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端起酒杯走到徐玥柔面前,輕輕的挑起徐玥柔的下巴,將酒喂進(jìn)徐玥柔的嘴里,待酒盡后,隨意扔在地上。
徐玥柔懵了,她完完全全沒想到會成這樣,不僅是她,周邊還留著的人都是一臉懵,不知所措。
永昌帝面容還是笑瞇瞇的,仿佛剛剛做的一切只是在調(diào)情一般,可是實在不算溫柔的舉動,讓人想不到調(diào)情一詞。
他生氣了,即使是美人,他也同樣不爽。他的計劃只能由自己。
徐玥柔愣了愣,咬牙跪下,她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今天做錯了,可是那又如何?
“愛妃怎么就跪下了,快起來?!庇啦鄣恼Z氣永遠(yuǎn)是那么的溫和,輕輕拉著徐玥柔,讓她站起來,而徐玥柔也不敢反對,只得順從著起身,她也算是合格的寵妃不是?
何姝玉瞧著這一幕,也被嚇得不輕。算是半驚半喜吧,驚的是沒見過永昌帝如此模樣,喜的是這宸妃并沒有眾人想象中那么得寵。
“皇上,妾一時糊涂,就求您別計較了,妾知錯了,下次不敢了?!毙飓h柔也順著永昌帝的舉止,嬌嬌氣氣的認(rèn)錯,女子的嬌氣盡顯無遺。她知道,永昌帝吃這一套。
果然,如此之后,永昌帝也只是看了看她,便轉(zhuǎn)身回去,她也趁此離去。
一旁還沒走的人們瞧著這像極了鬧劇的一幕,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只見永昌帝回身拉過何姝玉,就朝著玉林殿走去,何姝玉盯著兩人牽著的手,臉紅了起來,甚是嬌羞,心跳不住的加速,可算是喜歡了這么久的人。
明蓉走得晚,果酒多喝了兩杯,這場鬧劇也算了完完整整看完,手邊的酒杯也是一杯接著一杯滿上,這心里不知為何就是難受,酸的發(fā)澀。
她低著頭,仿佛并沒有看到永昌帝拉著何姝玉離去,就這樣坐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
“走吧,今個兒果酒喝多了些,你回去記得給我端碗醒酒湯,讓我醒醒?!?br/>
知意在身后應(yīng)了一聲,讓宮女去拿醒酒湯回來,又瞧著明蓉的步伐有些搖晃,趕緊上前兩步,扶住了明蓉。
一行人就這樣慢悠慢悠的走著,路途不長,燈籠在前面亮著,黑漆漆的夜里,有著一盞燈把路途照明,這果酒剛喝的時候清甜,可是后勁也不小,酒量不算好的明蓉已經(jīng)有些迷糊。
突然,一陣風(fēng)吹來,明蓉迷茫的視線稍稍清醒了,她抬頭望著夜色。
“你瞧,今個兒這夜里的星星多閃,可惜了,可惜了……”
“娘娘,可惜什么了?”
知意等著明蓉繼續(xù)說,可卻見明蓉默默的看向了前方。
這邊玉林殿中,很多東西都特意換成了紅色,喜慶非凡。
永昌帝和何姝玉坐在床邊,何姝玉很是緊張,這個人喜歡了那么多年,如今算是如愿以償了。
“皇上,妾…仰慕皇上好久了?!边@番話何姝玉說的支支吾吾,甚至不敢抬頭看永昌帝一眼。
這番話倒是讓永昌帝起了興趣,他竟然不知道何家女子對他如此鐘情,若是加以利用?
永昌帝輕輕拍了拍何姝玉的手:“朕知曉了。”然后將何姝玉的身子轉(zhuǎn)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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