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都不給梔晚靠近自己的機會,唇角得意的勾了勾,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梔晚朝著他英俊的背影怒吼:“管家,放狗!把我的李富貴放出來,咬死他!”
管家遲疑了一會:“小姐,您的二哈上周吃多了撐死了,您不記得了嗎?”
梔晚:“……”沒有狗了啊……
好尷尬。
咦,奇怪的是,怎么一尷尬起來,火氣一下子都消散不見了呢?
盧婉婉也站在她身邊尷尬至極,她拉扯著梔晚的袖子:“不然,算了……你不是想接觸婚約嗎?他既然也想解除婚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樂而不為呢?”
話是這么說沒錯!
可是這輩子,只有她拒絕別人的份。
怎么會有別人拒絕她的??!她不要面子的??!
想到了云衍晟的背景……梔晚尬咳了一聲:“好,既然你求情了,那這件事,就算了!”她想要追上去找他算賬的步伐,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就這么點能耐嗎?”云衍晟無奈地搖了搖頭,打死他也沒有想通,父母為什么會給他找了一個傻子當未婚妻。
難道是為了生態(tài)平衡嗎?
“云衍晟你傲慢個鬼??!有點破錢了不起么?長得帥了不起么?個子高了不起?”這明明是罵人的話,可是梔晚親自說出來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盧婉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示意梔晚別說了。
梔晚被盧婉婉拉著,憤怒的朝著前方的空氣踢了一腳,“你在怎么拽,也擺脫不了我搶你一步先退的婚!是我梔晚不愿意嫁給你!”
云衍晟可惜的嘆了一口氣“好好一個姑娘怎么就傻了呢?”。
早在他來之前,就已經(jīng)發(fā)布了退婚的消息?她難道沒看見嗎?
云衍晟抱著自己的
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去的走出了梔家。
他剛剛走到了自己的車旁邊,從里面就探出來了一個小腦袋。
那少年,看上去也就四五歲、穿著背帶褲搭的格子襯衫,雖還未褪去稚嫩,可長相跟氣質(zhì)卻比同齡人高出不止一個層次。
他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手里拿著IPAD笑的合不攏嘴:“小舅舅,您這樣對待小舅媽,會不會被錘死吶!想到那個畫面,我的胸口就不能呼吸了呢,小舅舅,你要不要給我買個哈根達斯,來救救我?!?br/>
云衍晟臉上浮現(xiàn)了三條黑線,一把將他的腦袋推了回去:“小舅舅現(xiàn)在心很塞,差一個靶子給我練練手!”
少年默默的躲回了車廂里,搖上了車窗,委屈的嘟著唇碎碎念:“怪不得媽媽說,壞男人威脅人的手段令人咋舌!”
云衍晟:“……”
南美希平常就是這樣教兒子的?
“那你媽媽有沒有告訴你,別人的東西可不是白吃的?”
“我又不是白癡,我媽媽說了,我像爸爸是飯桶?!?br/>
看到顧未苛把自己說的那么清新脫俗,他揉了一把顧未苛的自來卷的頭發(fā):“也是可憐你了,生活在這么一個水深火熱的家庭里,以后一定要記住,生活很困難,一定要堅持。”他淚目的凝了一會兒自己的大侄子,佯裝于心不忍的仰起頭,裝模作樣的拭著眼淚,說的聲淚俱下:“走吧可憐的小家伙,小舅舅請你吃哈根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