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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的亂倫 趙黎瞧他說的好聽不禁冷笑一

    ?趙黎瞧他說的好聽,不禁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嘆道:“連大人家里世代為官,是我朝的大忠臣吶,忠于朝廷社稷,直言敢諫?!?br/>
    連赫一臉恭敬的跟著轎子走,聲@黃色,旁的人聽不到,“陛下不必挖苦微臣,想必是在為方才太子伴讀的事情惱怒臣?!?br/>
    趙黎聽到這里,瞪著連赫道:“連大人說不妥當,我哪敢惱怒你?!?br/>
    連赫嘆氣道:“陛下不要使小性子,你若想要唐敬對你畢恭畢敬,也不能急功近利。陛下想想,起初因為唐家沒男孩,您聽了元弼的要過繼給唐敬,一不說體統(tǒng)問題,失了皇家的威嚴,二來也讓唐敬觸動了戒心,他如今是商人,家產(chǎn)就是唐家唯一的支柱,皇上要奪走,這如何不是老虎的嘴里拔牙?現(xiàn)如今唐家找來了嫡子,別管是不是充數(shù),皇上要是把他叫進宮里去,這不又要拔老虎的牙么?”

    趙黎沒再說話,只是嘩啦一下放下窗簾子,連赫這才抬起頭,苦笑了一聲,隨即回到后面的轎子去。

    送走皇帝之后,太夫人還未睡午覺,丫鬟們就服侍著老夫人回房去,別看皇上只在唐家逗留了幾盞茶的功夫,但是實在傷神。

    郁瑞也回了郁兮園,只不過屋子里太悶,芷熙拿了冰來也覺著不自在,郁瑞就撿了幾本書讓芷熙推著他去外面。

    芷熙知道花園子里有一處小亭子很涼爽,只不過里抱廈比較近,抱廈是正房一圈兒的屋子,所以說離得唐敬和太夫人近,不過這會兒子太夫人在午睡,老爺一天都在接待客人,想必要去忙鋪子的事兒,所以正好去的。

    芷熙推著郁瑞來到小亭子,小亭子三面臨著水,一面接著長長的石板橋,旁邊兒種了好些樹,這天氣生的正茂密,將陽光遮了個嚴嚴實實。

    郁瑞讓芷熙不必把輪椅推到石桌邊,而是推到欄桿邊,面對著前方是荷塘。

    “只可惜沒有風,不過這景致卻剛剛好。”

    芷熙笑道:“好少爺,沒風有什么打緊?”

    說著拿出團扇來,擺了擺道:“奴婢可以作風嘛。”

    郁瑞點了點頭,讓丫鬟們把自己帶來的書放在石桌上,想看什么拿來一本,就臨著水消磨起時間來。

    看了約莫一個時辰,郁瑞有些乏了,眼睛也開始酸澀,就將書放在膝頭上,活動了活動肩膀。

    芷熙突然道:“少爺,那邊兒有人來了?!?br/>
    郁瑞回過頭去瞧,果然有人過來了,離得近了似乎是新住在宅子里的柳老板。

    郁瑞吩咐將輪椅轉(zhuǎn)過去,芷熙道:“少爺做什么去迎他?只當沒瞧見就好?!?br/>
    郁瑞笑道:“你不之前還說他能說會道,我若輕慢了,他給我穿小鞋如何辦?”

    芷熙一時間啞口無言,隨即癟嘴道:“少爺您別對誰都這么和善,會被欺負了去的,見著老爺太夫人恭恭敬敬的,見著其他下人丫鬟,也擺擺架子,您可不知道,這些人就是賤骨頭,不嚴厲了會以為您好欺負?!?br/>
    郁瑞笑了一聲,敢情芷熙沒覺著把自己也說進去了。

    正說話間,柳老板過來了,走進小亭子,道:“原來唐少爺在這里,實在叨擾了,只怪這天氣熱得厲害,想尋一處涼爽的地方,不成想打擾了唐公子的清凈?!?br/>
    郁瑞道:“并不妨礙,既是來了,不妨一處坐坐。”

    柳老板點了點頭,就在石凳落座。

    如今常秋雖然住在宅子里,卻是以客人的身份,趙和慶并沒有明著說要把柳老板送給唐敬,所以他對郁瑞的態(tài)度雖然不算恭敬,但也挑不出錯來。

    柳常秋歪頭看著石桌上的書,一面說:“唐公子看的什么書?”一面伸手去翻,無非是寫雜,不然就是郁瑞在書房里找到的唐敬記錄的經(jīng)商的一些邊角兒故事。

    唐敬寫的雖然隨意,但同為商人的郁瑞看的卻欣喜,這些書里多多少少對他有提點,以前很多想不通或者不容易處理的事情,唐敬都有寫到,或者還有一些地方商賈對應(yīng)著哪家鋪子,這也讓郁瑞受益匪淺。

    郁瑞笑著應(yīng)付道:“不過隨便瞧瞧,純粹為了打發(fā)時間。”

    柳常秋看到一本書上有唐敬的字樣,詫異的睜大了眼睛,隨即拿起來瞧,反復(fù)翻著,笑道:“真真兒是高深呢,想我這種人都瞧不懂?!?br/>
    郁瑞沒再說話,只是瞧他的表情不像是看不懂。

