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扒嘞龌琶Φ呐苓M(jìn)慕容青鳶的房間。
“什么事,這么驚慌,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要淡定,遇事不要驚慌嗎?”慕容青鳶眉頭輕皺。
“是,是,小姐。不過,我真是高興過頭了?!鼻嘞鲞B連點(diǎn)頭說道。
“什么事?”慕容青鳶挽上青絲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青霄。
“我們最近搜尋了好久的墨宮的暗號器找到了?!鼻嘞龈吲d的說,這東西真是很難找,搜尋了半個(gè)月才找到,能不高興嗎?
“拿來我看看?!澳饺萸帏S伸手接過青霄遞來的所謂的暗號器。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慕容青鳶唇角一勾,笑的異常嫵媚,這個(gè)像現(xiàn)代炮仗一樣的東西,用硝和硫磺做成的暗號器,其實(shí)和現(xiàn)代的煙花差不多吧?,F(xiàn)代看古裝電視劇里看過那些所謂的暗號聚集的都是長這個(gè)樣子,沒想到這個(gè)朝代還真和她看的電視劇里的一樣。
“小姐,你笑的很邪魅啊?!鼻嘞鲈谂赃吙粗饺萸帏S的笑不覺得有被吸引進(jìn)去的感覺。
“去,小丫頭,想什么呢,趕緊叫人幫我買一些硝和硫磺?!蹦饺萸帏S說道。
“小姐,買硝和硫磺做什么?”青霄奇怪的問道。
“問那么多干嘛,叫你去你就去?!蹦饺萸帏S有些不耐煩了。
“呃,小姐不會是要研究制作這個(gè)東西吧?!鼻嘞霾聹y道。
“別啰嗦了,趕緊去?!蹦饺萸帏S沒有回答,要是青霄知道她真要研究制作這個(gè)暗號器,又改要啰嗦一頓了,什么不安全,什么叫給別人就好等等,想到就頭疼。
“哦?!鼻嘞鲇悬c(diǎn)失落的回到道,今天的小姐對她好兇哦,以前從來不會的。
“青霄,你放心好了,我保證自己很安全的,好不好?”慕容青鳶聽出了青霄聲音里的失落,暗笑這個(gè)傻丫頭,不由無奈的安慰一下她。
“嗯。”青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又回頭說道:“小姐,你真好?!闭f完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跑了。
慕容青鳶無奈的笑了笑。
這幾天在城外的一個(gè)茅草屋總會出現(xiàn)屋頂被炸飛,一個(gè)白衣女子(確切色說已經(jīng)分不清是白衣了)頭發(fā)亂糟糟,一臉漆黑的從濃煙里跑了出來。
“小姐,你怎么又搞成這樣了,不是說了不研究了,咱們找人來研究嗎,這樣下去,真會出事的。”剛從集市上買菜回來的青衣女子見到這一幕,不禁膽戰(zhàn)心驚。
事情是這樣的,幾天前呢,青霄把慕容青鳶要買的硝和硫磺買來了,然后慕容青鳶便借口說有事,一個(gè)人出來了,青霄放心不下,就講客棧暫時(shí)交給了徐融照顧,自己便跟了出來,然后發(fā)現(xiàn)她的小姐果然如她所料一個(gè)人出來研究制作那見鬼的玩意了。慕容青鳶讓青霄回去,青霄不放心,死都不愿意回去,說是要留下來照顧她,慕容青鳶無奈,然后就有了剛剛那一幕。
“奶奶的,我就不信我一個(gè)21世紀(jì)的大學(xué)生還搞不定一個(gè)破煙花?!蹦饺萸帏S氣急敗壞的說道。
“小姐,你說什么呢,什么21世紀(jì),什么大學(xué)生,什么煙花啊?!眽牧?,小姐不是被炸傻了吧,青霄瞬間慌了神。
“呃,沒什么,21世紀(jì)是剛剛硝和硫磺混合而成一個(gè)數(shù)字,大學(xué)生是我戶口亂說的,煙花是我給這個(gè)暗號器取的名字?!蹦饺萸帏S開始胡亂說了。
“煙花這個(gè)名字好好聽,好貼切,小姐,這名字真好聽?!蹦撑耆雎粤怂齽倓傋钤谝獾臇|西。
慕容青鳶一臉黑線。
經(jīng)過幾天的研究實(shí)驗(yàn),慕容青鳶終于成功制作出了煙花。只是回去的時(shí)候,慕容青鳶的頭發(fā)被燒焦的亂七八糟,衣服被弄得又黑又爛,青霄不得不去集市重新買過衣服,順便買了支金釵,他的小姐啊,平??偸且灰u白紗裙,頭發(fā)隨意挽起,從來不打扮,雖然小姐臉被毀了,不過她覺得小姐還是應(yīng)該打扮一下,而且小姐現(xiàn)在的身材很好,打扮一下一定很美。
