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良嘭的一聲把門撞了開,整個人抱著酒壇子就滾在了地上。原本新娘子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正在等他前去掀蓋頭,這下可好,聽著這動靜,沒忍住便自行掀了蓋頭,提起裙子跑過來扶他。
姜良抱著的酒壇子在地上滾了兩三圈兒,壇里的酒撒了一地,酒精的濃烈氣味揮發(fā)出來,嗆得張瑩瑩捂了捂鼻子。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伸手將姜良扶了起來。
姜良比看上去重太多了,張瑩瑩一個女孩子家,費了老大的力氣才讓姜良挪到了床上。一身酒氣的姜良微瞇著眼睛還在咯咯的笑。瑩瑩坐在床邊嘟著一張嘴,扯著衣襟。
瑩瑩本來就是個瘋丫頭,一張溫文爾雅的臉蛋兒長在她身上是浪費了。她猛的回頭看著姜良,這時候姜良正巧微微張開雙眼,酒醉中竟然透出了些狂熱的神情?,摤撚X得自己纖細的手指被強有力的大手握在手里,臉蛋噗的掛上了紅暈。雖然酒醉,姜良還是輕而易舉的將張瑩瑩整個人拉到了床上,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微瞇著眼睛細細的打量著面容清秀嬌羞的不敢睜眼的瑩瑩。
姜良緩緩的伏下身子,感受著瑩瑩嬌柔的身子在自己身下輕輕的抖動,似乎是有些緊張。雙唇擒住那溫潤的雙唇,一股芳香撲鼻而來,所謂吐氣如蘭便是這種滋味了吧。
與人類女子結(jié)合,姜良不會但怯也絕對沒有少干。一只手撐著身體,一只手輕巧熟練的在瑩瑩那玲瓏的身體上游走,三下五除二的便將她扒了個精光。而瑩瑩則被他那技巧十足的吻,迷的神魂顛倒。
姜良的唇離開了瑩瑩的雙唇,瑩瑩的雙唇因為接吻而泛出殷虹,顯得格外艷麗。姜良并沒有停下動作,順著瑩瑩的脖頸往下,細細的綿綿的吻讓瑩瑩體內(nèi)一陣酥癢難耐,不經(jīng)意的輕輕的哼出了聲。
姜良也有些意亂情迷,一邊吻著瑩瑩晶潔如玉的肌膚,一邊雙手紛飛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去。然后整個人壓在了瑩瑩身上。
一陣空靈的鈴鐺聲傳來,瑩瑩突然從剛才那迷亂的狀況中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閉著雙眼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而這時正準備突入的姜良打了個激靈?!罢媸菕吲d。”姜良坐起來,一轉(zhuǎn)身將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細心的用被子將瑩瑩赤裸的身體裹好,才大大咧咧的走出了房間。
剛一出門,便腳下一點地面躍上了房頂,房頂上梵歌還是那身勝雪的白色長裙,坐在房梁上,手中捏著一只古色古香的銅鈴。手腕輕搖,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蔓延至整個鎮(zhèn)上。
“梵歌姑娘好雅興?!苯甲阼蟾枭磉?,“這大晚上的攪人家春宵。不懂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該站的便宜你也占了,還不知足?”梵歌淡淡的說。
“張老爺家大業(yè)大,張小姐如花似玉。就算是在這里過上幾十年到張老爺小姐都過世了,我也不虧啊?!苯紝⒆约旱臒o賴發(fā)揮到了極致。
梵歌瞟了一眼姜良,“瑩瑩算是我的好友,我怎能看著你糟蹋?!?br/>
“所以就費時費力,讓鎮(zhèn)上所有人都把今天的事情忘記?手筆還真是大啊?!苯祭^續(xù)貧嘴,“還是說,舍不得我取這小姐?!?br/>
“你的心,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你該去找你的心上人?!辫蟾枵f完,收起鈴鐺飄然離去。
姜良也騰空緊追不舍,直追入山林之中。
“為什么跟著我?”梵歌轉(zhuǎn)身問。
姜良笑了笑,往前一步,“誰叫你偷走過我的心。你用你的靈能溫養(yǎng)著它,如今我的心里是你?!?br/>
“油嘴滑舌?!?br/>
姜良笑了笑,“我是不是油嘴滑舌,你再將我的心取出來看看不就明白了嗎?”
“誰要你的心?”梵歌說完便走,姜良則一步也不愿意拉下。
梵歌從墻上揭下懸賞的時候,姜良已經(jīng)有些受不了了。從自己跟著梵歌的那天開始,梵歌就不停的接懸賞,這已經(jīng)是她接到的第十個懸賞了。但是有了姜良一直跟著,梵歌反倒樂得輕松自在,重活累活是姜良的,“梵歌你是缺錢嗎?”
梵歌不答話,“缺錢的話,直接變出來就可以了啊,你這是要做什么啊?”
“你去不去?”梵歌站住腳步,問姜良。
姜良知道梵歌又要說不想去就不要跟著了,之類的話,斬釘截鐵的回答,“去。”
“你個小浪蹄子,叫你跑叫你跑!”大街上,不知道哪家的糙漢,當街正對一個嬌柔的姑娘拳打腳踢。
小姑娘用胳膊當著男人的拳腳,眼睛卻毫不示弱的看著那個男人,一聲不吭。
“梵歌?!苯荚揪蛺鄱喙荛e事,看著這情況自然不能熟視無睹。拉了拉梵歌的衣袖,示意梵歌稍等自己一下。便走了過去。
而梵歌則不以為意,天下不公,強欺弱的事情比比皆是,若是每一件都要管,豈不是要忙死。
糙漢子一腳沖著小姑娘的肚子踩下來,若是被踩中,小姑娘不死也要重傷,路邊所有人都為她捏了把汗。就在那只腳將要挨到小姑娘身上的一瞬間,糙漢卻倒飛了出去。
“對一個這么小的姑娘,下這么狠的手,你還是不是男人?”姜良雙臂抱在胸前。
糙漢從地上爬起來,理直氣壯的說,“我管教自己家丫頭,用得著你管?”
那小姑娘也從地上站起身來,恨恨的對著男人叫喊,“我才不是你家的,我沒有你這個爹。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賭,家里讓你敗了個精光,娘也讓你賣了。你還要賣我,你不是我爹。我沒有你這個爹?!?br/>
路上的行人也都圍了上來,“姑娘,以后就跟著我好了,你這個爹不要也罷?!?br/>
小姑娘湊到姜良身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公子,玲兒愿意為公子為奴為婢,求公子帶我走吧。求求公子了?!闭f完,還夸張的開始磕頭。
“快起來,我本來就說要帶你走的。”姜良扶起姑娘,“我也不用你為奴為婢,跟著我做我徒弟就好?!?br/>
“誰允許你帶她走的?”糙漢沖過來就要拉玲兒。卻被姜良一把握住了手腕。
“你不是要買了這丫頭嗎?多少錢,小爺我買了?!闭f完手上便多了一錠銀子,“夠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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