溾已經出現(xiàn),都是氣境或者人境的溾,而且沒有擬態(tài)成人,與之前在競技場的相比,實力差距有點大。
“別慌,穩(wěn)住,我頂住他們,你們輸出?!奔獰肓ⅠR擋在所有人面前。
落塵大喊道:“機器兄威武?!?br/>
東方百戰(zhàn)二話不說,一揮手,十幾道風刃直接將黑霧狀態(tài)的溾砍了個稀碎。
誒,這么強的嗎?熾天神的四人一臉懵逼地看著東方百戰(zhàn),說好和我們一樣實力低微呢?
吉熾咳了一聲,繼續(xù)道:“我們繼續(xù)前行。”
眾人一路上遇到的溾居然越來越多,而且他們看到了很多尸體,都是那些最先沖進來的炁者。但溾的尸體幾乎沒有,很有可能遇到的溾都是黑霧狀態(tài)。
此時,眾人看到一位滿身是傷,驚魂未定的炁者,他正在快速地往回跑。他看到落塵這一群人后,直接喊道:“前方很多很多的溾,我整個小隊的人都死在他們口下,奉勸諸位不要再往前走?!?br/>
他說完還驚慌地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停留繼續(xù)往薄暮之森外面跑,但沒跑多遠,眾人就聽到了一聲慘叫,他恐怕也慘死在那些很幸運地沒遇上東方百戰(zhàn)的溾身上。
熾天神吃喝嫖賭四位哥們面面相覷,心里打鼓,薄暮之森為什么突然多了這么多的溾?
“我們還繼續(xù)往前走嗎?”老二吉河喝一口酒壯膽后問。
“很危險......”吉杜不拋硬幣就已經知道前路艱難。
東方百戰(zhàn)直接打斷吉杜,冷冷地問:“哪個方向?”
吉杜連忙拋硬幣,快速地指了一方向,然后屁顛屁顛地跟在東方百戰(zhàn)身后,同樣是地境的老大吉熾已經給不了他安全感。
溾雖然越來越多,依然是被東方百戰(zhàn)舉手投足間就解決。同樣的,他們還遇上了好幾撥往回逃命的炁者。有些炁者很好心地奉勸他們不要繼續(xù)往前,有些一言不發(fā),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當他們遇到了幾十波溾后,東方百戰(zhàn)都已經顯露一絲疲態(tài),然后她就默默地走回到隊伍的后面接替了彼岸花,她和彼岸花都必需要保持好狀態(tài),最大的困難還沒到來呢。
彼岸花接替了東方百戰(zhàn)的位置后,他們前行遇到的溾依然在增多,而且頻率越來越頻繁,即使有吉杜的硬幣挑選過的道路也依然如此。
彼岸花殺溾也是同樣的簡單快捷,她召喚的死亡之花,一片花瓣就能輕松地解決一大片的溾,攻擊看起來華麗無比,但卻又異常的兇險。
吉彪很慶幸自己沒有去惹這兩尊殺神。
東方百戰(zhàn)和彼岸花的兇猛,讓熾天神四人都不禁高興起來,他們這次好像抱到了大腿,但同時也無比的擔憂,因為薄暮之森的反常,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多的溾,現(xiàn)在彷佛進入了溾的老巢一樣。
當彼岸花也殺了幾十波溾后,他們已經進入了薄暮之森的深處。雖然他們一路上看到的尸體也是越來越多,但依然阻止不了他們前行的步伐。
此時眾人正在仔細觀看著一處戰(zhàn)斗的痕跡,那是之前鳶尾和石阡戰(zhàn)斗留下的,他們當時的速度,戰(zhàn)斗波及到的范圍非常廣,而他們現(xiàn)在的所在位置還只是鳶尾他們戰(zhàn)斗時的外圍。
“這些戰(zhàn)斗痕跡是鳶尾留下的?!北税痘ㄕf道。
“怪不得這里會被破壞得如此嚴重。”從大勇感嘆說。
“造成破壞的不是鳶尾,是她的對手,而且他的速度比鳶尾還快!”彼岸花補充道。
東方百戰(zhàn)大驚!鳶尾炁化之后的速度之快她一清二楚,那可是堪比林楓的速度,而她的對手的速度還在她之上!怪不得鳶尾和林楓都會身受重傷。
彼岸花接著又說道:“這個戰(zhàn)場還是外圍,我們必須往里面走。免得打草驚蛇,我們先往后撤退?!?br/>
“照這樣看來,鳶尾和林楓真的應該是在天狗的領地內?!甭鋲m看著前方一片混亂的戰(zhàn)場說,“穿過這片戰(zhàn)場,前方不遠處就是天狗的領地。”
得益于吉杜的占卜,他們一路走來都很是巧妙地避開了那些強大異獸的領地,直達鳶尾他們之前的戰(zhàn)場。
吉熾這時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這一伙人完全不是之前說得那樣,什么實力低微,進入薄暮之森只是為了碰運氣,屁呀,他們就是沖林楓和鳶尾來的啊。
吉杜拋了硬幣后驚慌地說道:“不能再往前了,前方極度危險!”
