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折磨。還以為第一次摟著人家小姑娘睡覺是享受現(xiàn)在看來根本是自殘。他輕輕呼了一口濁氣,濕熱的氣息帶著壓抑的情愫,唯有遠離那團火才能讓他稍微平靜那么一丟丟。他右手牽著她的左手,兩人隔著一米多的距離,另一邊的被子底下傳來絲絲涼意,這才讓他稍稍清醒了那么點。在心底暗罵自己是禽獸,可又覺得莫名的甜蜜。
翌日,秋雨紛紛,不如往日那般艷陽高照。窗外下著小雨,秋風拂欄撩起紗窗靜悄悄地飄到屋內,許是感受到涼意,艾晣晣早就滾到了葉庭燎的身邊。葉庭燎這一夜就跟那穿天猴似的,心情一上一下,凌晨好不容易睡著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睡得正熟。
艾晣晣醒來的時候覺得不太對勁,迷迷糊糊地覺得身邊有點熱,一睜眼居然發(fā)現(xiàn)人的軀干,她立刻大叫了一聲:“啊!”然后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正準備翻身下床卻被葉庭燎給按了回來。
“乖,再睡會兒?!钡统劣稚硢〉穆曇?,帶著將醒未醒的喃呢尾音在輕輕顫抖,亦如破繭而出展翅高飛的蝴蝶,聽的人耳朵懷孕。
艾晣晣正沉浸在這聲音里面,轉念一想才暗自懊惱?,F(xiàn)在不是被誘惑的時候,現(xiàn)在是她和一個男生睡在一張床上,姿勢還這么曖昧。想想她前世今生二十歲單純的跟個小白兔似的,這種逆天的行為在她看來簡直不可饒恕。是自己防范意識太低了?還是葉庭燎進攻太強烈了?又或者她心甘情愿的!蒼天在上黃土在下,她艾晣晣真的沒那那個膽子,即便她二十歲也沒有,更何況這具身體才十六歲,這傳出去她會被列為“女戰(zhàn)士”吧。
內心掙扎了幾番,她覺得有必要教育一下葉庭燎這個小弟弟。
“葉庭燎,你給我松開,別耍流氓!”艾晣晣推了推放在她腰上的手臂,嚴肅地說道。
“晣晣,你折磨了我一整晚,讓我安心休息下。別鬧!”葉庭燎似醒非醒地咕噥了一聲,然后又睡了過去。
“松開,我…..我要上廁所!給我起開!”艾晣晣手腳并用,不斷掙扎。
他們才多大,這是違法的好嗎!雖然沒做什么,但古人還說男女三歲不同席,這有違組訓。
葉庭燎這次倒是乖了,下意識的放開他,自己轉頭繼續(xù)睡。
艾晣晣靈活地像只貓一樣,跳下床,隔得遠遠地,仿佛床上躺著的可能是什么魔獸也不一定,或者是什么妖魔鬼怪很可能將她拆了。這么想著她連連后退,尷尬的很,抓著一件針織開衫,見了鬼似的跑了。
葉庭燎醒過來的時候艾晣晣已經做了一套英語題,一套文綜題,由此可見他確實累得很。他起床沒見艾晣晣,這才恍惚過來,原來自己躺在她床上,依著那小姑娘的脾氣還不得躲進自己的小屋里不見人。
“晣晣!”葉庭燎想著,趕緊跳下床去搜尋艾晣晣的身影?!皶嚂嚒?br/>
艾晣晣見葉庭燎過來,嚇了一跳:“你離我一米遠!”她羞赧的攏了攏耳邊垂下來的發(fā)絲,低頭間面色紅潤?!澳阊远鵁o信!”艾晣晣佯裝生氣的說道。
葉庭燎斜倚在門框上,頭發(fā)因為睡覺的原因有些凌亂,倒是更讓葉庭燎看上去慵懶隨性痞氣。他似笑非笑的開口說:“晣晣,你忘了昨天是你自己拉著我的手不放。”
艾晣晣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的場景,懊惱地閉了閉眼睛,暗罵了一句。然后抬頭支支吾吾地說:“那你就是乘人之危!”
葉庭燎抬了抬下頜,精致的喉結彰顯著男性荷爾蒙的魅力?!皶嚂嚕闩挛?。”
“我才不怕你?!卑瑫嚂噳阎懽犹е^說道。
葉庭燎邁著步子慢條斯理地走過去。艾晣晣見他過來,嚇得往后直直的退了幾步,直到被逼到書桌上?!皶嚂?,怕不怕?”葉庭燎笑得邪魅,少年的臉蓋過了陽光的明媚。
“你別過來!”艾晣晣閉上眼睛,雙手撐住葉庭燎的胸膛。
“晣晣,不要怕我?!比~庭燎上前一步將她抱在懷里?!拔译y道這點信譽都沒有。晣晣,你還小,我等得起,不急于一時。所以,小狐貍,你快點長大?!?br/>
“葉庭燎,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你你……你以后別亂來?!卑瑫嚂嚶裨谒麘阎?,羞得紅了臉,像是含羞草一般。
“我知道。昨天的事情不會發(fā)生了。即便出現(xiàn)下次也絕不會同床共枕,我在床邊趴著行了吧?!比~庭燎小聲的安慰著,身段倒是放的極地。“晣晣,我昨天真的什么都沒做。我睡著的時候離你一米遠,是你自己覺得暖和所以下意識的滾過來的?!?br/>
“你別說了,反正沒有下次了?!卑瑫嚂嚬緡佒曇?,羞得抬不起頭來。
“那不行,我等著你長大。長大以后你只能是我的,睡在我身邊的人只能是你,睡在你身邊的人只能是我?!比~庭燎輕笑了一聲,憧憬似的說道。
艾晣晣咬了咬牙齒,佯裝生氣道:“你再說,不理你了?!?br/>
“行,我們小狐貍害羞了?!比~庭燎一手摟著她,一手撫摸她柔軟的頭發(fā)?!白蛲砩系呢瑝暨€記得嗎?”葉庭燎忽然嚴肅地問道。
艾晣晣順著葉庭燎的下巴看上去,看不清他的臉色,可她覺得葉庭燎似乎在擔心什么?!澳阍趺磫栠@個?”
“很少見你這么害怕。先前你見到艾軍也沒有這么害怕?!比~庭燎幽幽地解釋道。
“我也很奇怪。對我的母親沒什么印象,但也不至于那么害怕?!卑瑫嚂嚢櫫税櫭迹∧樋嗟南袷莻€苦瓜似的。她忽然覺得這個艾晣晣或許比想象中還要不開心,否者又怎么會輕易地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到底她昏迷之前出了什么事,為什么醒來的時候又不記得了?還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放棄了回憶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這么想著,艾晣晣的小臉變成了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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