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來找賬本的?”
“玉驕龍。你是怎么發(fā)覺皇甫杰的?”
“我沒什么睡,我好像聽見外邊有動靜,一出來,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影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他像是朝著你的房間而去,我就摸上去,沒想到這個人身手這么好,一交手,我就感覺是皇甫杰?!?br/>
“向著我的房間而來?”
“是的?!?br/>
“他想干什么,殺了我嗎?”
南宮青虎說道:“大人,難道陳公旗改主意,殺人滅口了?”
李超仙頓時笑道:“除非他找到了賬本,否則,他沒這個狗膽。玉捕頭,賬本藏好了嗎?”
玉驕龍剛要說,南宮青虎眼睛盯著房門。
他貍貓一般竄到門邊,將房門忽的一下打開,隨即整個人提刀竄出去!
“有人偷聽?”
“呆在這里,別動!”
玉驕龍也提劍出書房,一會兒,兩個人回來了。
‘怎么樣?’
“大人,沒找到人,我敢肯定,剛才有人偷聽,奇怪,什么高手,跑得這樣快,比皇甫杰都厲害!”
李超仙眉毛皺了皺,說:“很有意思的說?!?br/>
“大人,怎么說?”
“里應(yīng)外合,我們衙門里內(nèi)奸?!?br/>
南宮青虎道:“那是肯定的,我已經(jīng)跟大人大人說過?!?br/>
玉驕龍問:“誰?”
“不知道,只能說有個猜測,我本來想說的是大牢那邊的人干的,可現(xiàn)在看,不是,這個人不是等閑之輩,武功不可小覷,而且藏得很深,否則,以我和玉捕頭的能力,早就抓到他了,可是現(xiàn)在,我們連他的影子也沒發(fā)現(xiàn),所以,等到有足夠的證據(jù),我會把他揪出來?!?br/>
“想不到,小小的鳳龍縣,除了你這個武狀元,還有高手隱藏著,藏龍臥虎啊這是?!?br/>
‘大人見笑了,對于衙門之時,我從來都是閉一只眼,睜一只眼,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離開衙門,直到大人被玉捕頭打了之后,我才覺著,我才找到做捕頭的真正價值?!?br/>
李超仙笑道:“看看看,又給我戴高帽子,看來,玉捕頭的這一棍子不但打跑了一個貪官,昏官,還把一個超級捕頭給營救了,值錢的一棍!”
玉驕龍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其實,那一棍子,我是準(zhǔn)備要你的命的,我以為你必死無疑,我知道自己當(dāng)時使用的力度,沒有內(nèi)力的人,沒什么能扛得住,可誰想到,你居然活過來了,不簡單啊,林恒天,你不恨我?”
李超仙卻沉默了,他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穿越來到這里,是不是和她的這一棍子有關(guān)系?想想自己萬米高空自由落體,又被季雷云中的閃電擊中,不死,那是沒天理,可自己不是一樣的活下來了,雖然是借殼還魂,但始終是活了?
李超仙忽然沉默,玉驕龍跟著譏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你心里始終會報復(fù)我,讓我生不如死,就像陳公旗玩你,慢慢的玩死你對不對?”
玉驕龍說完,眼睛直視著李超仙審視著她的眼睛。
李超仙咂咂嘴,說道:“女俠,你這是潑婦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樣吧,我假如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們相信嗎?”
南宮青虎和玉驕龍互相對視一眼,玉驕龍笑道:“林恒天,你玩心術(shù)算是玩出了最高的境界,你不是這個塵世之人,難道你是陰間的鬼,屬于閻王管轄的?南宮青虎,你說呢?”
南宮青虎隔了一會,才道:“玉捕頭,我相信!”
“嗯?”
玉驕龍先是一愣,嗤笑道:“大頭南宮,你的腦袋沒被打吧,你也傻了?”
南宮青虎卻正色道:“我沒傻,我相信,現(xiàn)在的大人絕不是以前的林恒天,我和他公事多年,我了解他,一個人不論如何他如何裝,他的本性是很難裝的,所以,我相信。”
玉驕龍的眼神變得有些搞笑,從椅子上站起,往后退了一步,忽又大笑道:“南宮青虎,以后這種話少說,我不知道你這樣說這個狗官的原因是什么,總之,我之所以來這里當(dāng)捕快,除了賬本,剩下的就是你南宮捕頭還算是個人物,和你公事,也不算丟人。”
南宮青虎頓時瞪大了眼睛。
李超仙兩只手掌用力的拍了幾下,嘿嘿的笑道:“武狀元,恭喜你,你有了一個超美麗的粉絲,我很羨慕你。羨慕死了。”
玉驕龍惱了,臉色一轉(zhuǎn),罵道:“粉絲,你敢罵我粉絲?說清楚,我是什么粉絲?是米粉還是薯粉?”
李超仙雙手一舉,笑道:“好,我承認(rèn)錯誤,不說粉絲了,說正事,賬本,你藏好沒有,這件事,不但關(guān)系到我和南宮的性命,也關(guān)系你個人的安全,我估計,陳家的人肯定已經(jīng)想到,那晚上去陳家取賬本的人,一定是你,我敢打包票?!?br/>
“我怕什么,大不了一死?!?br/>
李超仙長嘆一聲,正色道:“你死了,還有一個人那就肯定死定了?!?br/>
“誰?”
李超仙一臉虔誠莊重的樣子,說道:“那個人,就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無限,一心為民的我,鳳龍縣的父母官,你死了,我會心疼而死,真的,不騙你。”
南宮青虎頓時爆笑,玉驕龍長劍一拔,對準(zhǔn)了李超仙。
李超仙還是很嚴(yán)肅的,緩緩的說:“玉捕頭,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劍,是對付你的敵人的,是用來抓壞蛋的,我不是壞蛋,否則,你早就砍掉我的腦袋,所以,請把你的劍收起來吧,阿門?!?br/>
玉驕龍拿著的長劍,被李超仙輕輕的取過,又說:“我都說了,劍不好隨便對著上司,來來來....我們繼續(xù)正題,說吧,你把賬本藏在哪里了,安全嗎?”
玉驕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搶過長劍,飛起一腳,李超仙連人帶著椅子,又被干凈利索踢翻在地。
“神經(jīng)??!”
她罵了句,走到門口,又罵:“兩個,兩個神經(jīng)??!”
“潑婦,一天踢我兩回了?!?br/>
南宮青虎來到門口,伸出腦袋偵查了一下,說:‘大人,別讓這個牛叉的潑婦聽見,我怕她踢我屁股,我打不過她的,大人,你知道的?!?br/>
“小心!”
“怎么啦?”
南宮青虎一扭頭,一只粉拳伸過來,打在他的臉上,就在左眼角邊,頓時,南宮青虎啊呀一聲,慌不迭的往后退,邊退還邊拔刀。嘴里還說,大人小心。
等他看清打他的人時,南宮青虎捂著左眼,呵呵呵的陪笑道:“玉捕頭,我不是有意的,是被大人傳染的?!?br/>
此時的玉驕龍,雙腳倒勾在走廊的橫梁上,雙手抱胸,神氣十足的道:“兩個臭男人,再罵我潑婦,下次就不是拳頭了!”
她說完,身子一扭,下了橫梁,氣哼哼的走了。
半響,李超仙問:“武狀元,我們剛才干什么來著?”
“我們好像是在說正事?!?br/>
“說正事,怎么說成這樣了,武狀元,很丟人,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很丟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