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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琴帝國 愛琴城 乾愛宮
徐徐的微風,飄蕩在幻靈界廣袤無垠的疆土上??拷U荒森林的南端,新興帝國——愛琴帝國傲然挺立。
琴帝艾倫,一個不到20歲的少年,憑借著得天獨厚的境遇,一躍成為愛琴帝國的皇帝。
此時他端坐在乾愛宮的后花園,在習習涼風的吹拂下,滿頭黑發(fā)迎風飄散。雙目失神地看向天際,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剛剛從魔法訓練營回來的安妮,如約來到了乾愛宮,這已經(jīng)成為了后宮的常事。每天宦官侍女們在一起討論的話題,就是陛下與安妮軍長之間的微妙關(guān)系。
“艾倫哥哥,在想什么?”安妮穿過艾倫的眼前,來到了右邊坐下,手捧著腦袋問道。
突然身邊多了一個人,艾倫驚嚇了一下,很明顯有心事。望著安妮撲扇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嘆氣道:“哎,又出事情了!”
聽到說出事了,安妮猛地緊張起來,嚴肅地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艾倫抬頭看了一眼安妮,欲言又止道:“沒、沒什么…”
安妮知道,艾倫哥哥很明顯是在騙人。無論是從他的表情,還是從他的表現(xiàn)都可以看出來。老套路,撒嬌道:“艾倫哥哥,你就告訴我嘛?”
艾倫拗不過安妮的小性子,索性吐露了自己的心聲:“從戴安娜離開到如今,有一陣子時間了,軍隊里發(fā)生了許多的事…”
原來,自從神戰(zhàn)軍團軍團長戴安娜離開之后,戰(zhàn)士軍營里發(fā)生了許多的故事。不是打架斗毆,就是調(diào)戲良家婦女。吃喝玩樂,游手好閑,劣跡斑斑,著實讓人頭疼。
護國將軍穆爾,除了要顧及神戰(zhàn)軍團的事情,還要照管整個愛琴城的安全。實在無法抽出身來,只好讓帝國監(jiān)察易萊哲幫忙協(xié)助管理神戰(zhàn)軍團。
失去了戴安娜軍團長的威懾力,整個神戰(zhàn)軍團亂成一團……
“怎么會這樣…”聽完了艾倫的講述,安妮神情凝重地低著頭,陷入深深地思慮。
艾倫不愿意別人替自己分擔憂慮,安慰道:“算了,跟你說說心里話,我已經(jīng)覺得很知足了。別為著其他的事分心,我相信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話雖這樣說,但安妮知道,艾倫心里裝著沉重的負擔。小至一個皇宮后院,大到整個愛琴帝國。
“對了,最近翡翠魔團情況怎么樣了?”突然,艾倫覺得忽略了什么事情,詢問起安妮關(guān)于魔法營的事情。
這段時間,因著教育、水利、稅務、外交等事務纏身,艾倫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安妮好好說說話了?,F(xiàn)在想起來,覺得忽略了她的感受。
“還好啦,因著教育的改革,魔法營里也開設了魔法培訓班,邀請帝國教育顧問卡羅爾老師前來授課,整體提升了魔法營的魔法知識。”
一直以來,安妮默默地供職在自己的崗位上,勤勤懇懇,盡職盡責。不光是為了帝國的明天,更是為了能夠幫助到艾倫哥哥。
只要不讓他操心,安妮就心滿意足了……
“嗯,那就好,這樣我就可以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了?!泵恳淮伟材輰Π瑐悈R報的時候,都是好的消息,沒有讓他操心過。
在艾倫的心底,知道安妮對自己的那份心……
四目相對,釋放出深深地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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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琴城 城北 神戰(zhàn)軍營
當微風襲過城北軍營的上空時,一陣威嚴神圣的場面令人敬畏。
兩名身穿紫黑色鎧甲的士兵站立在神戰(zhàn)軍營的門口,一道三米多高的紅黑色鐵門半掩著,如同雕像般日夜守護著軍營的安全。
軍營里,一陣陣嬉鬧聲傳遞了出來……
“來來來!再喝…再喝…”一名身穿紫灰色鎧甲的中年士兵手握著一壇酒,對著身旁的士兵說道。
“斐德隊長,你已經(jīng)醉了,別再喝了。”另一名身穿紫灰色鎧甲的少年人推攘著,沒有接過中年士兵斐德的酒壇,勸說道。
“胡說!我怎么可能喝醉呢?我可是號稱‘軍營千杯不醉’!”被稱為‘斐德隊長’的中年士兵臉色嚴肅起來,對著少年士兵說道。
“哎——”
一道響亮的嘆氣聲,將酒場上的士兵們驚醒。眾人回過頭來一看,原來是帝國監(jiān)察、神戰(zhàn)軍團代理副軍長易萊哲。
正在喝酒之中的士兵們肅然起立,除了那名被稱為‘斐德隊長’的中年士兵。那人口中正在說著:“我沒醉…我怎么可能醉呢…”
“神戰(zhàn)軍團軍隊長斐德!”易萊哲怒喝一聲,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的怒火。
“到!”背對著易萊哲的斐德隊長猛然站直身體,像正常的時候一樣,轉(zhuǎn)過身來回答道:“神戰(zhàn)軍團十隊長斐德向您報到!”
