半晌回頭對白閣老道:“白閣老,你這徒兒還真是心狠,即便那一千多壯丁不堪大用,卻也是人命啊,竟這么被她送出來任人魚肉。您的仁德胸懷,她可是半點都沒學(xué)到啊?!?br/>
    白閣老聽到黎素所言,本是滿心擔(dān)憂,此時卻換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對凌御道:“黎素做事向來有分寸,想必不會拿人命開玩笑,還請殿下稍安勿躁,靜觀便是?!?br/>
    說完,卻在凌御回頭時,給黎素遞了一個眼神。

    黎素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白閣老才放下心來。

    凌御道:“既然白閣老都同意了,那本王自然不會阻攔,你且將人叫上來吧?!?br/>
    黎素轉(zhuǎn)身,對空中吹了聲嘹亮的口哨。

    半晌,從山后稀稀拉拉的開始上人。

    他們各個身穿棕綠相間的布制衣褲,身上無一防身盔甲,看起來不倫不類。走那兩步也十分散漫,吊兒郎當(dāng)?shù)南袷菦]長骨頭。

    這哪是上戰(zhàn)場人該有的樣子,就是街口要飯的也比他們精神幾分。

    凌御止不住嗤笑一聲,奚落道:“就這還說什么打仗?黎素,本王記得這些人撥給你的時候,尚且還有股精氣神,怎的現(xiàn)下反而像在賭坊里窩了幾天幾夜的賭徒?”

    “唔……”黎素沉吟一聲,如實相告道:“他們確實昨夜賭了一整晚,可能……還沒睡醒吧。”

    不等凌寂說什么,黎素轉(zhuǎn)身猛然喊了一嗓子:“都特么給老娘站直了!沒聽太子說嘛,你們像piao了好幾晚腎虧的賭徒!”

    這一嗓子出去,眾位大臣差點沒直接摔在地上,就連太子都一口茶噴出去老遠,回頭嘲弄的看了白閣老一眼。

    莊文卿在后面一捂眼睛,恨不得扎進地縫里去。

    可黎素帶的這些兵好似已經(jīng)對她的說話方式司空見慣,不僅沒有任何過激反應(yīng),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對,動都沒動一下……該啥樣還啥樣。

    黎素沒奈何的揉了揉鼻子,打著商量的開口道:“那啥,人你們也都看見了。就是對面的這群……裝甲將士。他們有著最高的武力值,代表著蒼云最高武將水準(zhǔn)。他們所向披靡,戰(zhàn)無不勝,是當(dāng)代杰出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