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迅速回答喪尸這種設定已經存在了幾十年,在不同的電影、電視劇,甚至是游戲中出現(xiàn),設定各有不同,但都根你之前的世界有不同程度的相似之處。
肖越越點點頭,確實,這部行尸走肉雖然極度真實,讓她為之著迷動容,但也有些地方不同,比如劇中的喪尸種類單一,而且沒有提到植物和動物的變異,大概是因為講述的只是末世初期幾年的故事,跟肖越越所在的時代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系統(tǒng)經過檢,我認為游戲生化危機中關于喪尸的設定更加真實,但是其中人物的武器裝備過于強大先進,如果你們有那些裝備,不定早就把基地擴展到全球范圍,建立統(tǒng)一政權了。
系統(tǒng)著將一些設定和游戲截圖傳輸給肖越越瀏覽。
如果這所有的設定都有相似之處,那他們最初的靈感來源,很有可能都是一個。
那么,最早撰寫這個設定的人,究竟是全憑想象,還是曾經目睹過什么呢還是,也有像肖越越這樣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將他們的故事帶到了這里
系統(tǒng)即便真有這樣一個人,按照時間推算,那個人也應該已經辭世了。
肖越越心中剛剛燃起的好奇之火驟然熄滅。是啊,喪尸這個概念最初的形成已經過去了那么久,甚至可能比絡上所記載的更為久遠,即使費勁心思找到了最早的藍,也不見得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況且系統(tǒng)已經為她了一條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不過是
系統(tǒng)要玩兒這個游戲么
肖越越為難的看著那些精良的武器和裝備,已經形態(tài)各異的不同種類喪尸,不心動是假的,她甚至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只要再一眼就想投入游戲中不再出來。
但是她揮手將那些圖像都清空,“不了,先不了。”她拒絕道,眼前的數(shù)據霎時間變得干干凈凈。
系統(tǒng)宿主,我為你的自制力點贊
肖越越并不是這樣的。
劇烈的情感迸發(fā)之后的是無窮無盡的空虛。在黑暗的房間里面對著屏幕整整六個時,從眼睛離開電腦的那一刻開始,寂寥的感覺就像幕布一樣籠罩了下來,將她緊緊困在其中。
那些熟悉的場景,瘋狂的情感潮水一樣退去,她心里突然一片空蕩。
是了,那些都是虛幻的,無論是電影、電視劇、甚至是游戲,都不過是一段儲存在絡某處的數(shù)據,在目光移開的一瞬間,他們就都消失了。
即便再真實,即便從系統(tǒng)中打開游戲,即便用意識滲入劇情一起沉浮,也都是一杯毒酒而已,飲鴆止渴。
睜開眼她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困在這個世界里,這個安全、美好、光明的世界里。
“你,這個世界那么好,我為什么還是想走呢”肖越越輕聲,像是問系統(tǒng),又像是給自己聽。
系統(tǒng)難得的沉默了一會兒,卻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我已經在不同的世界里流浪了幾百年,有好的有壞的,有時候甚至可以操控宿主稱霸整個星球,但我依然想念制造我的那個世界,即便我真正的主人早就消亡了,即便在那里我連優(yōu)秀都算不上,即便,可能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懂,它也懂。
所以她可以喜歡,可以懷念,卻不可以沉迷。
電腦桌前的水餃早已經冷硬,肖越越明明一天沒吃飯,卻食欲全無,將盤子罩上保鮮膜放進冰箱里。
她走到窗邊,刷的一下拉開窗簾,外面已經華燈初上,窗臺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今天竟然下雪了。
肖越越靠著窗戶,呼吸間在玻璃上形成霧蒙蒙的哈氣,阻擋了視線。她回頭看了眼電腦,睡眠的屏幕已經暗了下去。
她控制住自己想要點開的沖動,轉身走出臥室。
“今天大年三十,我們去逛街吧。”肖越越突然,感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外面走走了,除了上學就是拍戲,每天兩天一線的生活似乎有些無趣。
系統(tǒng)按照傳統(tǒng),今天大概沒有街給你逛,大家都回家過年了。
肖越越將信將疑,她穿好大衣,帶上毛茸茸的帽子和口罩,揣著手機出了門。鎖門的時候她才注意到,高凌不知道什么時候在門上貼了福字和春聯(lián),紅色打底金字閃爍,看著就喜氣洋溢的。
外面天氣不太好,燈光下的空氣里似乎懸浮著細的顆粒,看起來霧蒙蒙的,雪已經停了,只在地上積攢了薄薄的一層。
出了區(qū),肖越越才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所言非虛,往常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幾乎沒有幾輛車,區(qū)旁邊的商場已經關門歇業(yè),只有玻璃幕墻外面的彩燈和廣告牌還亮著,廣場上的紅燈籠孤零零的掛著,反而更顯得凄冷。
