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貝貝拽了許落一下,“你和陸老師有過節(jié)?感覺他在針對你誒”
許落冷哼一聲,看吧,連外人都看出來陸銘在針對自己“你快回家吧,外面看著要下雨,注意安全”
韓貝貝點了點頭“有事記得打電話啊”
高三年級辦
“落落,快來”老張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小侄女自打上了高三就沒聽過誰的話,現(xiàn)在竟然陸銘一叫就來了
許落一臉嫌棄,冷臉的看著陸銘“老張,陸!老!師!”
老張一聽語氣不對,看了看陸銘,沒想到陸銘倒是一臉笑容“落落,你和陸老師應(yīng)該早就認識了,讓他幫你補習補習,怎么也得過個線啊,不然藝術(shù)分不白考了”
剛想站起來的老張突然想到什么,將幾個文件夾從盒子里拿出來遞給陸銘“陸老師,這是落落的成績分析,和每張張卷子的錯誤的分析,你看看”
許落一臉震驚,沒想到她老舅竟然這么細心,可下一秒老張的話就讓她一秒鐘都感到不了
“對了,落落,我現(xiàn)在要去教育局送東西,你家和陸老師家順路,一會學習完讓他送你回去就好,小陸老師是我學生的孩子,”
許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陸銘“好啊,那陸老師想怎么教我???”
老張看著兩人相處還“不錯”便出去了,整個年級辦也因為快要下雨了,老師走的幾乎也沒有幾個了
陸銘看著許落一臉不服氣面帶微笑的問道“我得罪過你?”
許落冷笑一聲,隨手拽了把椅子,發(fā)出的“刺啦”聲響徹整個辦公室“沒有,陸老師怎么會得罪過我呢”
陸銘看著面前的女孩,還是有些疑惑“不想學?喜歡什么?”
許落轉(zhuǎn)頭,看向陸銘的臉色都有些驚,她記得在這個時候,以前的陸銘可沒有這么好
“抓娃娃!”許落提了一個她一直很向往的事情,從進入大學以后,她都是獨來獨往,從來不敢去干這件事情
陸銘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們?nèi)プネ尥蕖标戙懯堑椭^看向許落的,眼里純潔有光
“等我打個電話咱們就走”陸銘說完就出去打電話了,許落看著他的背影,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了,重來一次,她一定要留住他
心里想著,許落走到陸銘身后,剛要伸出的手被一句“小朋友”打斷
許落低頭看了眼自己“喂!高三了!哪里小了!”陸銘正好掛斷電話,就聽見身后的許同學帶著些怒氣的質(zhì)問自己
陸銘轉(zhuǎn)過身一臉笑意,低頭看了看許落“心智小”
許落立馬紅了臉,果然不能用27歲的心智去想這些,太羞澀了!她趕忙鎮(zhèn)定自己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許落說完就覺得不太對,陸銘父母都不在了,自己又是他未來的女朋友…那不還是罵自己!
陸銘也不理她,拿上車鑰匙就準備走,忽然轉(zhuǎn)向許落“跑的比我快就不幼稚”
許落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陸銘“你…確定是211畢業(yè)的嗎?”
陸銘笑著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就看見許落飛快的跑向自己的車,輕笑一聲“還不是小孩”
路上…許落一直盯著陸銘,整的陸銘有些不自在“許同學!你總盯著我干嘛?”
許落轉(zhuǎn)頭看向前面“你臉上有東西”哪知道陸銘直接點破“許同學,偷看老師是不對的”
許落轉(zhuǎn)頭看去,少年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宣告青春的張揚
“陸老師…你多大?”明知故問這件事她是玩的很熟練了,她記得當年自己因為復讀,所以高三時遇到他時正好19歲,那個時候陸銘也才24而已
“24…怎么?”回答的很干脆,眼睛一直盯著前方,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許落點了點頭,“就問問…”
話落,她看向窗外,外面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從喧鬧的城市轉(zhuǎn)為空曠的郊區(qū)“陸老師…我們就抓個娃娃,不用出市吧”
說實話,她慌了
“沒出市,馬上就到”少年的臉上依舊浮現(xiàn)著那抹淺淺的微笑
她一直盯著外面,確實很快就到了,是她沒來過的地方,卻很熱鬧
“夜市?我怎么不知道這里有夜市?”她轉(zhuǎn)頭看向陸銘,臉上帶著滿是驚喜的笑容“快來!”
兩人進了夜市,從城區(qū)來到這天空早就黑了下了,不過并沒有下雨
街道兩旁的小攤照亮了整條街,街市旁的小店更為熱鬧,與河里靜靜掛著一盞油燈的小船形成了對比
“陸銘,快看…娃娃!”許落自然的牽著陸銘的手跑向娃娃機,她沒想到這樣古香古色的地方會有她心心念念的娃娃機
拿著一筐游戲幣的許落震驚的嘴都合不上了,她見別人玩頂多是50.60個幣,沒想到他家陸老師就是闊氣
“陸老師…你會抓娃娃嗎?”她在臉上綻開一個鮮花般明媚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的看向他
街市里的嘈雜在這一刻系數(shù)在他耳邊消失,唯有少女的笑容在他的腦子不斷的綻放,直到許落拍了他一下,他才反應(yīng)過來“會…會啊”
下一刻,兩個游戲幣出現(xiàn)在兩人目光之間“吶…我想要那個…”
“還有…那個…那個…陸老師,你好棒啊”不斷的夸獎,陸銘有些飄,最后抓了六大包的娃娃,要不是老板勸后,兩人停下來,估計這會這家店的娃娃都要被他們搬空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人背著三大包娃娃,回了車里,將所有娃娃塞進后備箱后,許落看著陸老師給他打下來的江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陸銘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許落看著陸銘,“陸老師,謝謝你,很久沒有人這樣對我了”
陸銘大概了解過許落的家庭情況,父母離異,媽媽出軌,爸爸去世,舅舅是學校的年級主任也就是老張,但…這一切都是在一年前發(fā)生的,一年前許落沒有參加高考而是參加了她父親的葬禮,今年復讀專業(yè)不錯,文化因為生病沒有多好
他輕輕揉了揉許落的頭“以后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講,我們是朋友”
朋友…許落臉上終于有了笑容,她和陸銘差了不少,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時,頭正好在他的胸口,震耳的心跳聲傳入許落耳中,她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謝謝你…陸銘”
謝謝你…讓我重新見到你,重新彌補我們的過去…
陸銘的四肢卻像注鉛一般,不知道此時該怎么做,只好僵硬的揉著許落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