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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和majaopei 那下面明明有東西我

    “那下面明明有東西!”

    我不肯走,我感覺老黃太奇怪了,明明是他提議的,現(xiàn)在找到了那個東西,他卻突然放棄,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承認我很怕,我直直地盯著老黃劃出來的人形,又想起昨晚的事,我害怕這個東西突然地立起來。

    它現(xiàn)在離我是那么近,如果它突然活了我肯定逃不掉,我心里被驚疑填滿,我不知道河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人形在河水的沖刷下漸漸消失,砂石沒過多久就恢復(fù)了平坦,老黃用力拉我:“走吧?!?br/>
    “那到底是什么?”

    我感覺很怪,老黃一定是會探尋到底的,難道他是怕了?

    我感覺他很不對勁,還有神哥,他一直站在那里連靠近都沒有,他們的反應(yīng)太過淡然了。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老黃竟然用神哥的話堵我,“大澤,我們喝的都是這條河里的水,如果真的看見了什么,我們這次還走得下去嗎?”

    我開始反胃,我剛剛還喝了幾口水,雖然已經(jīng)燒開,但如果河里是有尸體的,那這水我肯定不能再喝下去。

    “我剛剛碰到了,像鐵一樣硬,這里的墓那么多,連石槨都能沖下來,我感覺那可能是陪葬的石俑?!崩宵S說的很肯定。

    我茫然地看著他,他的話漏洞百出,什么石俑會自己在夜晚活過來,還會走出河低頭看著我們?更何況這里的村民都是被它們害死的,一定是這樣。

    正因為漏洞太多,我反而不知道該問什么了,他那是明顯的搪塞,他不想讓我探究,直接和神哥一起把我捆起來都行。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我感覺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我以前遇到這些恐怖的事還會堅持尋找真相,現(xiàn)在卻隨隨便便就能放棄。

    敢于說“不”是一種成長,能控制住好奇心會放棄也是一種成長,我從前是這樣覺得的,但放棄的次數(shù)多了,難免會生出挫敗感,我的心智還處于半生不熟的階段。

    老黃就是比我成熟,他可以有好奇心,卻又能在好奇之下果斷放棄,這種心態(tài)我或許一輩子都學(xué)不來。

    我壓下心里翻滾著的異樣情緒,跟上了老黃的腳步,我又回頭看了一眼,想想昨晚那奇怪的人形,這個東西真的可能是石俑,我連會動的石棺都見過,會動的石俑又算什么。

    那些想不通的問題都被我拋到了腦后,我明知道有問題,還是不敢細想,在幾分鐘之前我還說我們的目的是玉,幾分鐘之后放不下的人卻變成了我。

    我快走幾步和老黃并排,突然伸出手掐了他的臉一把,入手是皮膚濕潤溫暖的感覺,絲毫沒有異樣。

    “你妹啊,發(fā)什么神經(jīng)?”老黃停下了,詫異地看著我。

    “沒事,我就是感覺做夢一樣?!蔽覊旱吐曇艨焖僬f道。

    “神經(jīng)兮兮的,要掐掐自己啊?!崩宵S一點也沒在意。

    我跟在他后面心里怪怪的,阿川的易容一直是我心里的陰影,我那么信任老馬,卻沒發(fā)現(xiàn)身邊早已換了一個人,我真的害怕眼前的老黃不是老黃,而是一個我完全不熟悉的人。

    我知道自己多疑敏感,患得患失,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這些心態(tài)也越來越重,我真的需要去看看心理醫(yī)生了。

    我們抹上蟲藥,把裝備重新背好,繼續(xù)向河流上游行去,我走在最后,時不時地就回頭看一眼這個破敗的荒村,我放棄探究,不意味著心里不在意,如果我們這次冒險還能順利地回來,我肯定不會再選擇走這條路。

    我們很快就出了山谷,或許是心里的懼怕作祟,我感覺自己走得很快,昨晚扭曲的睡姿讓我全身酸痛,現(xiàn)在活動開來倒舒服了很多。

    一出山谷,各種蟲鳴聲就鋪天蓋地的襲來,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活了。

    路變得更加難走,那個村子或許是大山深處的最后一個,我們現(xiàn)在走的地方肯定從未有人踏足。

    我重新看到了成串的草爬子和山螞蟥,心里也沒昨天那么厭惡了,我第一次感覺到,有生命的地方比絕對的死寂之地要安全得多,盡管這些小生命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天氣更加悶熱,河流又在逐漸變窄,我們又回到了昨天的狀態(tài),我們走的方向開始偏了,我不知道終點在哪里,跟著神哥就夠了。

    我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進行一場沒有目的地的旅行,我向來喜歡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在內(nèi),這種隨遇而安的感覺讓我不得安心。