    柳老板笑道:“枯坐著也無趣,不妨讓柳某來彈奏一曲助興罷。”

    說著轉(zhuǎn)頭對郁瑞的仆從道:“勞煩將我的琴取來。”

    他說完話,卻沒有人動晃。

    不是說下人們都覺著柳常秋如何低賤,只不過唐家的規(guī)矩十分森嚴,雖然平日里唐敬并不刻薄,也沒閑心為了些小事情就處罰下人,但是總歸唐家從主子到管家,都是戰(zhàn)場出來的人,自然規(guī)矩就嚴。

    被分到了哪個院子,被分到了哪位身邊兒上,就算油滑點兒的不想盡心盡力,但也不能聽別人使喚。

    故柳常秋說了話,沒一個人像是聽到了。

    柳老板笑了一聲,打眼向郁瑞望去。

    郁瑞笑道:“不勞煩彈奏了,郁瑞生來是粗人,琴瑟之音讓我聽去了,簡直是對牛彈琴?!?br/>
    倆人對坐著,多半是沉默,氣氛十分僵硬,郁瑞本不想找麻煩的,奈何柳常秋偏要清高,讓他這種能過且過的人也覺著過不去。

    郁瑞只想在唐家里好好生活下去,眼下里唐家還沒有其他子嗣,卻還是蹦出這么多找茬子的人來,姨太太還好說,無非就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唐家沒有兒子,姨太太地位雖然低,但若是生個兒子沒準兒也能將就著扶正了,哪成想半路多出了個郁瑞,這自然不能給郁瑞好臉子看。

    不過郁瑞想不通,這柳常秋沒事兒找自己斜火兒是干嘛來的,為了哪般?

    按說他在唐家,就該左右逢源,四面討好才對,竟然要得罪唐家里唯一的嫡子。

    又坐了一會兒,郁瑞不想多逗留了,方想讓芷熙推著自己走,亭子里又來了人,正是剛午睡起的太夫人。

    太夫人今兒個午睡的時間略長了,起身以后就覺得渾身乏力,頭也昏沉,十分不舒服,本想來亭子吹吹風,怎成想這么多人,心下嫌煩就開始不歡心。

    這回柳常秋給太夫人見了禮,太夫人坐下,他就站起身來立在一邊兒,并不再坐。

    太夫人是大門大戶出來的,自然看不上什么伶人,對柳常秋也沒什么好印象,只是敷衍的道:“柳老板也坐啊?!?br/>
    柳常秋道:“不不,晚輩不敢坐,老夫人坐著,晚輩們就該站著?!?br/>
    太夫人瞧他恭敬的樣子,只覺得印象稍稍好了一點兒。

    柳常秋見太夫人支著手揉頭,出聲道:“老夫人是否覺著煩悶,晚輩習琴曲的時候?qū)W過幾樣安神定心的小調(diào)兒,如果老夫人不嫌棄,就讓晚輩獻丑一番?!?br/>
    太夫人道:“琴曲還能安神定心?!?br/>
    柳常秋點頭道:“自然是,晚輩在老夫人面前不敢說謊,不然老夫人慧眼慧心,早就將晚輩拆穿了去?!?br/>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柳常秋沒什么地位,奈何嘴巴抹了蜜,太夫人一聽笑道:“那當然要聽聽?!?br/>
    說著轉(zhuǎn)頭對身后的貼身大丫鬟道:“去取張琴來?!?br/>
    不過多一會兒丫鬟取了琴來,柳常秋就將琴放在石桌上,開始彈奏起來,其實曲子就是調(diào)子很平緩的曲子,沒什么稀奇的。

    但是因為柳常秋說得好聽,所以太夫人打從心里就覺著是安神的曲子,彈完一曲,柳常秋又說了幾處穴位,可以解乏的,太夫人就讓丫鬟幫她按。

    一時間柳常秋把老夫人哄得團團轉(zhuǎn),太夫人道:“真是會心疼人,就好像比別人多長了一出心肝似的?!?br/>
    太夫人說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郁瑞,接著對柳常秋笑道:“真是比嫡系的還要可心啊?!?br/>
    郁瑞不咸不淡的看了柳常秋一眼,柳常秋笑道:“老夫人您這此言就差了?!?br/>
    老夫人道:“如何差了?”

    柳常秋道:“常秋這種身份地位,怎么拿來和嫡系相比?那是拉出十匹馬也趕不及的。而且嫡系經(jīng)常在您身邊兒上,就算做些孝順事兒,做多了也被您忽略了去,我這是不相干的人,做一件好事兒,也會被您看的真切著呢?!?br/>
    這個道理太夫人不是不懂,他并不老糊涂,郁瑞為人淡薄,不刻薄也不刁鉆,而且生的討人喜歡又懂事兒,她本該是喜歡還來不及,如果郁瑞作為普通孫子,太夫人疼還來不及,但就是不能作為唐家嫡子。

    柳常秋看起來雖然是為郁瑞說好話,但是郁瑞也知道,太夫人聽來,只能覺得柳常秋越發(fā)的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