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打坐了多久,當華天從那種空明之中猛然清醒過來時,一種抑制不住噴薄而出的吼叫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 這種釋放讓華生非常的舒爽,前所未有的放松,對于天地奧義、對于尋找的道,華天似乎又多了幾分明悟,
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收獲,那就是華生已經知道了如何從這個地方出去,或者說,華生對于此時身處的地方已經多了一份了解,這個世界,竟然就在自己佩戴的龍戒之中,或者說那個龍戒是接連這個空間的節(jié)點,
華天心中默念:“出去,”
身影一閃,華天已經出現(xiàn)在之前的那個山谷,
“吼,”老虎一聲歡悅的吼叫,猛然向華天沖了過來,
“別過來,”華天大聲叫道,但是,已經晚了,
老虎一躍而起,直接撲向了華天,
被金毛犬撲倒過的妹子應該可以想象被一頭幾百斤重的老虎熱情擁抱的感覺,
就算是抱丹期的華天被一頭老虎撲過來,又不能攻擊的情況下,也只能被重重地撲倒在地上,
接下來自然可想而知,老虎深情地伸出舌頭向華天的腦袋刷了過來,這要是讓老虎刷結實了,估計可以當做給幾天沒洗澡沒洗臉的華天洗個臉了,不過老虎好像不是個乖孩子,這么大了竟然不曉得刷牙,口氣好像有些不太好,
抱丹期的修士要是被整得這么狼狽,那只怕是修煉到狗身上去了,華天身形一閃,身體竟然直接從老虎的擁抱中退了出來,站在了老虎的身前,
老虎可憐巴巴的看著華天,眼神里帶著怨,
“別裝可憐蟲,好不好,森林之王有點節(jié)操好不好,”華天看著這家伙有些無奈,
老虎搖搖頭,擺動長尾,竭盡所能,向華天示好,
華天從口袋里找出一個瓷瓶,從瓷瓶里面取出一顆培元丹,扔到了空中,
老虎一躍而起,很準備的將那一顆丹藥吞入了口中,那么大一只老虎,那么小一顆丹藥,有點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有木有,
老虎又一次沒有感覺到,那顆丹藥又已經在它消化道里消失了蹤影,丹藥這東西沒有一塊骨頭有質感啊,老虎的眼中帶著一絲委屈,似乎在說,這么小的東西竟然只給一顆,太小氣了,有木有,
“小祖爺,你剛才給那只大病貓喂的是啥,”洪光輝明知故問,
“沒什么,你怎么在這里,”華天問道,
“快別說了,小祖爺,你這一次可是闖禍了,現(xiàn)在家里都亂套了,我們一開始將消息瞞住,現(xiàn)在過去了這么多天,怎么都瞞不住了,”洪光輝說道,
“多少天,不是才幾天時間么,對了,你還沒說,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還有吳天,”華天問道,
“你身上有個定位器,只要你出現(xiàn),我們就可以通過衛(wèi)星找到你的位置,”吳天說道,
“小祖爺,你到哪里去了,怎么這么多天都沒有半點信號,”洪光輝說道,
“我也不知道,總之那個地方有些神奇,這個以后再說,先告訴我,我已經出來了幾天了,”華天問道,
“幾天,大半個月了,我們的口糧早就吃完了,這幾天都是大貓在給我們找食物,這家伙還真是不賴,天天吃肉,吃得我都想吐了,”洪光輝說道,
“師父,你是不是又突破了,”吳天問道,
華生點點頭,
“小祖爺又突破了,難道你,你,抱丹期,你是抱丹期修士了,”洪光輝問道,
華生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我的天,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抱丹期修士了,”洪光輝說道,
“那可不一定,抱丹期修士可不會天天走到你洪光輝面前來告訴你他是抱丹期修士的,”華天笑道,
“那倒也是,不過依照老祖爺的說法,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沒有奇遇,只怕很難進入到抱丹期了,既然小祖爺突破了,那應該說,小祖爺是有奇遇了,”洪光輝說道,
“別說這些了,趕緊跟家里聯(lián)系吧,家里人這一陣都急瘋了,”吳天每天都會接到上海的電話,詢問華天的情況,吳天每天說同樣的話,說到最后,連自己都不能相信了,
吳天已經撥通了上海的電話,“師母,師父出關了,”
“真的么,”那邊高美琳說了三個字,便哽咽了起來,
華天連忙接過電話,“美琳,是我,對不起,”
華天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簡單的七個字,他便已經說不下去了,想問的很多,但是卻不知道問什么好,此時無聲勝有聲,
上海那邊,鄭婧瑩拿著用手捂住話筒,耳朵卻緊緊地靠近揚聲器,真想聽清楚華天的呼吸聲、華天的心跳聲,一切的一切,
“美琳,你好嗎,”,華生安靜了一會,輕輕問了一句,
