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響起傳林打葉之聲,周陽看著這一堆的靈藥,也不可能隱藏的掉,索性連正燒著的丹爐也不去管了,飛雪劍拔出,便帶著白帝朝側(cè)面的樹林中沖去。
來人不知是何修為,周陽不敢大意,步伐盡量不弄出響動,縱身一躍,無聲無息,就躲在了離靈藥較遠的一顆樹上,借助茂盛的枝葉,隱藏了起來。
周陽站在高處,幾只被林中聲音驚擾的飛鳥,落在周陽所在的的枝頭,歪著頭,瞧了又瞧。
聲音漸漸靠近,周陽凝神靜氣,將呼吸聲降低到了極致。
片刻之后,兩個金陽門服飾的人,躡手躡腳,從林中傳出,這兩人行動雖然小心,,但能力是真不怎么樣,要不然周陽也不會提早發(fā)現(xiàn)他們。
看著這兩人手中拿著長劍,不時斬斷身前擋路的荊棘,周陽就覺得可笑,自己在進入這地方的時候,可是一點聲息都不敢發(fā)出,這兩人到好,神色謹慎,身體卻很誠實,手上的動作,哪里是老江湖該有的。
“你看那里!”其中一個青年人看見了靈藥堆成的小山,手指著靈藥說道,臉上的神情掩蓋不住的興奮。
旁邊另一個金陽門修士,相比起青年人,看起來要老成的多,行事也是穩(wěn)重了許多,看著那堆成山的靈藥,初時也是難以掩蓋的興奮和貪婪,但隨后,便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
那年長一些的金陽門修士,手持一桿長槍,長槍著銀裝,槍尖一點猩紅,格外引人。
年長的金陽門修士在周陽觀察了一陣,像身邊的另一人耳語了幾句之后,兩人便朝靈藥堆悄悄走去,一步三回頭,兩步一顧身,可謂是小心至極。
于此同時,白帝也在周陽耳邊說道:“年輕的那個淬體境第二層,大的那個淬體境第四層!
周陽輕輕點頭,表示知曉。
那兩個金陽門修士越走越近,在此地的熒光中,只見兩個暗影朝兩人飛去,這兩個金陽門修士被這動靜嚇丟了魂,朝聲音的來源看去,那青年人手中長
劍更是已經(jīng)出手,一劍將飛來之物劈成兩半。
“是鳥!蹦乔嗄耆梭@魂剛定,看著地上的尸體說道,同時用長衫上的衣袖擦去了不知何時冒出的汗水。
周陽見狀,沖了上去,金陽門修士剛剛放松下來的神經(jīng),立刻繃緊。
“是不留行,快逃。”那年長的金陽門修士在驚亂中喊出這一聲時,已經(jīng)逃出了幾丈遠的距離。
那淬體境第二層的金陽門修士,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但周陽的斷劍已到眼前,金陽門修士慌亂中出劍格擋,但這樣慌亂沒有章法的劍招,怎能擋得住周陽。
一劍斷喉,血花飛濺,已如盛開的花朵,金陽門修士的尸體重重的摔在地上,表情還保留著死前的驚愕。
解決掉一個之后,周陽持劍向那淬體境第五層的金陽門修士追去,不過幾個騰挪,那人便被周陽追上。
一記回馬槍襲來,槍尖的那抹猩紅在周陽眼中逐漸放大,金陽門修士這一槍,竟是直指周陽雙眼。
周陽在空中扭轉(zhuǎn)幾圈,飛雪劍蕩開銀槍,穩(wěn)穩(wěn)落地。
“你既然沒死。”金陽門修士雙手持槍,聲音有些顫抖,連那握槍的手,都不自覺的捏緊了幾分。
周陽飛雪劍斜指,晚風(fēng)追來,將周陽身上零零碎碎的幾塊破布吹動,“還有管不盡的天下事,我周陽怎能枉死!
“你不是叫周舉嗎?”金陽門快速問道,渾身已是布滿冷汗,連手心之中,也是不自覺的出了汗。
“那是我現(xiàn)在的名字!敝荜栠@話,說的極快,身隨言動,周陽手持飛雪劍,已經(jīng)是沖了上去。
金陽門修士眼中,周陽手中斷劍上的兩個古字逐漸放大,那是一種古老到現(xiàn)在很少使用的文字,但他在金陽門中,正好是拜入煉器長老門下,因而對這些古老的文字還算熟悉,那些煉器之人,都喜用古字在器物上刻下文字,而這柄斷劍上的文字,正是飛雪!
“你是飛雪劍客周陽!”金陽門
修士驚叫說道,一個縱身,躲開周陽的第一劍。
“是又如何?”
周陽飛雪劍再進,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在這種地方,以斷劍對長槍,周陽必須逼近身去。
金陽門修士得到周陽這肯定性的回答,心中駭然,除了不可思議,剩下的便是關(guān)于飛雪劍客的種種傳聞。
傳聞中的飛雪劍客,身高八尺,容貌甚偉,身著白衣,身配靈風(fēng)飛雪兩柄長劍,而那飛雪劍,更是一件神器!
金陽門修士看著眼前幾乎是衣不遮體的人,怎么也不能將他和傳聞中的飛雪劍客聯(lián)系起來。
就在金陽門修士分神的功夫,周陽已經(jīng)近身。
金陽門修士銀槍揮動,猶如銀龍出海,周身四處,具是被槍影覆蓋,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向以剛猛著稱的長槍,打在周陽的斷劍上,竟然如螞蟻撼樹一般。
周陽已經(jīng)逼近到金陽門修士身前不過兩尺處,揮劍前刺,金陽門修士只得以槍身防守,兩人拆解不到十招,金陽門修士已是捉襟見肘。
金鐵交擊之聲不斷,周陽一劍揮去,打在槍身之上,隨即順勢飛雪劍下滑,朝金陽門修士握槍的手滑去。
近戰(zhàn)之中,金陽門修士本就束手束腳,周陽這下襲來,金陽門修士只得脫手,待他再想握住銀槍時,已是沒有了機會。
周陽乘勢追擊,一劍朝金陽門修士胸膛刺去,金陽門修士眼中,透著臨死的絕望,周陽已不是大慈悲之人,這一劍,沒有半點留手。
飛雪劍刺入金陽門修士胸膛,周陽將飛雪劍拔出,干凈利落,金陽門修士,并未有一點掙扎的機會。
做完這些,周陽并未收劍,而是站在原地,飛雪劍上的血,一滴滴滴下,密林之中,此時出奇的安靜,僅有一點風(fēng)吹之聲。
幾個呼吸之后,周陽朝一個方向看去,目光如炬,說道:“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