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方明經(jīng)歷過了三次的任務(wù),還從沒有像這次這么順利過。
而方明本人也是很疑惑,為什么會這么輕易就通過?
方明真的是不明白,并且隱隱地,方明心中覺得,這一次的任務(wù)絕對不會這么簡單就度過的。
雖然,在每一次的恐怖事件中,運氣也是非常重要的,有時候即使你算計地再好,運氣不好,照樣要栽。
然而,運氣并不是萬能的。
尤其是,這一次的任務(wù)難度可不是新人難度的任務(wù)。
這一次的任務(wù)參與者大部分都是第五次任務(wù),可以想見,這一次任務(wù)難度絕不會低的。
既然如此,他這么順利地通過了九個洞口,就顯得有點詭異了。
如今,他正在走的這條路,已經(jīng)是第十個洞口了。
如果他每一次選擇題都選擇正確,那么走到最后,他應(yīng)該就能夠到達出口了。
可是,真的會這么簡單嗎?
方明心中產(chǎn)生了懷疑和不可置信。
不久,方明就聞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這是一股很沖的腐臭味,方明作為一名刑警,這股腐臭味對他來說,并不陌生。
這股腐臭味明顯就是尸體腐化而散發(fā)出的臭味。
同時,在這股腐臭味中,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但是,這股香味非但沒有淡化腐臭味,反而使得這股臭味更加古怪,也更加惡心了。
而且,方明越是往前走,這股難聞的味道就越是濃烈。
方明最后實在受不了這股味道,只能捂住鼻子。
然后,方明就看到了極為可怖的一個場面。
方明終于走到了洞穴的盡頭,然后就看到,在巨大的洞穴中,鋪滿了一具具的尸體。
這些尸體,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樣。
方明一眼望去,全部都是尸體,一具具尸體堆滿了洞穴,而且堆了很高,
方明不用數(shù),也知道這洞穴中的尸體絕對超過有幾百具之多。
正是有這么多的尸體,才能夠發(fā)出這么濃重的臭味。
這股臭味沖的方明即使捂住鼻子,也仍然能夠聞得到。
這股味道,幾乎要熏暈了他。
方明做刑警也做了多年了,他見到過不少的尸體,然而,今天,這副畫面,卻帶給方明絕大的刺激。
一次性見到這么多的尸體,一座尸山出現(xiàn)在了方明的面前,這么多尸體形成的腐臭氣息已經(jīng)形成了一股尸氣。
這尸氣,絲絲地往方明身上涌來。
還有這股濃重的臭味,即使方明捂住鼻子,也仍然往方明鼻子里鉆。
方明終于忍耐不住,往后退去,等到那股臭味沒有那么強烈了,方明才停下后退的腳步,然后‘哇’地吐了出來。
方明這時候慶幸自己入洞以來,還沒有吃過東西,否則吃的都要全部吐出來。而且嘔吐物的味道也不好聞。
方明看向洞穴的盡頭,實在有點心有余悸。
想了想,方明脫掉外套,將里面一件內(nèi)衣撕掉一條袖子,然后拿出礦泉水瓶,用水將袖子浸濕了圍到臉上。
這樣,方明才感覺好了很多,那股惡臭也沒有那么沖了。
方明重新穿好衣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洞穴的盡頭,既然,這里已經(jīng)是盡頭,那么出口應(yīng)該就在附近才對。
方明忍著臭味,用最快的速度查探著。
終于……方明在尸山的旁邊找到了一處凹進去的縫隙。
如果不是仔細查探過,這處地方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這個地方只有一個非常狹小的縫隙,可以勉強讓一個人側(cè)身進入。
通過這條縫隙,方明就看到了一個很小的洞穴。這個洞穴大約只有幾平方米之大,而且空間非常狹小。
方明進入了這個洞穴中的小洞穴。
