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初夏臉色灰暗的看著他,此時還在想著威脅,“顧靖澤,現(xiàn)在我不許她進(jìn)入我家,不然,我保不準(zhǔn)會做出什么事來。”
陸初夏剛跟人說過,顧靖澤來了,看著大家羨慕的眼神,還在心里很滿足,沒想到,竟然他是帶著別的女人一起來的。
讓人看到,一定會在心里腹誹,覺得她是在說大話吧。
林澈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顧靖澤。
顧靖澤泰然自若的看著前面,一雙似是飄著霧氣的眼里,看不清情緒,看著陸初夏,有片刻壓抑的沉默,隨后,才輕飄飄的道,“隨便你想做什么。”
顧靖澤帶著林澈一起,再次向前走去。
陸初夏被他那不在乎的表情,氣的不行,直接拉住了林澈,“這里是我家,我說了不許她進(jìn),就不許她進(jìn)?!?br/>
陸初夏激動的說著。
后面,有人早已經(jīng)注意了這里的不同,但是,看到三個人站在這里,僵持不前,誰也不敢上前來,免得被連累到他們的戰(zhàn)火里去,兩邊都得罪不起,也是要命的。
顧靖澤見陸初夏拉林澈,一把推著陸初夏的手臂,將人推開了。
陸初夏哪里被男人這么對待過,尤其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她心里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氣憤的叫道,“顧靖澤,你竟然敢推我,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事情全都抖出來嗎?!?br/>
林澈看著陸初夏,“陸初夏,我知道你喜歡顧靖澤,但是,你這樣損人不利己,對你有什么好處,何況,你喜歡他,不應(yīng)該想要他出事的吧?!?br/>
陸初夏哼了聲,“別說的那么自以為是,林澈,你算是什么東西,敢來教訓(xùn)我?!?br/>
里面的人聽著,看著顧靖澤旁邊的林澈,也是覺得,林澈是有些自不量力了,就算有顧靖澤在旁邊,但是這里畢竟是陸家,而且,陸初夏還是陸家的大小姐。
人家的地盤上,她也不怕,陸初夏真的去對付她。
然而這時。
“初夏,你又在干什么!”
陸勤御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林澈轉(zhuǎn)過頭一看。
陸家的老爺子已經(jīng)快步走了過來,看著林澈,先是愣了愣,似是再次想到了什么,語氣停了一下,才對陸初夏氣憤的道,“又是你在鬧,初夏,來者是客,還那么多人看著,你站在這里到底是在干嘛。”
陸初夏氣的說,“父親,你在家里也要站在外人面前,不理我嗎?!?br/>
陸勤御哼了聲,直接對林澈道,“進(jìn)來吧,林小姐,別理這個不懂事的丫頭?!?br/>
他直接將陸初夏拉到了一邊,對顧靖澤道,“我不知道這個丫頭把你也叫來了,別管她,咱們進(jìn)去說?!?br/>
顧靖澤看也不再看陸初夏一眼,帶著林澈一起進(jìn)去。
陸勤御看著林澈就覺得很親切,對著她噓寒問暖,“現(xiàn)在天氣熱了,在外面曬著了吧,進(jìn)來,看看想喝什么,想吃什么,我讓人去給你做?!?br/>
林澈笑著道,“謝謝老先生了,我吃什么都行?!?br/>
“沒關(guān)系,當(dāng)自己家就行,不用怕麻煩我,你們難得來一次,還讓初夏這個丫頭這么對待,真是,我過后一定責(zé)罰她?!?br/>
林澈想,這么一責(zé)罰,陸初夏一定把仇都算在自己的身上,還是算了吧。
“不用不用,本來我也是不請自來。”林澈看著這里,雍容華貴,富麗堂皇,到底陸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
不過,顧靖妍跟陸北辰不在,他們在外有自己的住處,跟顧靖澤一樣,只有有事,才會回老宅來。
陸勤御聽了直接說,“怎么會,你們來我家,沒有不請自來一說,不用他靖澤帶著,就是丫頭你自己來,也隨時想來就來,我歡迎著呢?!?br/>
林澈聽的心里一暖,雖然萍水相逢,但是,老爺子對她確實很是疼愛,讓人覺得他可真是個暖心的好人。
林澈便也暖暖的笑了起來,說,“謝謝老先生?!?br/>
“乖,來,坐著吃東西,你想吃什么,再叫人去做?!?br/>
林澈看到,這里倒是裝飾的也很舒適,只是裝修風(fēng)格也是老人比較喜歡的風(fēng)格,倒是外面,一大片的魚池,上面躺著好看的水蓮,讓人覺得很喜歡。
“哇,那邊的池塘好好看啊?!绷殖后@呼著。
陸勤御笑著道,“是啊,怎么,你喜歡池塘?”
“是啊,我喜歡看魚,也喜歡蓮花?!绷殖赫f。
陸勤御聽了,目光更加的深切,看著一邊,似是陷入沉思,片刻,才笑道,“是嗎,你喜歡蓮花啊,可惜,現(xiàn)在不是季節(jié),過兩個月,蓮花才會開起來?!?br/>
“是啊,不過這些蓮花的葉子也很好看啦?!绷殖赫f,“我可以過去看看嗎?”
“當(dāng)然可以,你去看?!标懬谟钢饷?。
林澈開心的笑笑,打開門走出去。
隔著窗子,看著林澈在水邊看著里面,傭人送上魚食,林澈在那里,很開心的往水里投著食物。
顧靖澤也是靜靜的看著,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他,忽然開口道,“陸老好像很喜歡林澈?”
陸勤御笑著回過頭來,“是啊,這個丫頭,真的不錯,人好心,誠實,又特別的懂事?!?br/>
“是啊,她也是一直單純到今日,而且,人也比較自來熟?!?br/>
“我就喜歡這樣的丫頭?!标懬谟f。
顧靖澤道,“我只是覺得,不可能只因為單純,讓陸老會這么疼愛她?!?br/>
陸勤御嘆息了聲,看著顧靖澤。
到底顧靖澤還是顧靖澤,是敏銳的顧靖澤,是難以欺騙的顧靖澤。
他說,“其實,是的,我一看她就覺得喜歡,想疼愛她,也是因為,我覺得,她很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故人。”
“故人?”顧靖澤皺眉。
陸勤御道,“說來,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dāng)年,我在商界比較吃香,便被朋友拉去,做了幾年的大學(xué)教授。”
“哦,我是聽聞過?!?br/>
“那時候,我下鄉(xiāng)過一陣子,在外地支教?!?br/>
“恩?!?br/>
“那時候,派去的小地方,有一個我的學(xué)生,她很好,長的很乖巧,很愛學(xué)習(xí),我看出她是有潛力的,不過是被小地方限制住了,就大力的培養(yǎng)她,希望她能好好的學(xué)習(xí),顛覆自我,能夠考上好的大學(xué),后來,她也真的很努力,很勤奮……她也很確實很有天賦,直接考上了我在執(zhí)教的那個大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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