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裝模作樣的走上擂臺,細(xì)長的眉眼微挑。
“大長老不是要試探嗎,那便你將浪山一系武功最好的人安排與本公主切磋一番如何?”
“甚好?!?br/>
大長老也不推諉,既然要跟隨這位女子,那她必須要有凌駕他們之上的能力。
“去吧。”
村中眾人面面相覷,若他們沒聽錯,這個女子可是自稱本公主,若將人打壞了,朝廷能善罷甘休嗎。
“殿下,請賜教?!?br/>
白鷴率先跳上擂臺,眼中滿是躍躍欲試,他早就想跟長樂殿下對招,感受下畫魂手!
宋輕眼睛微眨,自己是要立威,這家伙看不出來嗎,上趕著挨打?
聽何婭說白鷴是大長老的嫡傳弟子,武功在年輕一輩也是佼佼者,那就只能秒了他……
手掌翻轉(zhuǎn),瞬間帶著洶涌雷霆,閃爍的雷光在女子手心乖覺跳動,好似是她養(yǎng)著的寵物。
這是什么招式?!
眾人訝異的望著女子手中的雷電,竟能召喚,掌控雷電,假的吧……
大長老心中激動萬分,鷴兒他們說的果真沒錯,長樂公主所習(xí)確實是畫魂手。
雷霆萬鈞?白鷴面上一凌,殿下怎的一來就出大招,他越發(fā)謹(jǐn)慎。
砰——
一招,只一招。
大長老捂著自己雙眼,丟人啊……
校場寂靜無聲,只剩白鷴的低聲痛呼,更有甚者冷汗都落了下來,他們都沒看清出招,人就飛了?
何婭撓了撓頭,她眼花了?
“老祖,要不你再打鷴哥哥一次,剛才我都沒看清?!?br/>
宋輕噗嗤一笑,怪她出手太快,主要是一想到要稱霸江湖自己就掩不住的興奮。
“抱歉?!?br/>
大長老搖搖頭,雙手背后走出人群,讓他們年輕人在一塊玩玩吧,也好磨磨傲氣。
這些年雖被花能打壓,可后輩們還是被他保護(hù)的太好了些,區(qū)區(qū)花能小派不該在他們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山。
“這……”
眾人面面相覷,長老這是什么意思。
“小的們,都上來吧?!?br/>
宋輕微微勾手,對著他們挑釁。
片刻,宋輕活動活動手腳,打了個哈欠,該睡午覺去了。
身后,癱倒一片。
“長老,全輸了?!?br/>
大長老看著自己手中的一盞茶,驚訝的看著來人。
“你說什么,全輸了?”
“是?!?br/>
那人也是不敢置信,才多大會兒,人就倒了一地,那是一地啊,想想他都害怕。
他們就這么菜?大長老第一次對他的后輩產(chǎn)生懷疑。
“伯伯,陣法被毀。”
又一晴天霹靂,大長老只覺得自己眼前全是星星,今日這一天過的太刺激了。
聽到暗四的匯報,宋輕笑的合不攏嘴。
這下,大長老可是要肉疼了。
據(jù)她觀察,大凡村的陣法可是耗費(fèi)了很多心血。
“姑娘,這是陛下的傳信?!卑灯邔⑹种忻苄胚f給宋輕。
老哥來信了,宋輕面上一喜,連忙將信件拆開。
她面色幾變,緊緊蹙眉,老哥是什么意思?
“姑娘,怎么了?”
幾人的心緊緊揪著,可別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無事,收拾一下,我們?nèi)ネㄉ娇h城?!?br/>
“是?!?br/>
這邊還沉浸在傷痛中的大長老聽到消息蹭的從榻上躍起。
“什么?!人走了?”
“是,剛出的村子?!?br/>
“追!”
這廂,宋輕等人在縣城像是找著什么,經(jīng)過一條長長的巷子之時,差點(diǎn)被飛出來的包裹砸在頭上。
“滾??!都給老子滾!”
暗衛(wèi)謹(jǐn)慎的擋在宋輕身前,看著緩緩打開的大門。
一位大娘被人推搡著轟出門外,接著是一對夫妻和一個孩子。
那位大娘被轟出來竟也沒說話,撿起包裹拍了拍塵土,神色似氣似傷,帶著年輕人拉著孫子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巷子。
什么情況?
宋輕都看呆了,連身邊多了幾個看熱鬧的大娘都沒發(fā)現(xiàn)。
“閨女是外地來的?”
“啊,哦,是,從外地來的。”
幾個大娘還沒見過這般標(biāo)志的小姑娘,這一看就是貴人!
“貴人別看了,這家的老頭就是個鱉孫。”
“怎么說?”
頭一次離八卦這般近,宋輕也生了好奇心。
“唉,造孽,隔壁大爺孫子都六歲了,竟,竟在外面跟一守了三十多年寡的老寡婦好上了?!?br/>
“那老寡婦肚子里竟有了娃!”
額……這么狗血的嗎??
宋輕摸了摸鼻子,干笑兩聲,默默離開這是非之地。
正在小巷子尋找之時,旁邊一戶人家大門微開。
“殿下?!?br/>
宋輕面上一喜,提著裙角進(jìn)了這戶人家。
眼中數(shù)十人皆在磨著手中武器,進(jìn)門的瞬間宋輕還以為自己進(jìn)了強(qiáng)盜窩。
“初一,不就去了趟平安縣嗎,你們怎么黑了這么多?!?br/>
這些人正是當(dāng)初被宋恪派往平安縣的侍衛(wèi)初一等人。
“這個……”
初一一陣尷尬,本來跋山涉水去平安縣找線索,誰能料到公主自己就將麻煩給解決了,他們還被王爺一頓嘲諷。
回皇城的途中就接到揚(yáng)城的任務(wù)。
宋輕看著他們窘迫的樣子噗嗤一笑,知道他中了情蠱這玩意兒宋恪當(dāng)時肯定氣壞了。
“好了,停止這個話題,你們搜尋的資料呢,拿給我。”
初一忙將手中冊子遞給她:“殿下請看?!?br/>
宋輕看到冊子里的內(nèi)容眸光一變,老哥到底是什么用意,她怎么看不明白了……
這廂,追著宋輕而來的浪山一系在縣城看著錯綜復(fù)雜的小巷無助撓頭,這,公主殿下朝哪個方向去了。
“怎么辦?”
“還能咋個辦,回去,要是讓花能的人看到咱們又要鬧起來?!?br/>
領(lǐng)頭之人微微嘆氣,花能的人將他們趕出主派的時候曾說過,若在縣城見到浪山的人,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唉,這種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轉(zhuǎn)眼數(shù)日。
通山縣來了貴人,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子,那模樣貌若天仙。
通山縣的窯子里,王天也左擁右抱,摸著下巴,靜靜的聽著樓中眾人的議論。
呵,有什么小娘子能比的上玲瓏姑娘。
他淫穢的眼神此時正黏黏的看著臺上翩翩起舞的白衣女子,那純潔的小模樣簡直不像是花樓里賣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