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nèi),方明在一側(cè)居然看到了一把竹梯子。這把竹梯子直通到頭頂上方。
方明走到梯子旁邊,抬頭看去,這上面似乎就是一個出口,但是似乎出口被一塊石頭給堵住了。
方明慢慢爬上梯子,爬到頂部,然后試著敲了敲石頭,咚咚咚。
聽回聲,這確實應(yīng)該就是出口了。
只要移開這塊石頭。
方明從下往上用力頂著,只是這塊石頭比較沉重,而且方明是在下方,不好著力,方明使了半天勁,也沒有頂開來。
方明放下手,揉了揉手腕,略微休息了一會兒,然后重新用力,繼續(xù)向上頂。
終于,方明感覺上面的石塊動了一動,方明心中一喜,繼續(xù)趁勝追擊,慢慢把石塊往旁邊一點一點移開來。
方明移出了一條縫,接下來要做的就簡單多了,方明將石頭往旁邊推,縫隙也越變越大。
很快,石頭就完全被推到一邊了,方明繼續(xù)往上爬,手撐著洞口就要爬出來。
只差一點,方明就能夠離開了。
然而,這個時候,‘碰’的一聲。
方明剛剛露出頭顱,就被敲暈了。
方明眼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當(dāng)余秀循著味道,來到山洞的盡頭的時候,他看到了已經(jīng)等在此地的忻風(fēng)。
余秀捂著鼻子,這股臭味實在太強烈了,“你已經(jīng)到了?”
忻風(fēng)的臉上蒙著布條,之前,忻風(fēng)是蒙在眼睛上,現(xiàn)在,她是蒙在鼻子和嘴巴上。
忻風(fēng)來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當(dāng)她一眼望去,只見到滿眼的尸體時,她真的感到了一種生命的渺小和震撼感。
但是這種心中的震撼很快就被這股臭味給熏沒了。
現(xiàn)在的余秀也是這樣,但是他還是強忍著惡心走上前查看,這滿眼的尸山上方都是正在腐爛的尸體,而下面的尸體大部分則是已經(jīng)變成一具具骷髏。
忻風(fēng)對余秀道,“在我們之前還有一個人來過。”
“還有人來過?”余秀愣了愣,然后問,“是誰?”
那個人是誰?
還有,余秀自問,他能夠走到這里,速度已經(jīng)不慢了,至少中間也沒有耽誤很多時間。在他看來,忻風(fēng)能夠比他早到,也只是個例,而且看情況,忻風(fēng)應(yīng)該不會比他早到太久。
忻風(fēng)來到尸山的一側(cè),余秀已經(jīng)不用忻風(fēng)開口,就見到了他認(rèn)識的人。
方明。
方明正是在這尸山中,他的身體被堆在尸山的一邊,比起其他的腐爛尸體,要新鮮很多。
余秀將方明沉重的身體移動到一邊,余秀問忻風(fēng),“他死了嗎?”
忻風(fēng)回答,“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br/>
聞言,余秀探了探方明的鼻息,的確,就如忻風(fēng)所言,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余秀又探了探方明的脈搏,脈搏也同樣消失了。
方明,已經(jīng)死了。
方明的身體還殘留著一絲溫度,這樣的方明看上去好像還活著,并沒有死去。
如果有醫(yī)生在這里,如果及時找到方明,或許他還能夠救回來。
余秀看了看方明后腦勺的傷痕和留下的血跡,這就是方明的致命傷。
是有人殺死方明的。而非是鬼魂。
這個人是誰?
余秀看向忻風(fēng),然后搖了搖頭。不會是她。
方明的后腦勺明顯是被鈍物擊傷的,忻風(fēng)身上沒有這樣的東西,而且忻風(fēng)有什么理由要殺了方明呢?
忻風(fēng)看著余秀思索的神情,道,“我來到這兒的時候,方明就已經(jīng)死了。他應(yīng)該就是第一個來到此處的人?!?br/>
余秀點了點頭,“你有發(fā)現(xiàn)出口嗎?”
