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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嫩19p 秋高氣爽天藍如洗早間

    ?秋高氣爽,天藍如洗。早間的太陽曬在人身上,暖暖的。連心也瞬間被塞的滿滿的。

    司馬烈有些不舍的在葉綰的額頭上輕啄了下。然后轉(zhuǎn)身去聶府,聶府這樣的捷徑,他必須牢牢抓住,有了他們的支持,自己才有可能盡快的登上皇位,才能名正言順的將葉綰接到自己的身邊。

    “小姐,你可嚇死我了。好在奴婢發(fā)現(xiàn)了人皮面具不叫了,起了疑心。若是你真有個好歹,我怎么對得起少主,怎么對得起福安…”隱逸情緒低落的說道。

    葉綰安慰道:“抱歉讓你擔心了,只是事從權(quán)宜,亦是沒有辦法的事。”

    隱逸自然明白,越少人知道葉綰就越安全,于是又問道:“小姐如今已流年的身份出現(xiàn),那葉府那邊該怎么交代呢?”

    葉綰平靜的回道:“實話實說唄,你悄悄告訴莫問,只說我沒事,其他一應(yīng)的喪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越熱鬧才越好呢?!?br/>
    “那老爺那邊?”隱逸猶疑著問道。

    葉綰垂下眼簾道:“他便不必告訴了?!?br/>
    “只是如此小姐身邊就無可用之人了,奴婢怕…”隱逸提心吊膽道。

    葉綰回道:“在快活居里,你便放心就是。”

    “至于師傅那邊,你幫著給遞個消息,就說我一切安好?!比~綰低聲吩咐道。

    她許久未見過清悠了,不知從何時起,她覺著無清悠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她始終看不透他,他也似乎從來沒有想讓她走進他的世界。

    只是,她不問,他不說。難道是想要往后形同陌路嗎?

    蕭瑟自從跟在司馬烈身邊后,性情稍稍開朗了些,做事倒是有板有眼,細心且周全。

    得了消息后,便帶著一車的禮物在快活居兩條街外侯著司馬烈。

    遠遠就瞧見司馬烈嘴角帶笑,眉頭有喜的模樣,迎了上去道:“殿下,今兒怎如此開心?”

    司馬烈皺眉問道:“有那么明顯嗎?”

    蕭瑟笑道:“有?!?br/>
    “殿下,讓奴才準備的一應(yīng)物品都在這了,您要不要檢查下?!?br/>
    司馬烈撇了一眼馬車,拍了拍蕭瑟的肩膀道:“你辦事,本王放心。走吧,咱們?nèi)ヂ櫢?。?br/>
    蕭瑟滿臉詫異的楞在了原地,不是說葉小姐出事了嗎?怎的昨個還借酒澆愁,今兒就如此的滿懷心喜。而且去的居然不是葉府而是聶府?

    都說女子的情緒變化夠快,翻臉同翻書一樣,今兒看來,只怕咱們著個殿下也不遑多讓啊。

    “啟稟老爺,外頭五殿下帶了好些禮物過來,想給大小姐陪個不是,您靠些……”老管家為難的請示著聶忠國。

    聶忠國短而粗得眉毛皺了皺,有些不明白司馬烈的用意,昨個對云央那是說盡狠話,事情做絕。今兒怎么還有臉如此大張旗鼓前來請罪呢?

    想起聶云央梨花帶雨的模樣,聶忠國心里閃過一絲不悅,對著管家吩咐道:“請殿下到書房用茶…”

    心里卻道,真當自己這相爺府都是沒脾氣的不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司馬烈在喝完第三杯茶時,才見聶忠國姍姍而來,拱手道:“還望殿下見諒,小女傷心,我這做父親的也難受,昨夜陪著晚些,不想今日身子就抱恙了,到底是年紀大了,不中用咯…”

    若是放在平時依著司馬烈的性子,讓他干等半個時辰?那豈不是要把房子給拆了,今兒面上卻無絲毫的不悅,嘴角帶笑道:“都是本王的不是,昨兒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說了那起子混賬話,惹了云央傷心,讓您也跟著受累?!?br/>
    聶忠國見司馬烈態(tài)度恭敬,言辭懇切,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囑咐道:“下官說句倚老賣老的話,下官既然將小女許配給殿下,也不全是為聶府考慮,自然也希望云央能夠過的幸福,能夠與殿下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咱們聶府雖比不上殿下身份尊貴,只是云央到底也是下官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可從未動過一根手指,說過一句重話,沒成想昨個哭暈厥了幾回,讓我這做父親的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說完又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司馬烈躬身道:“都怪本王太年輕,遇事不夠冷靜,這才傷了云央的心,其實昨晚出了聶府本王就后悔了,只是礙著面子沒折回,這不一大早就帶了些東西,想送給云央,好彌補下本王昨夜的過失,還望岳父大人多多美言幾句才是?!?br/>
    聶忠國心里譏誚,憑著自己的實力,還怕他個毛頭小子,面上卻和顏悅色道:“那是自然,為人父母者哪個不是掏心掏肺的為兒女好,只要你跟云央都好好的,我便放心了?!?br/>
    司馬烈躬身應(yīng)是,給足了聶忠國面子。

    聶忠國又道:“我也有些累了,你去后院找云央吧?!?br/>
    司馬烈在丫鬟的引領(lǐng)下繞過曲折的長廊,來到聶云央的住處。

    “本王要給云央一個驚喜,你們先下去吧。”司馬烈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丫鬟不用通傳了。

    司馬烈悄然走進門邊,只聽里頭傳來低低的嗚咽聲,嗓音有些啞。

    “小姐,您快別哭了。您在這見天的抹眼淚,指不定殿下還在哪里逍遙快活呢…”丫鬟憤憤不平的安慰道。

    司馬烈嘴角輕扯推門道:“本王那也是一時氣憤,還望小姐不要介意才是,原諒本王昨日的無心之失?!?br/>
    司馬烈用的戲文的腔調(diào),又做小生手持折扇的躬身道歉模樣。

    那丫鬟只垂著臉不敢抬頭,不知自己剛才的話殿下是否聽見了。

    聶云央的眼睛腫的跟兩個核桃似的,也讓司馬烈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給整的云里霧里的。

    “云央,我知道錯了,昨夜我不該那么對你的,畢竟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將來可是要與我共度一生的人。我…”司馬烈見聶云央沒有反應(yīng),又自顧的走到聶云央跟前拉起她的手柔聲道歉著。

    聶云央有些錯愕的看向司馬烈,也管不了那么多,伸手輕輕點在司馬烈的唇上,阻止了他的道歉,又沙啞著嗓子道:“不怪殿下,都是云央的錯,云央不該那么晚還拉著妹妹出門的?!?br/>
    司馬烈取出帕子,溫柔的替聶云央擦了擦眼角的淚,道:“過去的事咱就不提了。怎么又哭起來了,再哭可就變成個淚美人了…”

    聶云央哪里接觸過男子如此的溫言耳語,只覺整張臉都滾燙著,順著司馬烈攬在肩上的手,靠在司馬烈的胸膛上。

    心里無比的得意,果然勝利最終還是屬于自己的。

    命運之神垂青的終是她聶云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