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這個人有點好面子,昨天差點被人殺掉,這對我來說無論如何都是很丟臉的事情,自然不想讓田主任知道。
于是我就對他說是因為好奇才想了解的,希望他能告訴我相關(guān)的風(fēng)水術(shù)。
田主任也沒有多想,就說:“判斷一個人是否被鬼上身或是控制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取兩片沾過溪水的柚子葉,然后將柚子葉搗成汁,涂抹在眼皮上面,這樣大部分的陰物都能現(xiàn)?!?br/>
我聽了之后,很是感激,有了這樣的手段,想必很輕松就能知道余波或是馬興有沒有被陰魂影響了。
告別了田主任,我從其他的風(fēng)水師手里花錢搞到了相關(guān)的道具,幾片柚子葉和一小瓶溪水就要了我三張毛爺爺,真是黑心啊。
一切準(zhǔn)備好,我就打車回了學(xué)校。
此時學(xué)校正在上課,我先是來到馬興所在的財貿(mào)系,等了許久,終于把他等出來了。
馬興看到我的時候,微微一愣,然后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向我走過來。
他過來的時候還很和氣的對我說:“你是在等我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眼睛仔細(xì)的觀察他。
來之前我就涂好了柚子汁,田鑫童說,這種方法在白天的時候效果會減半,可我為了快點證實這家伙有沒有被陰魂影響,就提前用上了。
全身上下,甚至包括他的眼睛,我都沒有過放,只是他身上一點異常都沒有,雖然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但這跟陰物沒關(guān)系,說不定是他夜里沒睡好覺導(dǎo)致的。
看了半天,還是沒能從他身上看出有用的信息,這讓我有些失望,因此也不清楚馬興到底是不是真讓上身鬼給影響。
“唉,真郁悶,看來馬興這里是看不出結(jié)果了?!蔽倚睦锇蛋祰@氣,就想找個借口離開,打算去找余波,看看那小子的情況。
正要離開,馬興突然說:“那張海報你還喜歡吧?”
我臉色一沉,這種海報我喜歡才怪了,差點沒讓它給害死。
“告訴你哦,那海報還是余波讓我送給你的,這小子太不夠意思了,大家都是室友,光是送給你,卻不送我一張?!瘪R興說道。
“你說什么?”我一愣,連忙問道:“那張海報是余波讓你送我的?”
馬興說:“是啊,怎么了,不喜歡嗎?”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此時我心里已經(jīng)是一片震撼,似乎覺得整件事的源頭就在余波的身上。
“對了,你跟那個叫……”我想了想,說:“叫何斌的男生熟悉嗎?”
何斌就是那個人渣男的名字,我差點想不起來了。
“何斌?”馬興也是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說:“哦,就是我們班上經(jīng)常翹課的家伙啊,認(rèn)識,但不熟。”
馬興說:“那家伙一年到頭幾乎就沒來上過課,聽說是個級宅的宅男,只喜歡玩網(wǎng)絡(luò)游戲?!?br/>
我皺眉,道:“不對啊,我聽說他喜歡和女生打成一片?!?br/>
“是這樣嗎?”馬興撓了撓頭,說:“我也不是很了解他,反正這個人幾乎沒有朋友,大家也不關(guān)注他,不過聽說他跟余波關(guān)系不錯,兩人經(jīng)常在網(wǎng)吧里打游戲?!?br/>
馬興的話讓我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原來余波跟人渣男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但這說法我該不該相信呢?
我很糾結(jié),最后問他:“馬興,我問你,你真的喜歡男人嗎?”
馬興一愣,隨即臉色不好看起來:“王宇,你什么意思???雖然我在學(xué)校還沒找到女朋友,但你也不用這樣諷刺我吧!”
見他生氣了,我連忙道歉,然而馬興卻不依,說我是諷刺他長的丑,交不到女朋友。
我頭都大了,只跟他說我在開玩笑。
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馬興的表現(xiàn)似乎變得正常起來,這讓我實在有些不解。
最后我說為了賠罪,請他吃飯,馬興這才沒繼續(xù)埋怨我。
“這樣吧,反正要去吃飯,不如我們把余波也叫上,一起吃?!蔽姨嶙h。
“行,那小子這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晚上也不回寢室睡覺,我估計又跟何斌去通宵玩游戲了,真不知道他是蠢還是傻,明明班上就他一個男生,泡妹子的天然優(yōu)勢多大啊,不知道珍惜,唉……”
馬興的一句感嘆,讓我聽出了別樣的信息來。
“你說余波晚上不回來睡覺是這幾天才生的事情?”我問。
“是啊,就在你搬過來住的那兩天,不過說起來,這兩天我整個人也有些渾渾噩噩的,不知道一天天做了什么,真是奇怪,更要命的,我總覺得自己這兩天有些變態(tài),似乎……似乎還對男人起了興趣。“馬興有些扭捏的說道。
“王宇,你說我這是不是有病???“馬興臉色不自然的對我說道。
我當(dāng)然不可能告訴他是中了邪,嚇到人家可不好,于是我就說:“你可能是單身太久,所以性取向變了,聽說美國的男子監(jiān)獄里,經(jīng)常判無期的那些男人為了泄,就專門找細(xì)皮嫩肉的娘娘腔當(dāng)對象。“
“??!不會吧,那、那可怎么辦?。俊榜R興嚇的大叫一聲。
我說:“這好辦啊,你趕緊找個妹子談戀愛不就得了?“
馬興拍了拍胸口,害怕的說:“沒錯,我應(yīng)該趕緊找個妹子處對象,管她長的好看還是難看,先處著再說,我可不想當(dāng)基佬!“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錯,人生就要有這樣的態(tài)度,女神你追不到不要緊,學(xué)校里的恐龍還是遍地存在的嘛,男人就不應(yīng)該挑食的?!?br/>
聊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我就問馬興有沒有看到余波。
馬興說余波一般在放學(xué)時都會去悠悠谷呆著,因為這個時候食堂都是爆滿,去吃飯也要等很久,悠悠谷倒是不錯,風(fēng)景也好。
聽到馬興說的什么谷,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孫怡說好像那里是學(xué)校情侶幽會的地方。
于是我點頭,說過去找找看,要是能找到他就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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