滿眼的尸體,看上去沒有顯眼的出口。但是,這已經(jīng)是盡頭,而且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十個選擇,照理,這里應(yīng)該就有出口的。
忻風(fēng)道,“我沒來多久,你就來了。”言下之意,就是還沒來得及找到出口。
余秀道,“我知道了,我們分開來找找出口吧?!庇嘈阄嬷亲樱贸鲆粭l手帕來,用水沾濕了然后蒙到鼻子嘴巴上。
忻風(fēng)和余秀忍著濃烈的臭味,開始在洞穴中尋找出口。
“我找到了。”余秀回頭向忻風(fēng)招手,“這里有個小洞穴?!庇嘈銈?cè)身擠入狹窄的通道,來到這個小小的洞穴,洞穴的一側(cè)放著一把竹制的梯子,通向洞穴的上方。
余秀抬頭往上看,上面的石壁和其他地方并不一樣,有一個足以令人通過的空洞,然而這個空洞被上方的一塊大石頭堵住了。
忻風(fēng)跟著進入了這個狹窄的洞穴,作為身材纖細的女性,她通過這個地方,并不像余秀這樣費力。
忻風(fēng)觀察了一會兒,道,“上面應(yīng)該就是出口了。”
余秀當(dāng)然也已經(jīng)猜測到,上面就是出口。
然而,他有一個問題還沒有得到答案。
方明究竟是怎么死的?
方明后腦勺的傷痕是人為的,可是這個地方,方明是第一個到達的。那么有誰能夠殺死方明呢?這個人又為什么要殺死方明?
方明既然在他們之前來到這個地方,那么想必,這個出口,方明應(yīng)該也找到了。
可是最后,方明死了。
這代表了什么?
余秀心中有這個疑惑,忻風(fēng)不是笨蛋,自然也有這個疑惑。
當(dāng)忻風(fēng)來到這里的時候,方明就已經(jīng)被殺死了。
可是這個地方,除去方明就只有一具具的尸體,沒有其他的活人。
而鬼魂殺人,難道還需要特地用鈍物擊傷人類嗎?
殺死方明的一定是人類。
可是這個人在哪里呢?
忻風(fēng)看向頭頂上方的出口,或許就在那里。
忻風(fēng)來到此地之后,曾經(jīng)用她那雙特殊的眼睛望過去,然后她的眼睛就留下了眼淚。
她的眼睛看向尸山的時候,只看到了層層濃烈的黑色霧氣。然后她的眼睛就感到一痛,忻風(fēng)連忙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敢亂用她的能力了。
現(xiàn)在,她的眼睛,和普通人的眼睛沒有什么差別。
否則她可以用她的特殊能力看一看,頭頂上方出口處是否有鬼魂。如果沒有鬼魂,至少可以放心一點,人類雖然可怕,但只要當(dāng)心一點,就不用擔(dān)心和方明一樣被殺死,而且現(xiàn)在,還有余秀,他們是兩個人,就算出口有殺人犯等著他們,他們也是有還手能力的。可是鬼魂的能力,就算小心一點,也是防不勝防。
可惜的是,她的這雙眼睛雖然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但是并不具備透視能力。否則她就可以看一看,在出口處是否有殺死方明的那個人在。
余秀和忻風(fēng)思索間,就聽到了有人走來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并不響,但是在寂靜的洞中,想不聽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來的人是林夜,林夜之前聞到一股若有似無非常熟悉的香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究竟在哪里曾經(jīng)聞到過這個味道。
而且,之后,林夜就再也沒有聞到這個味道。
直到走過好幾個洞口,林夜又聞到了一股味道。不過林夜這次聞到的卻是一股腐臭味,而在這股腐臭味中,還夾雜著很淡很淡的香味。
林夜就是循著這股味道走來的。
然后他就見到了令他震撼無比的一幕。
成百上千的尸體被堆在一起,這樣的畫面就出現(xiàn)在林夜的面前,林夜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林夜還松開了捂住鼻子的手,然后濃郁的臭味沖擊著他的嗅覺,林夜趕緊重新捂好鼻子,還往后退了幾步。
這股味道,簡直比垃圾場的臭味還要厲害吧。
林夜接著便看到從一處走出來的忻風(fēng)和余秀。之前他可沒有看到他們,“你們從哪里走出來的?”
