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呵呵,那個生病的蘭妹吧。
楊嬤嬤似是不大喜歡這個表小姐,見賈千千詢問的口氣,便絮絮叨叨的說起她來。
“表小姐名叫甄蘭,她母親和老莊主是親兄妹,她娘生她時早產(chǎn),因此她出生后便體弱多病。在她九歲時,她娘親去世了,而她的父親隔年便續(xù)弦了,老莊主恐外甥女受后娘的氣,便將她接來無劍山莊居住。一來可以照顧外甥女,二來也是讓她和阿磊互相有個伴。
表小姐來山莊已有六年,已是二八年華,出落得倒也是婷婷玉立,性格呢也很溫婉,只是那身子骨也著實太弱了,三天兩頭的生病,她一生病,她那丫鬟小荷便定會纏著阿磊去守著她,說有他在那里陪著,小姐的病才能好的快。你說說,這無劍山莊這么大,這么有名,阿磊總要幫著老莊主一起打理吧,怎可能天天去守著她呢?
反正老身是不大喜歡這個表小姐的,現(xiàn)在阿磊要娶你,又這么重視你,老身真的很開心!”
賈千千苦笑,上官磊是真心要娶自己嗎?把自己安排在這個意義特殊的小院,不惜違背老莊主的意愿,甚至還可能狠狠的傷害到一個深愛著他的表妹,難道真的是因為喜歡自己?
上官磊領(lǐng)著薛大夫來了,這薛大夫是江湖有名的圣手神醫(yī),失去蹤跡多年,老莊主上官雄在一個偶然的機(jī)會中結(jié)識了他,便動用第一山莊的面子和重金,將他請來小住,為外甥女甄蘭治病。由此可見上官雄對這個外甥女有多疼愛。
薛大夫給賈千千診脈后,讓上官磊不用擔(dān)心,吃了他的藥,休養(yǎng)個三五日后便會徹底痊愈。至于千千臉上的傷痕,抹上他配制的藥膏后,也不會留下任何疤痕的。
送走薛大夫后,楊嬤嬤也親自煎藥去了。上官磊在賈千千床邊坐下來,掏出玉佩遞給她,“千千,這是我送給你的那塊訂婚玉佩,很高興你一直隨身收藏著。你昏迷后我替你暫時保管著,現(xiàn)在交給你收好?!?br/>
賈千千望著他輕搖頭,“當(dāng)初我們說好了是假訂婚,雖然現(xiàn)在我住進(jìn)了山莊,但我也并沒答應(yīng)嫁給你,所以這玉佩,我不能要?!?br/>
上官磊神態(tài)依舊溫和,但語氣卻少有的固執(zhí),“我也說過我不是在演戲,這玉佩送出去了就不會收回的,你若不要,你就親自扔了它?!闭f完,將玉佩放入千千手中。
躊躇了一下,又慢慢說道:“這玉佩是我娘給我的,她說,要送給她未來的兒媳婦。”
這個男人,一直以來總是以明朗的笑容,淡定溫和的神態(tài)對待著周圍所有的人,但賈千千卻知道,這些都是他的面具,他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太深太深了,似乎這世間沒有什么事能讓他牽掛心頭,所以他才可以云淡風(fēng)輕。但此時他眼中卻有了牽掛,他的情緒,也再不是波瀾不驚了。
賈千千定定的望著他,手指死死的捏著玉佩,好不好忘了山谷中發(fā)生的事?好不好不要去猜忌懷疑他?就這樣,不顧一切的嫁給他吧!
這時,門被推開了,小荷一臉傷心憤怒的闖了進(jìn)來。
“表少爺,我家小姐在哭呢,你快去看看她吧,你怎么忍心傷害她啊?”
上官磊站起來,平靜的說道:“小荷,我知道你和蘭妹名雖主仆,實則情同姐妹,但還是再提醒你一次,這個小院,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私自闖入?!?br/>
小荷大概從沒見過上官磊用這樣的口氣和她說話,一時間呆愣在那兒。為什么?為什么表少爺出門一趟,就變了這么多?他不再疼惜小姐了嗎?他真要娶別的女子嗎?那個女子是不是有什么狐媚之術(shù)?
上官磊又對賈千千微笑道:“我去看看表妹,你先休息吧,等你倆身體都恢復(fù)后,再介紹你們認(rèn)識。”
賈千千輕點(diǎn)頭,看著他和小荷離去。
臨走時,小荷回頭憤恨的看了千千一眼,那一眼,讓賈千千從剛才的柔情中又清醒過來了。
唉!看這丫頭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倘若真嫁給上官磊,后果,有點(diǎn)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