    我們很快就走了一上午,我的腳底非常熱,似乎有鐵板在燎,我們休息了一次,河水還是那么清,但我卻不敢再把腳伸進去了。

    我把昨天的水倒掉,燒了新的,我感覺自己變得粗獷邋遢,明知道這水里有問題,我竟然還能喝得下去,老黃的放棄是對的,如果我真的看到了那些藏在河底的東西,這次行程肯定要畫上句號。

    我們很快又啟程,路很難走,我們不得不穿過滿是蜘蛛和山螞蟥的狹窄山谷,昨天連老黃都放棄了的,我們今天竟然走過去了,老黃也沒有一句怨言。

    人經(jīng)歷得多了就會不斷地刷新自己的下限,我感覺自己的接納能力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如果再深入地探究血咒的秘密,我感覺自己遲早有一天能面不改色地吃下那個骷髏湖里的魚。

    說起來我現(xiàn)在竟也沒有惡心的感覺了,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好在這條山谷不是很長,我們很快就走了出來,我們把粘在身上的蛛網(wǎng)和蟲子清理干凈,前方又是岔路,一條通往河流上游,一條是沒有水的旱地。

    “走哪邊?”老黃問了一句。

    神哥猶豫了:“玉離我們不遠了,我沒法確定具體位置,它就在這片山里,在地下,我們走哪邊都可以。”

    我精神一振,這次行程比我想象得遠的多,突然就到了終點,我還有點不適應(yīng)。

    老黃一指河流:“那就走這邊唄,反正哪邊都能去,這里的山又全是洞,有水喝就行?!?br/>
    神哥沒有反對,我們繼續(xù)沿河邊前行,這座山很大,我們走的越來越偏,我以為神哥的很近是不出半小時就能到終點,結(jié)果我們沿著山勢彎彎曲曲地走到了天黑還在山谷里。

    夜晚走在這樣的路上很危險,我們開始搭帳篷,這里不比昨天,到處都是蟲子,河灘也很窄,只有幾米寬。

    天色不是很好,我看到厚重的云從頭頂飄過,今天一下午都沒有太陽,山里氣壓很低,比晴天的時候悶熱幾倍,看這樣子似乎要來一場大雨。

    在來之前我們是看過天氣預(yù)報的,可惜不準,我只能祈禱這些云趕緊飄走,只要不是下在我們頭頂,下多大都沒事。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河產(chǎn)生了恐懼,老黃去河邊洗臉洗腳,我都不敢,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鉆進了帳篷,我的腳底全是水泡,一碰就火辣辣地疼,我抹了傷藥躺倒下來,老黃和神哥也都很快鉆了進來。

    我們幾乎沒怎么說話,很快就睡著了,長途跋涉實在是太累了,我睡得非常沉。

    迷迷糊糊中我醒了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現(xiàn)在所處的山谷里,耳邊是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

    老黃和神哥都不見了,帳篷和裝備也都消失,我茫然地轉(zhuǎn)了幾圈,這里除了漫山的草和樹什么都沒有。

    撞擊聲環(huán)繞耳畔,聲音是從山的另一邊傳來的,我感覺很害怕,沿著河流就向山谷的另一邊跑去,我想看看那個發(fā)出怪聲的是什么。

    沉悶的撞擊聲變得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大地在顫抖,我站在山的拐角,探出頭去看。

    我看到一個和山一樣高的巨大石俑,它和人完全一樣,只是血肉變成了青色的石頭,它站在河水里,腳深深地陷在砂石里,它在動,用巨大的頭顱不斷地撞擊著山石,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我很害怕,轉(zhuǎn)身就向后逃,沉悶的撞擊聲戛然而止,那個石俑發(fā)現(xiàn)我了,它的眼睛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仿佛要把我吸進去。

    大地在劇烈顫動,山上的碎石不斷滾落,我跑得踉踉蹌蹌,那個石俑只用幾步就追到了我身后。

    “啊!”

    我驚叫一聲,站立不穩(wěn)撲倒在河里,冰涼的水流漫過全身,我打了個冷戰(zhàn),猛地坐了起來。

    帳篷里一片漆黑,我深吸了幾口氣才將心跳平穩(wěn)下來,帳篷上傳來噼里啪啦的雨點聲,外面下雨了。

    我的后背緊貼著帳篷,一片冰涼,外面有雨水流過,難怪我會夢到摔倒在河里。

    一道閃電唰地閃過,雷聲接踵而至,我還處在那個夢的后怕里沒走出來,現(xiàn)在只感覺雷聲和石俑的撞擊聲融合在一起,聽得我心驚肉跳。

    我打開了手電,老黃睡得很安穩(wěn),神哥仰面躺著,睜著眼睛,在打開手電的一瞬間,看起來非??植?。

    “啊呀!”

    手電脫手而出,我下意識地捂住嘴,把聲音憋了回去,神哥轉(zhuǎn)頭看我,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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