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是許絢所邀,她吃得心安理得,許絢把一個月的工資結算給了她,最后還問她:“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路南莘托著腮發(fā)呆,眼神飄得很遠?!榜R上又要開始比賽,可我這次是真的沒有準備好,而且我也不清楚當下的局勢變得怎樣?”
許絢沉聲說道:“伊然捅了馬蜂窩,導致mayu公司全體土崩瓦解,你們中簡差一點被牽連,當然恒遠也不能幸免,只是伊然是個狠角色,沒有給那家公司任何反擊的機會,直接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呈遞給了警方,現(xiàn)在就像你看到的那樣,mayu公司一跌不起了,不過商業(yè)的危機已經(jīng)擴展到方方面面,相信你們也已經(jīng)能感受到最近的變化?!?br/>
“是的,天氣變冷了,我的心卻變暖了?!甭纺陷钒巡弊由系膰斫o扯下來,還打了個結。
許絢冷哼:“你最好永遠都那么自信?!?br/>
路南莘再次開口詢問道:“既然這家公司倒閉了,那還有可能會在我身上制造事端嗎?”
許絢正色說道:“伊然把公司的罪證一條條羅列出來,在網(wǎng)上還引發(fā)了軒然大波,高層差不都多已經(jīng)去坐牢,至于中層管理者沒有必要找你算賬,因為這勢必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們還不會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你拼了,最慘的是股東,不過投資失敗盈利都是常有之事,他們一般不會把罪責都推到你身上?!?br/>
“這么說來,我現(xiàn)在總算是安全了。”路南莘往沙發(fā)上舒舒服服的一趟,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輕松。
許絢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睛:“我在里面為你出了不少力氣,可是你連幫我一下都不肯?”
“我吃完了,先走了?!甭纺陷沸π?,她起身要走,許絢翻了兩個白眼。
第二天路南莘正式回到中簡上任,剛剛坐回辦公室里,高倩就把她帶走了,一直把她帶去另一個房間里,她坐了下來。
“叫我來這里干什么?”路南莘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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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笑盈盈地說道:“你們已經(jīng)停了比賽這么久,怕你們工作生疏,最近要考核一下你們的業(yè)務問題,你們把紙上的那些內容都背會了,待會兒進場翻譯去?!?br/>
“有評委嗎?”
“有一個專業(yè)的評委在那里等著你們,你們好好表現(xiàn),別讓人看笑話?!彼牧伺穆纺陷返募绨颍蠼唤o她一份紙質資料。
路南莘背熟之后進場,同一時刻,易泓也從另一門內進場。室內中央已經(jīng)坐著專業(yè)的手語翻譯員經(jīng)秦老師,她打了個手勢,讓兩人同時翻譯。
路南莘和易泓都開始用手語翻譯,路南莘無意間瞥了易泓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手語姿勢全都是錯誤的。
路南莘停下翻譯,忍無可忍地喊:“易泓,你不要亂翻譯?!?br/>
易泓朝她冷笑:“你也不要輕易懷疑我的專業(yè)水平。”
秦老師從頭到尾都看得一頭霧水:“你們到底是在亂比劃些什么?”
高倩聽到這里的動靜,匆匆趕了過來,看到秦老師一臉茫然的神情,她狐疑地發(fā)問:“秦老師,他們怎么了?”
秦老師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在亂翻譯,我根本看不懂他們在干什么。”
路南莘拿出那份資料,把它抖開,放到了秦老師面前:“剛才高姐給我的紙上寫的是這些文字,我就是照這個翻譯的,秦老師自己看就知道里面藏了些什么秘密?!?br/>
秦老師拿著資料一看,臉色突然黑了:“你們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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