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的笑聲把陳欣嚇的直咋舌:“你笑什么?”
“虧你還是妙計哥哥的師妹,師叔不是撞邪啦,就是被水蛭纏上了?!弊陷婧苈槔脑趲熓宓臒煿苌先〕鲆淮翢熃z,剛要敷在師叔腿上的傷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問道:“你的火呢?”
師叔一指小溝道:“掉水里了?!彪S后又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依舊還是沒有,他確定之后雙手一攤看向紫萱。
“陳欣,你有帶火嗎?”紫萱問她。
陳欣搖搖頭,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下手幫忙,就站在身邊。
紫萱掏了半天的口袋也沒有發(fā)現(xiàn)火源。
“這可怎么辦?”師叔表情很痛苦。
就連平時最淡定的陳欣都有些抓狂了,因為她只學(xué)過抓過鬼要么就是炒菜做飯,要是處理其它的事情,真的是難倒她了。
“你不是會抓鬼嗎?”紫萱機靈的轉(zhuǎn)悠著眼睛,最后目光定格在陳欣的身上。
“抓鬼我算馬馬虎虎,但是我沒有學(xué)過抓水蛭呀。”陳欣的雙腳一直時不時的發(fā)抖著。抓鬼頂多就是背一背、念一念咒語,這是水蛭,怎么弄?
“沒叫你抓鬼?!弊陷孀岅愋缹⒆ス淼姆c燃,現(xiàn)在急需要火源。
陳欣試著雙手在胸口前方比劃著畫個圈,嘴里念著咒語,雙腳用力一踩地:“起。”符就往上飄了飄,但是沒有著火。連續(xù)又用了幾次還是如此。
紫萱實在看不下去了,轉(zhuǎn)身問:“師叔,你自己試一試吧?!?br/>
陳欣還是很執(zhí)著的在嘗試著,奇怪,今天為什么就不行呢?
“我平時連鬼都沒有抓過。怎么會燒符,我只知道口訣,但是沒有嘗試過,要是妙計在的話就好了?!卑?,這說的不是廢話嘛,師叔焦慮道,說完又不斷的開始撓著腳。
陳欣不斷的用兩個石頭對砸。期望砸出火花。最后感覺實在是太難了,換了個方式,用木棒在石頭上轉(zhuǎn)火。越急越不出火,她急的快把地鉆下去了。
‘嘭’‘嘭’突然四周的木板不知道哪里出現(xiàn)了動靜,聲音有時重有時輕,三聲重兩聲輕。
“這是什么聲音?你們聽見聲音了嗎?”陳欣停下手上的動作。立即向師叔紫萱靠近。
三人都知道,無疑這是遇上不干凈的東西了。
“怎。怎么了?是遇見白衣女鬼了,還是無頭黑影?”師叔一臉驚慌全身顫抖,在座的就他最膽小了。紫萱和陳欣也是見怪不怪了。
陳欣剛要出聲,就看見墻壁有開始震動的感覺。越來越劇烈,頂上突然落下一塊木板,還好三人的速度都比較靈活。紫萱是最快的,她躲開之后順手將師叔也拉了一把。那個木板就扎立在師叔的胯下,呼呼好險,差點。師叔嚇的兩腿發(fā)軟,癱坐在地上,捂著胸口,臉上瞬間煞白,下一秒又全部紅了起來。
陳妙計看了看象牙骨,感應(yīng)到師叔他們遇到麻煩了,連忙收起象牙骨,沖出院子,走了幾步跑向八合院,去找艾小曼。他答應(yīng)過她,去哪里都要帶上她的,不止是她說才帶上她的,即使她不說,他也要帶上她,他們都一樣,可以為了愛情死、為了對方死的,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我隨著陳妙計來到后山,風(fēng)有些刺骨,眼睛很困,都快睜不開了?!拔覀兒孟駚磉^這里。”我看著很熟悉的路。
“我們就是在這和師叔分開的?!标惷钣嬚f:“我們還是往他們?nèi)サ姆较蜃钒?。?br/>
陳欣躲在紫萱后面。
“媽呀,這是棺材蓋呀,鬼呀。不要往后看,要被抓到了就離死不遠了?!倍厒鱽碜陷鎳诟赖穆曇?。
“不要回頭看?!标愋谰o緊拉著紫萱的手。
“我沒有回頭啊?!弊陷嬲f。
剛剛不是紫萱說的,那是誰說的?
紫萱用力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下,打算撕一條布條下來,布料太好,撕不開,眼睛瞄上了陳欣的衣服,手快利索,在陳欣問她要干嘛的時候已經(jīng)撕下了。
“你干嘛?”陳欣雙手環(huán)胸。
“快點,過來幫忙扶師叔?!弊陷鎸⒉紬l綁在師叔的小腿上,只讓水蛭在小腿上游走,暫時先撤離這里比較重要。紫萱和陳欣第一次有如此的默契,合力將她們中間的一個棺材給打開了,外面的光照了進來。穿出了棺材后站在懸崖上,陳欣的腳險些踏空,懸崖的石子落下很快直接不見了。“嚇死我了,還好沒有再往前走一步?!?br/>
“你那么胖,下去不會死,頂多就是殘廢!”紫萱笑道。
“不說話會死呀?”
“會啊。”
“你們倆先別吵,先照顧一下我這老人家呀!”師叔說。說著他對著懸崖往下看了看,望不到底。
“先想想怎么活著回去吧?!弊陷鎸﹃愋勒f。
“前面是懸崖后面是鬼,你說怎么選?”陳欣說。
“怎么選都是死路一條,看你是要半身不遂還是被吸干了血而死,你可以選擇一個比較舒服的死法!”
“那你怎么選?”
“我還是比較喜歡活著。”說著紫萱直接把師叔綁好一條長藤推下懸崖。
“喂~”陳欣沒有看見師叔身后的長藤,驚慌紫萱如此做。
“有你們在下面墊著,我最后一個下去至少不會殘廢吧?!?br/>
陳欣看見紫萱嘴角上揚,很似奸笑,現(xiàn)在不止是懸崖和鬼的問題了,是身邊的伙伴的問題,沒有被鬼要死先被同伙殺死了?!安挥媚銇?,我自己來?!标愋勒f完自己下去了。
“喂,你傻呀,師叔后面有綁安全繩的?!弊陷骟@恐,剛剛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沒有想到這傻妞當真了。
師叔看見隨后的陳欣‘嗖’的一聲在自己前面了。
“師叔?”陳欣這會兒看見師叔后面的那根長藤了?!白陷??你丫的又騙我?!?br/>
“師叔?陳欣?”紫萱站在懸崖邊上呼喊他們:“怎么落地了沒有???安全了嗎?”許久傳來師叔的聲音:“陳欣先下去了。”
身后的棺材蓋突然落地,發(fā)出很大的聲響‘pong’,紫萱回頭正對著一個全身僵硬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發(fā)白,眼神無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