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貪吃的表情倒是半點沒有掩飾。
“那我先走了,開車。”
白嫌惡地移開視線,驕矜地說完就吩咐自家司機回去。
正說著,突然隱龍巷的大門突然開了,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緩緩駛出,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巷口。
“慢著?!卑滓姞盍⒖谭愿雷约宜緳C停車,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推開車門,打算下車。
果不其然,林肯車停穩(wěn)后,車門被人從里頭推開,一雙戴著白手套的手首先映入眾人眼簾。
“張伯伯。”
白快步迎了上去,親熱地挽住對方的手,熱絡(luò)的樣子直接彰顯出她與對方的熟稔。
“白姐?!睆埐畬χ孜⑽Ⅻc頭,卻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出去,反倒對著一直站在一旁一臉局促不安的阮諾諾招了招手,露出一個慈愛的笑來,“諾諾,快過來?!?br/>
白:“……”
阮諾諾:“……”
“傻孩子,還愣著做什么?少爺讓我接你回家?!?br/>
“我……我是來做甜點的?!痹趯Ψ酱认榈哪抗庀?,阮諾諾有些心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識抬了抬一直提在手里的工具箱。
“如果諾諾喜歡做的話,一會兒可以去廚房找馬蒂兒幫忙,快過來吧,家宴就要開始了?!?br/>
“我……”阮諾諾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一切讓她有些發(fā)懵,對方親切的態(tài)度,和熟悉的莊園讓她一時間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從未離開,三年的噩夢也從未發(fā)生。
此時此刻的自己,還是那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阮諾諾……
“這……是不是弄錯了什么……”
就連站在一旁的白,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回頭看看穿著可笑制服的阮諾諾,又回頭看看一臉和藹的老管家,腳步虛浮地上前扯住張伯的衣袖,“張伯,您是開玩笑吧?這個人三年前可是……”
“白姐!”張伯的臉微微一沉,打斷了對方的話,“時間不早了,家宴就要開始了,恕我們不能好好招待白姐了?!?br/>
說完,直接越過了一臉崩潰的白,對著有些踟躕的阮諾諾走去。
“張伯伯,我……”
阮諾諾有些不知所措,要是此刻遇到的是蘇沐北她可能還能嘴硬兩句,可是眼前的是看著她長大的張伯,她便有些開不了口了。
“還不快上車!”
正糾結(jié)著,加長林肯的車門猛地被人直接推開,露出張帥到天怒人怨的俊臉來,若是忽略掉他唇間那抹略顯涼薄的笑和通身的寒涼氣質(zhì),端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竟然是蘇沐北,他怎么也在車上?!
阮諾諾臉色微變,下意識就想要丟了手頭的工具箱,直接遁走,只是對方的存在感實在太強,那冷冰冰的視線猶如實質(zhì),盯得她頭皮發(fā)麻,竟然有種邁不開腿的感覺。
對方顯然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圖,冷哼一聲,“阮諾諾,你覺得你是什么重要人物,能讓所有人都等你一個?!”
說完,砰的一聲直接關(guān)上了車門,留下一臉尷尬的阮諾諾和來不及套近乎的白。
“諾諾,快走吧,老爺子聽說你回來了,開心得不得了,還特地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br/>
張伯像是沒看到阮諾諾臉上的局促和尷尬,微笑著伸手拉過她,他的力氣不大,卻也不容對方掙脫。
阮諾諾深知躲不過,只能低下頭,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一步一步挪向了那輛散發(fā)著危險信號的車里。
車內(nèi)很寬敞,阮諾諾迅速打量了一下,直接選擇了一個離蘇沐北最遠的位置坐下,剛落座,便聽到耳邊傳來對方一聲冷哼。
阮諾諾抿著唇,打定主意不說話,縮在位置上,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攥著手里的工具箱,規(guī)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