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向陽一大早就在院里擺了兩張大圓桌。
除了已經來的這些人,剩下的還有幾個胡家比較熟的親戚朋友。
以及胡常英在南院的小組成員。
當然也少不了蘇靈、肖輝和苗苗他們。
當眾人在一起幫忙張羅收拾的時候,大家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地過來了。
手里也都沒有空著,不是給孩子買的衣服就是玩具。
到最后,等鍋里的肉都燉得差不多了。
蘇靈等三人才姍姍來遲。
江清月笑道,“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就差你們三個了。”
蘇靈忙解釋道,“這可不能怪我啊,江姐,早上我光等肖輝和苗苗了,這兩個人早上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出門?!?br/>
苗苗忙笑道,“不好意思,我們倆早上先去了一趟,想著好不容易周末,先去把家具給定下來?!?br/>
原來,兩個人剛剛打了結婚申請。
單位也剛剛給分了新房子。
兩個人打算抓緊時間把新房子給收拾布置出來,通通風好等一完婚就搬進去。
江清月恍然,忙笑著問,“新房子布置得怎么樣了?除了家具還缺什么嗎?”
肖輝應聲道,“不缺什么了,下個月婚宴之前肯定都能收拾好的?!?br/>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兩個人都不太好意思再繼續(xù)說下去。
眾人聞言,都紛紛起哄,表示等著喝兩個人的喜酒。
到時候可要去新房子里好好地熱鬧一下。
顧少平歉意地看向兩人,“我這個月就要回京市了,肯定趕不上喝你們的喜酒,不過賀禮我一定會走之前送給你們,提前給你們道喜?!?br/>
......
人到齊了以后。
謝向陽便打算先讓亮亮抓周。
幾個人在院里的空地上鋪上了兩張竹席,還在上面擺了不少東西。
有筆、字典、算盤、硬幣、玩具車和玩具槍,還有吃的小零食之類的。
把亮亮放在了席上之后。
眾人便緊張地看著他要去拿什么。
大概是因為喜歡的東西太多,亮亮坐在墊子上后猶豫了好半天。
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該伸手拿什么。
急的安安等三個孩子都在后面喊。
“亮亮弟弟,快抓呀。”
三個哥哥姐姐因為生的早,那個時候大家物資都很緊張,也不流行抓周。
所以三個人都沒經歷過。
這會輪到亮亮,三人都興致勃勃地在后面討論著,要抓這個要抓那個的。
亮亮還小本來能聽懂的就不多,這下子更是凌亂了。
謝向陽見兒子不動,便把自己的軍裝給脫了下來疊好放在一邊。
“兒子,要是你想像爸爸一樣成為一名軍人,那你就抓這個?!?br/>
胡常英一看就不樂意了,“你這是作弊,不是說不能拿這個嗎?”
說完,見謝向陽一個勁耍賴不肯收回去。
便也忙跑回屋拿了本農業(yè)專業(yè)書籍過來,放到了軍裝的旁邊。
“兒子,你要是像和媽媽一樣成為一名農業(yè)研究員,那就去拿書。”
話音剛落,亮亮就徑直跑到了軍裝面前。
握住了爸爸的衣服咯咯笑了。
謝向陽欣喜若狂,“我就知道,亮亮果然和爸爸一樣,想成為一名軍人?。 ?br/>
說著,就把亮亮給高高舉起。
眾人見了,都忍不住發(fā)笑。
就連剛才氣呼呼的胡常英也都忍不住撲哧笑了。
隨即把亮亮從謝向陽手里接了過來,“我來抱,你快帶大家去坐吧?!?br/>
謝向陽走后,胡常英看著一臉無辜的兒子,不由得輕哼道,“你呀,就應該抓媽媽的書的?!?br/>
說著,又和一旁的江清月打趣道,“早知道我不應該說像媽媽一樣,告訴他會像清月阿姨一樣厲害,說不定她就去抓了?!?br/>
蘇靈也在一旁附和,“我覺得也是,畢竟咱們江姐現(xiàn)在是香餑餑,就連國外都搶著要人,多牛啊!”
胡常英嘆了口氣,“我還想著他給我們做接班人呢,看來是不行了?!?br/>
兩個人正說笑著拿江清月被國外爭相交換的事開涮。
沒等江清月開口,身后就響起了周正霆的聲音,“你們在笑什么呢?”
三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胡常英和蘇靈兩人尷尬地相視一眼,也不知道周正霆聽到沒有。
江清月也抽了抽嘴角道,“沒什么,在說亮亮抓周的事?!?br/>
周正霆略帶探究地看了一眼江清月。
隨即看胡常英和蘇靈兩人也是極其的不自然。
加上剛才聽到的模模糊糊的幾個字,不過一瞬就想明白了。
隨即如常笑道,“快去坐下吃飯吧,大家都坐好了?!?br/>
吃飯的時候,因為都是熟人,大家嘻嘻哈哈的很是熱鬧。
飯后,江清月還特地讓周正霆把家里冰箱里的蛋糕給拿了過來。
這一出就連謝向陽和胡常英都不知道。
因為天氣熱,去市里買回來奶油都要化了。
所以兩個人也沒打算專門為了周歲去買蛋糕。
沒想到江清月竟然提前自己做了個蛋糕。
四個孩子見了蛋糕都很興奮。
在場的大人們有些也是頭一回吃蛋糕,嘗過之后更是贊不絕口。
吃完飯,眾人又在胡常英的家里熱鬧了一會。
江清月則是帶著嚴文鳳和丁武回到自己家。
“丁同志是頭一回來大院,應該去我們家認認門,以后過來就知道了?!?br/>
嚴文鳳聽了,忙帶著丁武一塊去了。
江清月給兩個人泡了茶,四個人聊了一會。
見嚴文鳳要和江清月說事,丁武便讓周正霆帶著他去院里院外參觀了下。
江清月還有些納悶,“怎么了?”
話音剛落,便看見嚴文鳳從包里掏出一包厚厚的布包來。
里面塞得鼓鼓囊囊的。
江清月詫異地接了過來一看,里面竟然全是嶄新的大團結。
忙震驚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嚴文鳳笑道,“這是你的分紅,之前咱們倆可是說好的,過了這么久,你一分錢還沒拿,我這心里一直過意不去,所以這一次你可千萬別再推托了?!?br/>
江清月一臉為難,還想著拿養(yǎng)雞場要用錢來說事。
哪知道嚴文鳳直接說道,“咱們的家底現(xiàn)在已經很厚了,該你出的錢我都扣了,你不相信的話我給你算算賬,賬本我都帶來了,你看看吧?!?br/>
說著就要掏賬本給江清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