余秀道,“這里有個隱蔽的小縫隙,里面有個小洞穴?!?br/>
由于說話的人,不是用手捂住鼻子,就是用布條蒙住鼻子嘴巴,所以說話時的聲音也是悶悶的。
接著,林夜便也見到了已經(jīng)死亡的方明的尸體,以及那個小洞穴上方的出口。
林夜道,“我們總要出去吧,這股味道聞久了就有點不舒服。”
余秀點頭,“我上去推,你們在下面接應(yīng)我。”然后,林夜就看到余秀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就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余秀爬上梯子,開始用力頂著石塊。
這股竹梯子并不大,只能容納一個人爬上去,而且它也沒被固定,余秀一邊爬,梯子就一邊在動,忻風(fēng)和林夜兩人扶住梯子,讓梯子不要亂動。
余秀用力頂著上面的石塊的時候,羅正清終于從無盡的通道處走了出來。
羅正清已經(jīng)不想回想自己在里面的情景了,他看到一個個分岔路的題目,然后選了一個個洞口走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彌補他,羅正清接下去走進的洞口道路都非常短,通常都是,羅正清沒有走兩步,就又見到了盡頭的光亮。
走了不久,羅正清就聞到了由淡轉(zhuǎn)濃的臭味,這種臭味很像是肉腐爛的味道,還有一絲血腥味和一股很淡的香味混雜在里面,顯得這股臭味更加惡心了。
羅正清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就想起了他的父親。
現(xiàn)在的地產(chǎn)大亨羅雍并非最開始就是這么有錢,羅正清還記得,他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他父親陸陸續(xù)續(xù)干過很多生意,其中有一項就是賣豬肉。
豬是很臭的,到現(xiàn)在,羅正清還記得那股味道,后來雖然他父親不賣豬肉,去做其他生意了,但是他們一家人還是心有余悸,整整三年,他們家的飯桌上都沒見過豬肉。
回過身,羅正清繼續(xù)往前走去,然后就看到了鋪滿洞穴的尸體。這一具具尸體讓羅正清想到了一頭頭的死豬。
然后,他就在這寂靜的山洞中聽到了一些細細碎碎的聲音,羅正清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就走到了尸山的一邊,在一個石壁邊找到了一處狹窄的縫隙,透過這道縫隙,羅正清見到了林夜,余秀還有忻風(fēng)三人。
從林夜的角度是正面面對羅正清的,所以羅正清看到林夜的時候,林夜也看到了他。
“羅正清?你也來了啊?!绷忠拐f完,便看到羅正清側(cè)身通過縫隙走了進來。
聽到林夜的說話聲,背對著羅正清的忻風(fēng)和爬在梯子上的余秀也回過頭,然后就看到了羅正清。
羅正清走進這個小洞穴,抬頭看了看余秀頂著的石塊,“這個就是出口嗎?”
“對。”忻風(fēng)道,“我們正試著把石塊推開?!?br/>
“就只有我們四個人嗎?”羅正清問。
“還有方明,但是他已經(jīng)死了?!庇嘈愕馈?br/>
“死了?”羅正清是曾經(jīng)和方明一起經(jīng)歷過任務(wù)的,相比起林夜三人,羅正清對方明的感受更深刻一點。
在那次紫玉蘭公寓的任務(wù)中,羅正清看的出,方明是一個熱心,樂于助人并且負(fù)責(zé)的好人。當(dāng)時,方明給予過任務(wù)參與者不少的幫助。
他是一個好警察。沒有想到方明居然死了。
羅正清在三人的指引下,見到了方明的尸體。
方明的后腦勺血液已經(jīng)凝固了,身體的溫度也已經(jīng)漸漸冷下來。
見到方明的尸體,羅正清就知道,他是被人用鈍物擊中后腦勺殺死的。
看著又一個熟悉的人在他面前死亡,羅正清心里有些難受。
如果可以,他希望不要再有人死去了。
但這,只是個奢望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現(xiàn)在,只剩下這四個人了。
這一次任務(wù)也快要結(jié)束了。百度搜或,,更新更,決另外,感謝九幽華的一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