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魏思琳在的地方肯定會有夏飛雪,此刻也沒見著夏飛雪的身影,她猜可能和尹寒在一起。
魏思琳的臉上痕跡已經(jīng)淡卻了很多,但仍然有受傷的印記,夏朝汐下手的時(shí)候絲毫沒留情面,往狠了打。
“哦?不知道魏小姐的臉現(xiàn)在還疼嗎?”夏朝汐幽幽一笑,看向她,眼底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
一提起這件事,魏思琳氣上心頭,‘噌’地一下冒起火,“你還好意思說!段翊哥哥,是她先動手打我的,把我的臉打成那個(gè)樣子!”
“看來還有力氣說話,應(yīng)該不疼?!彼羝鹈忌?,調(diào)侃,“皮厚的人一般治愈能力都快,魏小姐不必太擔(dān)心?!?br/>
易子清噗嗤一聲笑出來,我的媽,這女生也太可愛了吧,一本正經(jīng)懟人的樣子可帥了!
魏思琳被周圍嘲笑的眼神弄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立馬要沖上去給她好看,被段翊攔下,他的笑藏于溫和的眼底,意味不明,“尹小姐,你這么欺負(fù)思琳是不對的,大家都是同學(xué),要友愛相處。”
友愛?
那怎么可能。
她對她友愛過嗎?給她灌下安眠藥,和夏飛雪一起策劃火災(zāi),一次又一次地針對她!
居然還要要求她友愛?
他怎么不去死。
夏朝汐臉上的表情不變,云淡風(fēng)輕的嗓音彰顯出深沉的嘲弄,指了指額頭上已經(jīng)看不出痕跡的傷口,“魏小姐推我撞墻的時(shí)候可否考慮過善良一點(diǎn)?”
放下手來,雙臂疊加在胸前,姿態(tài)雍容,“我哥看我受傷急著為我討回公道,不知段少爺對女朋友被打這件事這么無動于衷,就連動動嘴皮子也只是事后,不是真愛吧?”
精致的眼尾斜斜上提,背脊直立,從他們面前走過。
方才那一席話純粹是信口開河,她說過也不會再記得的那種,可偏偏魏思琳一怔,草木皆兵,追問段翊,“段翊哥哥,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連替我討回公道的想法都沒有?”
段翊柔聲安慰,“思琳,我身為紀(jì)檢部部長要以身作則,不能給同學(xué)們帶來不良的影響,所以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的解決方法?!?br/>
要是夏朝汐還在他們面前,聽到這么一番話,必定補(bǔ)刀——紀(jì)檢部部長帶頭談戀愛交女朋友,這就是所謂的以身作則?
易子清在她身邊提出表揚(yáng)性,“很棒,對付他們那種人就是要當(dāng)頭一棒,讓他們再也不能起來興風(fēng)作浪的那種!”
“你不覺得我太咄咄逼人了嗎?”方才他們的態(tài)度不算過分,相比來說,她的質(zhì)問更不近人情一點(diǎn)。
“不啊,我知道魏思琳從一開始就針對你,你的反擊一點(diǎn)都不過分?!?br/>
她聞言,終于對他露出第一個(gè)真心的笑容。
“易少!”正在易子清看呆之時(shí),身后又傳來一聲疾呼,身體被抱住。
章憶媛特意‘無意識’地撞開夏朝汐,湊到易子清身邊去,聲音嬌軟,誘人極了,“易少,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你有沒有想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