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夫有了夫人,哪里還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夫人,你就算想給為夫充實后宅,也挑幾個看得過眼的啊。”白羽逸懶懶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被上官流風調(diào)戲到,反而調(diào)戲了對方一把。
上官流風語塞,頗有些無奈,跟這廝開這種玩笑,還真是沒有成就感啊。
回到逸王府時已經(jīng)是傍晚,剛踏入后院,王府管家吳楊就遞來一個東西,居然是一張做工精致的粉色請柬,還帶著淡淡香氣。
“夫人,這是安貴妃娘娘派人送來的,還請夫人過目?!?br/>
“給我的?”上官流風接過請柬,安貴妃,不就是傾城公主的母妃嗎?找她有什么事?
“打開看看。”白羽逸眸光微動,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上官流風拆開請柬,落款果然是安貴妃,是邀請她參加七日后的壽宴。
安貴妃雖然很得寵,但畢竟只是個貴妃,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她的壽宴就酸再隆重,也就是在皇宮里熱鬧熱鬧,最多邀請一些達官貴人的家眷們,百官是不可能去的。
只是,上官流風的身份有些尷尬,一個侍妾而已,哪里有資格被安貴妃邀請?
這請柬明顯是來者不善??!
稍微一琢磨,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這位貴妃娘娘嫉恨她搶了自己女兒的位置。對了,早上她還收拾了一個貴妃的眼線。
“你怎么看?”上官流風微微挑眉,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他可不要作壁上觀。
“貴妃娘娘的好意當然不能拒絕,到時候你去就是?!卑子鹨萑嗔巳嗨哪X,上官流風想躲,居然沒躲開?!爸皇?,如果有人欺負你,你盡管收拾回去就是,出了事我負責?!?br/>
“夠狂。”上官流風甘拜下風,跟他比起來,自己那點狂傲真是不夠看了。
如此霸氣的辭,這玄云國怕是也只有眼前人敢了。
白羽逸自負一笑:“不要給本王丟臉就是?!?br/>
“記住了。”上官流風也揚起一抹笑容,突然感覺心里暖暖的。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一直都是自己承擔一切艱難困苦。可現(xiàn)在,有一個人站在她身后了,告訴她什么都不用怕,出了事他負責。
原來,她也可以被人照顧嗎?
這種感覺其實還不錯。
接下來幾日,上官流風一邊準備著赴宴的事情,一邊專注修煉起言靈術(shù)?;蛟S是她從前世就一直琢磨,現(xiàn)在條件滿足之后,她居然真的攻克了所有難關(guān),成功突破了言靈術(shù)第一重!
根據(jù)祖輩們提出來的法,第一重是入門,是最基礎最簡單的境界,因為每次施術(shù)都只有一個字。
“破!”一聲嬌喝,上官流風只覺得凝聚在胸腹的靈力瞬間隨著聲音涌了出去!
“碰!”十多米之外一塊石桌大的石頭頓時被擊中,發(fā)出一聲轟然巨響,碎成了粉末。
上官流風滿意一笑,這個字她已經(jīng)練習過很多次,已經(jīng)能很熟練的使用了。如今看來,效果非常好,比用別的力量更快更猛。
“就是有點傻?!比绻看问┬g(shù)不能喊出來,只是心里默念的話,她會更開心。
不過這至少需要達到第五重境界,對現(xiàn)在的她來,還遙遙無期。
接下來,她又掌握了好幾個字,都是很常用的東西。
比如定、御、風、雨、雷等等。
她這么練習,自然瞞不過白羽逸的眼睛,白羽逸對她練習的東西很感興趣,興致來了還指點她一下,讓她受益匪淺。
白羽逸雖然不會言靈術(shù),但修為已經(jīng)達到傳中的化神期,很多東西只是看幾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并沒有偷學的打算,他已經(jīng)修煉的東西就足夠厲害了。
“夫人,奴婢們已經(jīng)準備好熱水,你可以沐浴了?!庇质切逕捦甑囊惶?,春雪貼心的幫上官流風收拾起東西來,一邊道。
上官流風看了她一眼,總覺得有些古怪,春雪臉上的笑容太明顯了,簡直掩都掩飾不住。
“這府里今天好像有些奇怪?!?br/>
春雪噗嗤一笑,低聲道:“總之是好事。夫人你就先別問了,趕緊去沐浴吧。”
上官流風戳了戳她的腦,也不再追問,去池子里沐浴了。
白羽逸很會享受,居然從城外的山上引來溫泉,在府里建造了兩個池子。一個在白羽逸居住的東廂,一個就在上官流風的西廂。
每天修煉完,去溫泉里泡一泡,上官流風表示很滿足。
只是今天有點不一樣,婢女們居然還在池子里灑了好多新鮮花瓣,嗅著香香的。
這到底是搞什么?她有些納悶,該不會是……
不會不會,她從未聽過泡花瓣澡就能讓她月圓之夜不發(fā)瘋。
她靜靜地靠在池子邊上,心情有些抑郁,沒錯,來這里已經(jīng)一個月了,今天剛好又是十五,又到了月圓之夜。
她已經(jīng)想好了,等吃過晚飯就服下軟筋散,這樣就算發(fā)瘋,也用不出靈力來,就不會造成太大破壞。她可沒忘記上次發(fā)瘋,連天階中期的上官浩都不是對手。
這里是逸王府,可不是鬧著玩的。
洗好出來,換上一身干凈衣服,卻發(fā)現(xiàn)飯桌上空空如也。
“晚膳還沒準備好嗎?”她已經(jīng)饑腸轆轆了。
春雪一邊為她梳頭,一邊喜笑顏開的道:“王爺吩咐了,今晚讓夫人去東廂用膳,夫人,今晚可是個好日子?!?br/>
上官流風驀地眉心一跳,好日子?
她一把抓住了春雪的手,緊盯著她的雙眼問:“王爺還了什么?”
春雪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曖昧的眨了眨眼:“夫人真是的,還要奴婢的更清楚一些嗎?”
侍寢?
上官流風嘴角微微抽動,被這個想法驚到了。
白羽逸是不是抽瘋了?明天就是安貴妃的壽宴,他居然想讓她今晚侍寢?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么要她去侍寢!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雖然白羽逸對她很好,但她真沒發(fā)現(xiàn)有多少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