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言那邊像是恍然大悟了兩秒,就正了正色:“盒子里的藥,都沒拆開過吧!那就是紅色那個,上面有一行字,是……”
沈紀言交代了一大堆,蕭北琛難得好耐心的一一記下。
得到了答案,就準備掛斷電話。
“哎你等等,你倆之間怎么樣了啊,有沒有……”
他的話根本沒問完,蕭北琛就直接選擇了掛斷。
他才沒耐心聽這人廢話,得讓顧晚晚吃了藥,才能安心下來。
沈紀言這頭,看著電話提示的嘟嘟嘟聲,頭一次表現(xiàn)出了生氣的情緒。
“靠,這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利用完就掛斷,我還沒問清楚呢!”
“你問這么多干嘛!”尹雪熙卻比沈紀言要冷靜許多:“別人感情的問題,外人說再多也沒用?!?br/>
“哎呀雪熙你不懂,他倆之間情況特殊,況且蕭北琛那樣子你也知道,昨天顧晚晚過來,你也見到了,失魂落魄的離開,現(xiàn)在又直接發(fā)燒了,也不知道到底鬧成什么樣了?!鄙蚣o言卻很憂慮。
尹雪熙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極具說服力:“想太多也沒用,蕭北琛既然打電話詢問你退燒藥的問題,就代表顧晚晚在他那,他也關心著她,這不就夠了?”
“啊?這就夠了?”沈紀言顯然不怎么能理解,難道女人所需要的愛情,只是這么一點,就能滿足嗎?
他怎么有點不太相信呢!
尹雪熙笑了笑:“難道,你還見過蕭北琛這么關心過別的女人?!?br/>
“呃……”沈紀言仔細想了想,“還真沒有。”
“沒有什么??!”一道聲音從外面響起,沈紀言聽著格外熟悉,“怎么在外邊就好像聽到你們在談論蕭北琛似得,我是耳朵出現(xiàn)問題了嗎?”
“你是得去看看耳科了?!绷硪坏琅暠容^調皮的說著。
沈紀言朝門口望去,向他走來的倆人,不正是江景云和蕭詩詩嗎!
“你們怎么來了?!鄙蚣o言一時間還有些驚訝。
江景云挑眉:“怎么?不歡迎啊?”
蕭詩詩則直接推了他一把,將手上帶來探病的禮物交給尹雪熙后,笑容真誠的望著沈紀言:“沈醫(yī)生,我們來探望你的?!?br/>
“就是,剛做完手術,看看你康復的如何!”江景云這么說著,下意識的挑起嘴角:“不過現(xiàn)在看來,完全沒有擔心的畢竟了,美人在旁陪著,相信你過的不會差。”
他指的,當然是尹雪熙。
沈紀言挑了挑眉:“你來看病就好好說話,能不貧了嗎?你嫂子也是你能調戲的?”
他這話一說出口,蕭詩詩的臉色都變了變。
江景云一怔:“我不是那意思?!?br/>
他就是平日里嘴上不帶門把,說出話來都習慣了,怎么就被曲解成調戲了呢!
原本他還真當沈紀言是誤會了,但他看那眼神中戲謔的表情,在看看蕭詩詩變幻莫測的臉色,江景云苦笑,這家伙,存心給他添堵呢!
這小祖宗最近有一點惹得她不開心,就會給他臉色。
現(xiàn)在倒好,他嚴重懷疑沈紀言是故意的。
“行了,別開玩笑了,你們要探病先探著,我去紀言的辦公室休息會。”這話,是尹雪熙說出口的。
看出了江景云的不自在,到是體貼的先解圍了。
等尹雪熙走了出去,江景云這才忍不住偷笑:“看吧,把嫂子氣跑了,小心她不高興嫁給你,看你怎么辦!”
沈紀言笑了笑,篤定道:“不會的,她舍不得?!?br/>
江景云簡直被他的話說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蕭詩詩卻先一步開口了:“你們慢慢聊,我出去轉轉?!?br/>
小丫頭一看就心情不好了,也不等江景云回復,就直接走出了病房的門。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脾氣怎么這么差。
以前追江景云的時候一心一意,旁若無人的毫不在意。
顯得反倒任何一點小醋都要吃,簡直太幼稚了。
這么一想,她腦子里猛然冒出了一句話――被偏愛的永遠都有恃無恐。
大抵是因為,聽到了江景云對自己的表白,所以明白這個人是喜歡自己的,那她現(xiàn)在這樣,是有了底氣的模樣了?
想到這里,她又有些開心。
踏出了輕緩的步子,朝著醫(yī)院后院去了。
看著蕭詩詩離開的背影,江景云苦笑:“你啊,就不能少調侃我兩句嗎,那丫頭明顯生氣了!”
“喲呵,江大少居然有一天這么在乎女人的感受了,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闭f著他還不罷休,補充道:“這該說,萬花叢中過,終究還是遇到了最厲害的一朵,躲不開了吧!”
江景云瞪他:“你能閉嘴嗎,就不該這么快好起來的,我以前什么情況你不懂?老子什么時候有那個福氣,還萬花叢中過,那不都是掩護嗎!”
“呵,說的像是你沒有沾染過其他任何女人似得,看來你很遺憾沒有這種福氣咯?”沈紀言相當會抓住別人話語中的漏掉。
江景云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紀言終究失笑出聲:“行了,你想表達什么,直接說出口唄,我可不相信你真的那么好心來看我,沒有其他正事要說。”
“你……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江景云一臉義正言辭的看著他。
沈紀言挑了挑眉,眼底的含義很明顯:“連雪熙都看出來,先一步離開,留給我們說話的空間,你真不說?”
“靠?真的假的,你們已經心意相通的這個地步了?”江景云驚訝。
看著沈紀言的臉色,終究還是說出口了:“好吧……我就是想詢問詢問蕭北琛跟顧晚晚之間的狀態(tài),他們倆之間,和好了嗎?”
沈紀言一下子就笑出來了:“沈紀言你就裝,再裝,你要是真想了解他倆之間的情況,何不直接去找他們打聽,那才是最清楚最直接的吧,你別說是怕了蕭北琛??!”
“……”江景云這下子是真的被噎到了。
到最后還是妥協(xié):“這不是順便問問嘛,你應該比我們要清楚,不去打擾他們?yōu)楹茫 ?br/>
沈紀言終究嘆了口氣:“行吧,那我告訴你,具體的不清楚,但兩人終究還是攪和到一起去了,以后怎么樣都看他們自己了,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