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秦大寶猛地一怔,臉色猛變。
“你回去翻翻族譜,”肖凡正色道,“你祖先姓秦名檜,你是他第34代世孫。你祖先以‘莫須有’的罪名陷害忠良,被后人唾棄最終落得遺臭萬年的下場,在那西子湖畔岳王廟里跪了900年,你還敢說你不是下跪一族?”
“這……”秦大寶如遭暴擊一時無語。
“講道理,祖上錯做了事后人并沒有錯,”肖凡笑道,“可是你偏偏要自取其辱,那就怪不得我揭你老底了!”
肖凡有理有據(jù),觀者無不心服口服!
秦大寶面色漲紅發(fā)紫,像一根憤怒的茄子!
李薰兒拉低了帽檐,想笑又不敢笑,沒想到肖凡看起來像個文盲,其實知識還挺淵博。
她哪里知道,饒是肖凡識海浩瀚,華夏上下五千年了然于胸,所以秦大寶那點家底他一清二楚。
“打嘴炮算什么本事!”秦大寶在美女面前丟了臉,急于找回顏面,趕緊搶白道,“咱們玩點真格的!”
“真格的?”肖凡輕描淡寫的一笑,“玩什么?”
“在馬場當然是玩賽馬了!”秦大寶厲色道,“跑三圈,誰先通過終點算贏!你輸了就給我下跪磕頭!”
“好!”肖凡一口應了下來,“要是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秦大寶從口袋里掏出個印著蘭博基尼標志的車鑰匙,拿在手上晃了晃,“這個你開走!”
話音一落,圍觀眾人中有人輕聲驚呼。
就連李薰兒都有些詫異,秦大寶那蘭博基尼好歹也要幾百萬,一言不合就壓了賭注!
秦大寶滿臉的得意,他并不是缺心眼,之所以敢拿出這么昂貴的賭注,就是因為他勝券在握!
秦大寶胯下這匹汗血寶馬,是他花錢了大價錢買來的阿拉伯稀有品種,起步速度甚至不亞于賽車,屢次與人賭斗未逢敵手,早就幫他贏回票價!
而且肖凡胯下騎的是匹糟糠劣馬,在汗血寶馬面前,就更沒有什么競爭力了。
“公平起見,”李薰兒趕緊對肖凡說道,“我的馬讓給你!”
見李薰兒一邊倒的偏向肖凡,秦大寶臉一沉。
不過他嘴角冷笑依舊,李薰兒騎的是純血馬速度耐力都不錯,即便如此與他的汗血寶馬依舊沒有任何可比性!
“不用!”肖凡摸了摸胯下坐騎的鬃毛,“就這匹馬一樣能贏他!”
肖凡心里當然有數(shù),別說騎馬了,就是用自己的兩條腿跑,也不可能輸給秦大寶!
“這可是你說的,我贏定了!”秦大寶眼睛一亮,心里頓時樂開了花,“等著給我磕頭下跪吧!”
見肖凡一口回絕了自己,李薰兒不由得噘起了小嘴,一臉的不滿。
剛在起跑線上站定,號令聲還未響起,秦大寶就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他作弊!”大白騎在肖凡肩頭看得最清楚,立即叫道,“無恥!”
肖凡不以為意,兩腿一夾,催動胯下劣馬,慢慢悠悠的追了上去。
看著二者一前一后,龜兔賽跑一般的巨大差距,李薰兒急的美眸微蹙。
很快,秦大寶已經(jīng)領先肖凡接近一圈了!
“小心!”李薰兒美眸圓睜,驚聲提醒肖凡道。
只見秦大寶從后面追上肖凡,縱馬揚鞭!
啪!
糟糠劣馬骨瘦如氣喘吁吁,一驚之下竟然馬失前蹄!
秦大寶嗤笑一聲,奪路而走。
肖凡身輕如燕,凌空一翻平穩(wěn)的落在地上。
糟糠馬在地上打個滾,臥倒在一旁,緩了一會才艱難的起身,一瘸一拐似乎傷到了腿。
“糟了!”李薰兒替肖凡捏了一把汗。
只見肖凡不慌不忙,三步兩步翻身上了糟糠劣馬。
李薰兒一臉焦急,內(nèi)心搖頭,眼前肖凡的處境已經(jīng)基本沒有翻盤的可能,這場比賽明擺著輸定了!
秦大寶遙遙領先,扭頭側(cè)目,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肖凡,嘴上不住冷笑。他眼前似乎已經(jīng)看見肖凡當眾給他下跪的酸爽場面。
肖凡胯下劣馬此時站都站不穩(wěn),更別提奔跑了。
秦大寶都不知道怎么輸!
“大白!”肖凡忽然爆喝一聲,招呼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都市至尊醫(yī)仙》 龜兔賽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都市至尊醫(y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