“對,我們還是繞路走吧?!奔獰肟吹郊拍腔艔埖谋砬?,大概猜到了前方的危險等級,不管危險程度是多少,反正已經是他們熾天神小組織完全無法抗衡的存在。
彼岸花看向落塵,表示讓他搞定這群人。
落塵看向吉熾坦誠地道:“機器兄,不滿你說,我們其實是萬花會的人。這兩位都是我們萬花會的隊長。我們的任務就是尋找林楓和鳶尾并救下他們?!?br/>
熾天神四哥們大驚,這遇到正主啦,幸虧他們不是抱著獵殺林楓和鳶尾的心態(tài)來的。
“??!我們熾天神組織從來沒想過出賣林楓,也不打算尋找他們,我們進來薄暮之森就是為了尋寶碰運氣的?!奔獰脒B忙解釋說。
“我知道,現(xiàn)在我們是一定要往前走的,至于你們......”落塵停頓了一下,“你們也可以選擇繼續(xù)跟隨我們前行,也可以自行離開。但是,你也看到現(xiàn)在的薄暮之森,不知道為何突然多了那么多溾,簡直是步步危機。你們往回走可能比我們往前走的危險更大,和我們一起,幫助尋找林楓他們反而是你們最好的選擇?!?br/>
“這個,容我們四人商量一下?!奔獰氇q豫地說。
“可以的。順便提醒你一聲,你知道林楓是怎樣的存在吧,人境第一人,人境就能戰(zhàn)勝地境。如果你雪中送炭,肯定能獲得他的友誼。林楓啊,這次不死,往后必是炁者的領頭人?!甭鋲m蠱惑地說道。
“我知道的,我先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奔獰肼杂行膭拥卣f道。
“嗯,剛好我們也可以趁機休整一下?!甭鋲m說道。
熾天神四人組走到不遠處低聲嘀咕了起來。落塵四人也懶得偷聽他們說的啥,因為他們也正在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
“前方的戰(zhàn)場,我懷疑與鳶尾交手的人應該還在,不然那個吉杜的預警不會是極度危險?!甭鋲m分析猜測說。
“我們要在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打探一下前方的情報。”彼岸花說。
“交給我。”一路上話都很少的從大勇忽然說道。
彼岸花和東方百戰(zhàn)也沒懷疑從大勇的能力,因為她們知道,能讓第五夢指派過來的人,必定是有過人之處。
只見從大勇掏出了一個金屬球,用力一握,金屬球竟然變成了粉末,然后所有的粉末都以不同的角度飛向了前方。金屬球看起來像是被捏碎,其實是自動分解,這些分解出來的粉末的能力和隱元會那個神筆差不多,不過,從大勇的不但能聽到聲音,還能看到前方詳細情形。而且,他一次性釋放出去的粉末起碼也得過億,一次性操縱如此之多的小玩意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
這些粉末釋放出去的一瞬間,無數的畫面就涌進了從大勇的腦海,他現(xiàn)在正在一心多用地分析和觀察著傳遞回來的信息。
“怎么樣?”落塵問。
從大勇這時閉著眼神情凝重,緩緩地說道:“前方果然是主戰(zhàn)場,地上有很多血跡,暫時看不到敵人,有可能隱藏了起來,我正在搜索。”
東方百戰(zhàn)看了一眼已經滿頭大汗的從大勇說道:“不要焦急,慢慢來?!?br/>
從大勇點了點頭,然后有點疲憊地說道:“明面上看不到任何的敵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br/>
落塵想了想,然后說道:“有可能在地下,或者洞窟、樹洞等等可以躲避森林中的黑霧的地方。因為他們可是在薄暮之森待了一個晚上的。”
“好。我正在讓它們往這些地方去尋找?!睆拇笥曼c頭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從大勇整個人仿似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全身大汗,他的氣也都即將消耗殆盡。
“找不到嗎?”彼岸花擔心地問。
從大勇睜開了雙眼,搖了搖頭,然后他用所剩無幾的氣把釋放出去的金屬粉末收了回來。
不多時,從大勇手中就再次凝聚成了一個金屬球,然后他在球上一按,一副全息地圖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有四個敵人,分別在這四個方位。”從大勇直接全息地圖上圈了出來,“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在這里,主戰(zhàn)場在這中間,他們分別以四個不同的方位躲藏著,似乎是在守株待兔?!?br/>
眾人驚嘆,居然真能找到。
從大勇接著又說道:“離我們最近的是假林楓!”
“你怎么知道他是假的?”落塵問。
從大勇不說話,而是直接投影出躲在樹洞中的石阡。只見這位滿頭白發(fā)和皺紋的林楓正在里面閉目養(yǎng)神。
“真的是假的,太老了?!甭鋲m笑著說。
“他應該是被林楓重創(chuàng)成這樣的?!睆拇笥虏聹y說,他對林楓的能力還是有一點了解的,雖然知道的不多。
“什么能力可以讓他變成這樣?”彼岸花很是好奇地看著落塵。
“你問我?”落塵反問道。
“你知道?”
“不知道?!?br/>
“滾。”
落塵直接滾到從大勇的右邊問道:“那在這個方位的人呢?”
從大勇關掉石阡的投影后改放另一個方位的情況。
“挖草,這不是宋奘嗎?”落塵看著躲在一個洞窟內的宋奘大驚,“他身邊躺著的一個老太婆是誰?”
東方百戰(zhàn)端詳了一會后說道:“她穿著鳶尾的衣服,不會是假扮鳶尾的人吧?”
“這么老怎么假扮?”彼岸花懷疑說道。
“她身上沒有氣的流動,應該是受了傷?!睆拇笥陆忉屨f。
“問題是,為什么宋奘會在這里?難道真的是菊與刀的人假扮林楓和鳶尾帶走了康有城和方丸丸?”東方百戰(zhàn)說出了重點。
“這個先不討論,再看看另外兩個人的藏身地?!甭鋲m說道。
接著從大勇相繼展示了同樣躲在樹洞中的那美和伏誦。
“這兩個是溾!那個男的還是之前帶領溾群圍毆林楓的頭目,我沒記錯的話,他叫伏誦?!睆拇笥抡f道。
怎么還有溾參與了進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