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我面前的石碑越來越清晰,而我周圍的景物卻開始變得模糊,我這心都快急得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但是那個該死的李海明還是沒有出現(xiàn),如果再晚上一會兒的話,只怕他救下來的就不再是我,而是碑中的這個人了。
“我來了,你們兩個干什么呢?這破石碑有什么好照的?”李海明終于出現(xiàn),可他看到我們兩個的樣子后,反而是愣了一下。
“別他娘的問了,快點把這石碑打碎,然后再說!”我用著最后的力氣喊道。
“好,你們別亂動,讓我來操閑?!崩詈C髡f著就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對著我的頭頂就揮了過去,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我眼前的石碑產(chǎn)生了一片有如蛛網(wǎng)一樣的裂紋。
很快的,這石碑表面就好像玻璃一樣的碎裂開來,而我映在碑中的人影也一下子四分五裂了起來,同時一聲慘叫從碑中傳出,我身后的那個白衣鬼影隨著這碎開的碑面飛散到了天空中,化為了一陣陣的白煙。
突然間,我腦后一熱,打了一個激靈,身體竟然可以動彈了。而李海明則跑到嫻子旁邊,開始打碎她面前的石碑了。
而我也沒有停下來休息,馬上就脫下背包,將那香盒取出,抽出了一根‘尸香’在地面上一劃,一道火光冒出,一道白色的煙從香頭上升上,很快的就圍繞在了我身體周圍。
此香是那五種不能功能的尸香的另外一種,名為‘戒香’,保護自己身體不受邪氣侵襲,萬惡退散的效果,此時點上,就是防止我再會被那石碑里的人影附身。
又一聲響,嫻子也得救了,我趕快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即將摔倒在地上的她,將那只香舉到了她的面前,不一會兒,這白色的香煙將我們?nèi)齻€人都包圍了起來,而尸香也燃燒完畢。
“你們剛才是怎么了?”李海明問道。
“一言難盡啊,說來話長,咱們就長話短說,唉,還是不說的好??傊憔攘宋覀兊拿顖F長,謝謝了啊?!蔽抑肋@種事一兩句也解釋不清的,就只好道謝。
嫻子此時也恢復了精神,在我的攙扶之下站起了身來,呆呆的盯著那已經(jīng)碎掉的石碑,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你們看,那石碑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嫻子指了指石碑碎片說道。
我走了過去,用手電照著亮,同時為防萬一,還是將背包里的擋尸香板取了出來,在那些碎片里劃拉著。
果然,就在這石碑剩下的底座上我看到了一個用麻布包著的東西,只有手掌大小,看樣子好像是直接嵌在這石碑里面似的。
我將這麻布包舀了起來,輕輕打開,卻看到這里面包著的竟然是一個奇怪的人偶。身上穿著類似于少數(shù)民族的服裝,頭上也帶著很多的掛飾。
如果單從手工藝的水平上來判斷,這個人偶做得是極為精致,甚至可以達到國際先前水平了。但是這樣一個人偶卻出現(xiàn)在石碑內(nèi)部,就顯得有些怪異了。
李海明又從我被困的那塊石碑里找出來了個一模一樣的人偶,它們的衣服一樣,手腳的部分也可以隨便的擺動,但是它們的頭發(fā)卻很長,把整個腦袋都包裹在了里面。等我把它們的頭發(fā)撩開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偶都是沒有五官的,只有一張圓圓的面皮。
這下子我突然想到在石碑上看到的那個沒有人臉的倒影,難道說附在我身上的就是這個人偶嗎?一個死物怎么會有如此奇怪的能力呢。
“這布上有字。你們快看!”嫻子將包裹人偶的麻布舀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麻布的內(nèi)部竟然有用金線繡上去的字,但是字跡很奇怪我們并不認識,很明顯,這并不是屬于中原的字,而是制作這個人偶的民族的字體。
“這些字都不認識,看了也白看的?!蔽艺f道。
“雖然大部分的字不認識,但是你看這最后的落款,是不是你我都熟悉的呢?”嫻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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