“我,我很好,對了,小生,我先掛電話了,兩家人都急死了,我得趕緊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你快點回來吧,”高美琳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喂,”華天還有要緊的話沒說啊,卻聽見電話里嘟嘟嘟地叫個不停,
高美琳拿著電話,手卻總是抖個不停,
“高總,你這是怎么了,”小田護士看著高美琳的眼淚不停地流,手也是抖個不停,小田護士因為吳天的關系被安排到華美集團當高美琳的助理已經有段時間了,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情,吳天出差去了,應該跟華天在一起,小田護士是知道的,但是吳天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跟自己聯(lián)系了,小田護士心里很急,但是這些事情卻是不能隨便問的,
“沒事,沒事,他們快要回來的,”高美琳說的這個“他們”,小田護士自然能夠明白,
“太好了,”小田護士兩手一拍,緊緊地握在一起,臉上浮現(xiàn)出無比的幸福,
高美琳看了幸福的小護士一眼,連忙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華天沒有在緬甸做任何停留,便帶著特戰(zhàn)小隊的戰(zhàn)士們回了上海,緬北的局勢已定,特戰(zhàn)小隊也不可能永遠充當垅盛的打手,老虎背華天放入了秘境之中,不過這一次,老虎不是孤家寡人,而是拖家?guī)Э?
華天這才知道那老虎是公老虎,已經是三只小老虎的父親,而且也是活脫脫的妻管嚴,母老虎竟然要比它還要高大,不過,現(xiàn)在老貓已經找到了作為雄性的尊嚴,由于服用了華天給予他的培元丹,他的身體竟然迎來了第二春,毛發(fā)都變成了金色,已經具備了虎王的氣質,
華天這才知道,為何每次老虎對那一顆丹藥有些不滿意,如果不是入口即化,它只怕會帶回去給它的孩子們,
不夠回來的時候才知道,白河洋這一段時間干了一件事情,讓緬甸政府軍徹底偃旗息鼓,白河洋帶著一個特戰(zhàn)小隊,孤軍深入政府軍勢力范圍,在政府軍司令官霍納的司令部放了幾槍,并將霍納的腿打瘸了一只,然后迅速撤回,明目張膽的告訴政府軍,識相一點,否則隨時可以干掉你,也表達了對政府軍這一段對緬北的行動的不滿,
政府軍計劃內對緬北的軍事行動立即偃旗息鼓,而這個時候,華天與特戰(zhàn)小隊已經回到了西南省,從西南省坐飛機回了上海,
走出機場,發(fā)現(xiàn)高美琳與舒小雅兩家父母全部到場,張艷與趙雨萌也站在了一旁,華天與高美琳舒小雅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這一次的經歷,三個人都有恍然隔世之感,對三個人之間的感情更加珍惜,要不怎么說,距離產生美,
三個人天天在一起,精力總是會放在無窮無盡的戰(zhàn)斗之中,根本沒有時間去發(fā)現(xiàn)相互之間的美好,只有分離,會讓三個人去回味愛情的美麗,愛人的美好,感情才會入醇酒,愈久愈香醇,
所有的人都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迷醉相逢的喜悅中的男女,
“回家吧,”舒文軍等華天與高美琳舒小雅分開時才說道,
“回家,回家,回家再好好收拾一下你這個混小子,”舒小雅說道,
高美琳向華天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你慘了,別看我,我不會幫你的,”
“這一次,誰幫忙都沒用,這家伙實在太不像話了,不好好教訓他一頓,以后還得了,”舒小雅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舒文軍與孟越君兩個看到華天的氣質又有所改變,對這女婿更是滿意了,不過對華天這一次沒有任何征兆地消失這么久,讓他們心中也是有些不滿,但是看到他與高美琳舒小雅神情相擁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不滿都消失不見,
舒小雅則用行動詮釋了“妻子”這個詞匯,妻子就是那個一直會在你耳邊不停地告訴你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的那個人,
“你說你,有事你不會先打個電話回來告訴一聲么,你知道這一段時間,我們過得多苦么,所有關心你的人過得多苦么,你卻逍遙快活了,這樣,就算你修煉成仙,沒有了這些關心你的人,你會有什么快樂,你就這么忍心讓所有關心你的人傷心么,”舒小雅說道,
華天沒有反駁,這也是他時??紤]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