商業(yè)街里甚至比馬路上更加安靜,連街口寫著24時營業(yè)的藥店都打烊了,玻璃門上掛了個牌子,寫的大年三十下午四點歇業(yè)。
路上的行人更是稀少,肖越越順著街道往前走,十幾米都看不到人影。
春節(jié)的假期一到,繁華熱鬧的城市仿佛一下子變成了一座空城,無數(shù)在都市打拼奮斗的人都已經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而地的市民們,也早就合家歡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準備開始年夜飯。
像肖越越這樣孤身一人在街上游蕩的,實在是挑不出幾個。連安全問題都不用擔心,偷強盜們也早就卷鋪蓋回家過年了,甚至原常住在街口的流浪漢,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留下一張空蕩蕩的破草席。
肖越越手機里連番震了幾下,她停下腳步摸出手機來看,是別人發(fā)來的春節(jié)祝福信息。她認真的讀了一遍,覺得這千篇一律復制粘貼來的短息都帶著溫暖的氣息。
突然,手機屏幕上落下一朵雪花,緊接著那巧的六個花瓣迅速融化,最終在屏幕上留下一滴水珠。
隨后接連幾片雪花落下,肖越越擦了下屏幕,發(fā)現(xiàn)天空又飄起了雪,細細碎碎的,都不成形。
肖越越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周圍無人,她只能跟系統(tǒng)話感覺比待在家里還要寂寞。
系統(tǒng)早就告訴你了。
肖越越唉,回家熱熱水餃看春晚吧,我還沒看過呢。
系統(tǒng)嗯,春晚收視率就靠你了。
肖越越
路上都沒有人,呼吸間噴出的熱氣全都蓄存在了口罩里,有些憋悶。肖越越見周圍都沒有人,性摘下口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冰爽的空氣,甚至還有冰晶一樣的雪花飛入鼻腔,涼涼的。
在她沒注意到的路邊,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歐陸從馬路上飛快的駛過。
車里的人側頭看著窗外,眼神淡淡的沒什么情緒。在視線掃過獨自在路邊的女生時,那雙古井般波瀾不驚的眼睛突然動了動,追隨著一閃而過的女生看向車后方。
可是車早已飛快的駛過,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怎么了”溫柔的女聲從旁邊響起,問話的是個中年女人,披著厚厚的羊毛披肩,渾身散發(fā)出尊貴又溫和的氣質。
姜梵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么?!蓖昱ゎ^看了女人一眼,關切道“累了么”
那女人見他不欲,也沒有逼問,臉上帶著笑“不累,倒是你,還從公司去接我,直接回家休息就好了么,又不是沒有司機。”
“那怎么能一樣。”姜梵也笑了笑,眼神是少見的溫和放松,看著中年女人的眼里帶著溫情,“我來接媽媽不是天經地義的么?!?br/>
車里氣氛正好,溫暖又溫馨,可是車外依舊寒風瑟瑟。
姜梵看著擋風玻璃上不停擺動的雨刷,猶豫了片刻拿出手機,微信短信郵件里一片未讀的春節(jié)祝福,他恍若未見,找到助理的電話,發(fā)了條短信過去。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肖越越回到家的時候,帽子外面一層都濕透了,衣服上也是水淋淋的。
她趕緊脫下來晾上,冰涼的手指和臉蛋在房間的溫度下迅速溫暖起來。
馬上就要到春晚的時間了,肖越越把電視打開調到一臺,去廚房熱她的水餃。
剛把盤子放進微波爐,客廳里沙發(fā)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可能哪個朋友打的祝福電話吧,肖越越想著,也不著急,還設定好火力和時間才出來??墒鞘謾C屏幕上卻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皺了皺眉,接起來,“喂你好?!?br/>
“喂,你好,請問是肖姐么”電話那頭一個中氣十足的年輕男聲道。
“對,我是,您哪位”肖越越問道,難不成這大年三十的還有推銷電話
不料電話那頭的人卻“太好了,肖姐,您有一份訂餐已經送到了,在樓下,麻煩您開一下門禁可以么”
訂餐肖越越迷惑了,電視里適時的響起主持人激昂慷慨的聲音,她分神瞅了一眼,隨口“不好意思,您可能打錯電話了,我沒有訂餐?!?br/>
“嗯”電話那頭一陣翻找的聲音,隨后,那人“不會有錯啊,地址沒有錯,電話沒有錯,您是姓肖,肖邦的肖對么”
“是?!毙ぴ皆剑绻撬湾e人,那這三條信息全部都是自己的,可能性也很。
“那應該沒有錯,可能是您的朋友為您點的餐?!?br/>
肖越越一挑眉,這倒是也有可能,她腦海中瞬間轉過了幾個名字,高凌,金閃、助理都有可能,也就只有他們幾個知道自己一個人過年。
她正準備去門口開門禁,突然聽得哥“啊,終于找到了,下訂單的是一位姓姜的先生?!碧砑?nbsp;”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