“青霄,誰讓你給我買粉色的衣裙的?”茅屋里傳來殺豬般的尖叫聲。
“小姐,你震天穿白色,我想想看看小姐換個(gè)顏色的衣服穿的怎么樣嘛?!鼻嘞銎沧斓?。
“可是你小姐我你穿粉色的?!蹦饺萸帏S說道。
“你就穿一次嘛,就算是穿給青霄我看,求求你了,小姐。”青霄半是祈求半是撒嬌的說道。
“好吧,就這一次?!蹦饺萸帏S無奈道,誰叫她就是受不了別人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呢。
“好。小姐快穿上吧。”青霄高興的說道。她已經(jīng)摸到了小姐的軟肋,就是一旦別人軟下語氣,和她撒嬌,小姐就完全沒有抵抗力。
“青霄,誰讓你給我館髻的?重死了,隨便挽一下就可以了?!蹦饺萸帏S皺眉道。
“小姐,你就滿足青霄一次,這次就都聽我的好不好?”青霄說道。
“好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慕容青鳶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好,小姐,你看,館好了。”青霄高興的說道。
慕容青鳶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飛天髻,頭上插著一支梅華釵和紫色的流蘇步搖?,幀幧x,甚是美麗。上身穿著粉色束腰羅衫,襯著慕容青鳶雪白的鎖骨,下身是一條粉色的撒花紗裙。
慕容青鳶不由的感嘆,這身打扮,若是這張臉沒被毀的話,走出去定然是傾倒眾生,而她,未嘗不愿意讓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小姐,好美,我就說一定會好看嘛?!鼻嘞龈吲d的拍著手。
“嗯,青霄你眼光不錯(cuò)?!蹦饺萸帏S笑道。
“那是,給小姐挑東西,我的眼光能差到哪去?!鼻嘞鲂判氖愕恼f道。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蹦饺萸帏S這次也換上一條粉色面紗。
慕容青鳶和青霄兩人一路走著,在過了石板橋,穿過桃花林的時(shí)候,忽然聽見一陣簫聲,很是悅耳動聽,慕容青鳶忍不住停下腳步仔細(xì)傾聽。
“小姐,要不要我們?nèi)タ纯?,何人在這吹簫?”青霄看著慕容青鳶的神情問道。
“不用了,何必打擾人家的雅興,我們走吧?!蹦饺萸帏S搖搖頭,拉著青霄準(zhǔn)備離開。
“小姐,我們就去偷偷的看一眼,絕不打擾?!鼻嘞稣f道。
“青霄,今天的你好奇怪啊?!睆膸退I衣服,打扮,到現(xiàn)在死活拉著她去看人吹簫。
“沒、沒有啊。”青霄稍顯緊張的說道。
“鳶兒,好久不見。今天的你好美啊?!焙鋈灰话滓氯逖拍凶映霈F(xiàn)在慕容青鳶的面前。
“鳶兒?我認(rèn)識你嗎?”慕容青鳶奇怪的問,她對這個(gè)人絲毫沒印象。
“鳶兒,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楓哥哥啊。”男子滿臉是受傷的表情。
“楓哥哥?”慕容青鳶滿臉黑線,感覺好肉麻。
“霞姐醒過來之后,很多以前的事就記不清楚了。”青霄解釋道。
“青霄,我改認(rèn)識這個(gè)人?”慕容青鳶問道。
“嗯,小姐和秋楓山莊的少爺從小就認(rèn)識?!鼻嘞鼋忉尩?。
“那你叫什么?”慕容青鳶問著白衣少年。
“鳶兒,真不記得我了啊,我好傷心啊,嗚嗚、、、、、、”白衣少年故裝委屈的說道。
“你到底是說還是說不說,不說我走了。”慕容青鳶滿臉黑線,耐心消失殆盡的吼道。
“哇,好兇,婆娘,你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兇了?”白衣少年馬上換了一副嘴臉。
慕容青鳶看到這里,作勢要走,白衣少年一見,手氣那一服玩世不恭的笑臉,忙拉住慕容青鳶一本正緊的說道:“我叫白藍(lán)楓,是你的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