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你抓的,誰敢說什么?
辛謂卻氣的大叫:“賤|人,我要殺了你!將你撕碎喂狗!”
玉生煙一腳踹到他心窩上,他被踢的吐出了一口血,身子在地上連滾了幾圈。
“再嗶嗶現(xiàn)在就拿你喂狗!”玉生煙磨了磨牙,一頭白發(fā)被風(fēng)卷起,配合著她狠厲的眼神,嚇的不少人又朝后退了退。
媽呀,這女子比魔修還可怕。
玉生煙看了一圈,也沒人敢碰這辛謂,撇撇嘴對杜靈芝說:“中場休息,咱先把人送去官府吧?!?br/>
“好?!倍澎`芝急忙去收裝挑戰(zhàn)費的盒子,玉生煙看著直瞪眼,“旗子拿上!”
杜靈芝一頭黑線,讓她扛這樣的旗子走一路,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不然你扛他?”玉生煙指了指手中半死不活的辛謂。
“不用不用,我扛旗?!倍澎`芝急忙去拔下了旗桿。
圍觀的人目送兩人帶了魔修離開,好半天才有人反應(yīng)過來,驚訝的說:“那白發(fā)女子到底多大的力氣啊,一只手就把人拎走了?”
之前解釋過試骨石的老者摸著胡子說:“不得了啊,那小姑娘才多大年紀(jì),就有如此實力,如此心性?怕是她那旗子上的字不是隨便寫的?!?br/>
有人不服氣,“李修還沒回來,等明日李修與她一戰(zhàn),必能殺殺她的威風(fēng)了。”
玉生煙那邊拎著辛謂還不解氣,干脆一把抓著他頭發(fā)拎了起來,痛的辛謂哇哇直叫,杜靈芝看著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說吧,誰派你來的?”玉生煙一邊問著一邊甩了甩手,痛的辛謂出了一頭的冷汗。
“沒人,我就是想進城搶些錢財,挑戰(zhàn)你也是臨時起意?!毙林^艱難的說。
玉生煙哼哼兩聲,“騙鬼去吧,不說?我可是有大把折磨人的手段,不說一百零八種吧,怎么也有個幾十種,你要不要挨個試試?”
“你……”辛謂眼底露出恐懼,已經(jīng)沒開始時嘴硬了。
突然,遠處有官差沖了過來,沖著她們大喊:“干什么呢?把人放下!”
玉生煙一松手,辛謂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骨頭差點散架了。
“捕頭,你們來的正好,這人是個混進城的魔修,我們正要送他去官府。”杜靈芝急忙說道。
“把他們都抓起來!”捕頭吼道。
官差一下子圍了上來,玉生煙瞇起了眼睛,“大人,我們犯了什么罪?抓人總要有個名目吧?”
“之前向你挑戰(zhàn)的五人全部被殺,沒留一個活口,你們隨我們走一趟衙門吧。”捕頭說道。
玉生煙和杜靈芝相互看了一眼,那五人死光了?
“大人大可去查,他們五人離開后,我們兩一直在擺擂臺應(yīng)戰(zhàn),從未離開過半步,如何殺人?”玉生煙問道。
“你們有不在場的證據(jù),但你們還有同伙不是?隨我去衙門一趟,大人自會決斷?!辈额^說道。
杜靈芝氣憤的說:“難道忘川城的年輕人不敢應(yīng)戰(zhàn),所以叫官府抓走我們?免得打不過丟人?”
玉生煙拉了她一把,沖她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