神戰(zhàn)軍團代理副軍長易萊哲輕輕地來到眾人的面前,雙目注視著桌子上的酒肉飯菜。怒斥道:“這是誰在軍營里帶頭喝酒的?”
…………
眾人鴉雀無聲……
易萊哲的目光落在了斐德隊長身上,看到他兜里揣著的酒袋子,另外一名士兵兜里遺留下來的油紙,一切都明白了。
“副…副軍長饒命??!我不是有意的,是斐德隊長要挾我。說我要是不買肉,就去輕薄我家夫人。大人您也知道,我剛剛結(jié)婚…”那名兜里揣著油紙的少年士兵發(fā)現(xiàn)不對,立即跪倒在地上,連忙解釋道。
而斐德隊長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到易萊哲的面前,撒著酒瘋笑道:“哎嘿嘿…報告…副軍長…是我強迫曉寧隊長買肉的…每天憋在軍營里…想找找樂子…”
“哼!你大膽!”帝國監(jiān)察、神戰(zhàn)軍團副軍長易萊哲怒氣填胸,拳頭握得緊緊地說道:“斐德隊長,你可知道你在說的什么?”
“哈哈哈哈…我當然…當然知道說的是什么了…我可沒醉…”斐德隊長大笑了起來,肆無忌憚地說道:“副…軍長…我可沒醉…我可清醒著呢…我過正常的軍營生活…你能拿我怎么樣…”
“斐德隊長!”聽到斐德隊長頂撞副軍長,身邊的戰(zhàn)友們呵斥著他。
“別怕!他…只是個副的…怕他干什么…”斐德隊長繼續(xù)嬉笑著說道。
眾人看見斐德隊長醉得神智不清,無法勸說,就沒有再言語。
“來人!把神戰(zhàn)軍團十隊長斐德綁起來!押往軍營審判臺!”
神戰(zhàn)軍團副團長易萊哲忍無可忍,將正在發(fā)酒瘋的斐德叫人捆綁起來,押往軍營最神圣的地方——審判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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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琴城 城北:神戰(zhàn)軍營 審判臺
‘嗷嗚——’
‘哇唔——’
‘嗚嗚嗚——’
曠闊的神戰(zhàn)軍營里,一座豎立著絞刑架的T型平臺暴露在人們眼中。在軍營號筒的號召下,全營軍兵們匯集于此。
T型平臺的正中央,兩把交椅擺放在那里。急忙從愛琴城內(nèi)趕回來的護國將軍穆爾,與神戰(zhàn)軍營代理副軍長易萊哲坐在其上。
“來人!將犯人帶上來!”作為神戰(zhàn)軍團名義上的團長,護國將軍穆爾在關(guān)鍵的時候出現(xiàn)。聽說了軍營里發(fā)生的事情,十分生氣地說道。
“威——武——”
“威——武——”
“嘿——哈——”
一時之間,場上的氣氛達到了最頂峰。眾將士們高聲吶喊,在帝國法律的面前,神圣而不可侵犯!
審判臺前,士兵中議論紛紛,不知道是哪位士兵觸犯了帝國的律法。
當兩名執(zhí)刑官將斐德隊長押上來的時候,軍營里開始沸騰起來。作為軍營里的老者,眾人實在不明白緣由。
兩名執(zhí)刑官將斐德隊長用繩子捆綁起手腳,放置在T型審判臺的中央,跪倒在地。
有些醒過神來的斐德隊長望著自己所處的境遇,大聲呼喊道:“大人饒命啊!大人冤枉?。 ?br/>
可惜,悔之晚矣……
“大家安靜!”護國將軍、神戰(zhàn)軍團軍團長穆爾站起身來,雙手下壓道:“自從帝國建立以來,一直致力于營造帝國欣欣向榮的形象?!?br/>
“琴帝陛下廢寢忘食,努力完善教育、水利、稅務、軍事等部門。軍隊,乃帝國之重。不料在軍營中照樣蛀蟲多多,攔阻帝國的發(fā)展?!?br/>
“你們說,這樣的人,我該怎么處置他?”
“殺了他!”
“對,殺了他!”
“鏟除蛀蟲!”
…………
……
穆爾將事態(tài)提升到帝國社稷,熱血士兵們一陣沸騰。紛紛舉起手來,要鏟除軍營里的蛀蟲。
看到效果已經(jīng)達到,穆爾再次雙手下壓,說道:“聽聞近來,軍營里出現(xiàn)了打架斗毆、吃喝玩樂、游手好閑、調(diào)戲良家婦女之輩?!?br/>
“為此,使帝國陛下、我以及副軍長易萊哲憂心忡忡。今日發(fā)現(xiàn)有人在軍營里喝酒、威脅恐嚇,并且公然挑釁、目無尊長?!?br/>
“本次召集全軍將士,開除神戰(zhàn)軍團十團長斐德的軍籍!處以死刑,以儆效尤!”說完,神戰(zhàn)軍團長穆爾向著劊子手點點頭,說道:“行刑!”
劊子手得到命令,手中的大砍刀在石塊上磨了磨,高舉起來,朝著斐德隊長的頭上砍去。
“饒命啊——啊——”
一聲慘叫,斐德隊長人頭落地,全軍將士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