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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擼偷拍自拍2015 羲和和帝俊他

    ?羲和和帝俊他們用來休息之用的太陽宮大殿,被帝俊兄弟兩個的化形弄得一片狼藉。

    鴻蒙無比看到這幅慘不忍睹的場面,無比慶幸自己身在洪荒。

    至少有修煉的神通在,他們幾個修復(fù)太陽宮的大殿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那妥妥的就是傳說中的神級建筑隊,不過他們這種大能要是真的跑到現(xiàn)代去,這群人還未必愿意做這種職業(yè)。

    重新搭建的大殿遠(yuǎn)比以前輝煌不少,只可惜目前能看見的也就他們這幾個人,以后看見的更不會多多少,太陽星這種地方對于天生親近火系,浴火而生的生物是極好的修煉場所,但是對于其他類別就有著天生的壓制。

    不管是鴻蒙還是剛剛化形的帝俊太一,甚至是元鳳幾個人都在這種連番的意外中中顯得有些憔悴。

    修繕完大殿這幾個互相打了招呼,就各自就進(jìn)了自己的清室恢復(fù)。就連元鳳和木犀二人都借了兩件清室用來恢復(fù)法力。

    這一修煉轉(zhuǎn)眼就過去半年之久。

    這一日終于出關(guān)的鴻蒙,在確認(rèn)羲和還在修煉之后,悄悄的翻出羲和藏的果酒。

    他帶著這幾瓶酒走過燃燒永不停歇火焰的火樹,穿過永遠(yuǎn)無夜色出現(xiàn)的太陽星土地,在太陽宮的一角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人。

    元鳳此時正坐在太陽宮的中庭一個閣樓上,他的身邊是總帶著一副懦弱樣子的木犀。

    只是此時的木犀神色卻與他平日的神色不同,他的樣子沉靜而且專注。

    一舉一動帶著說不出的美感,和諧。身后穿的綠色長袍隨著他的動作飛揚(yáng)起伏,平淡無比的面容在這一刻竟然如此魔性魅力。

    只可惜他的專注力都集中在他的面前,

    一把把不知名的充滿靈氣的食物在他的手上翻滾,跳動,聚合,最后變成了元鳳面前一盤盤散發(fā)著芳香的美味佳肴。

    鴻蒙踏上閣樓見到的就是如此場景。

    “元鳳道友,木犀道友好興致。不知加我一個可否?”鴻蒙晃動手上的水晶瓶。

    元鳳性格好斗,卻是愛美食愛美酒,看鴻蒙帶著果酒而來,既驚且喜他指著他身邊的一個石凳,開心的招呼鴻蒙坐下。

    鴻蒙剛一坐下,手上的果酒就已經(jīng)跑到元鳳的手中。

    元鳳迫不及待的打開,濃郁的果香從瓶口冒出,彌漫整個中庭。他興致滿滿的就著桌上的杯子自己獨(dú)飲三杯之后,才一臉享受的停下,瞇起眼睛喃喃道。

    “真的是好酒”

    半響回過神的元鳳才笑瞇瞇的開口問道。

    “桑木道友,今日可是聞著香味,覺得有美食無美酒,所以尋我而來?”

    鴻蒙掃過滿座子的美食,才慢悠悠的開口。

    “我是怕有美食無美酒,某人會覺得看景色都覺得寂寞很多。”

    說完還朝元鳳調(diào)皮的眨眨眼睛。

    元鳳心領(lǐng)神會,看見鴻蒙還空著的酒杯,他露出抱歉的神色想要給鴻蒙續(xù)上。

    木犀早在看見鴻蒙坐下時,就備好了鴻蒙的餐具,他從元鳳的手中接過酒壺滿滿的給鴻蒙倒上一杯。

    有著濃郁的香氣帶著微黃色澤的酒液,還在杯中蕩漾著一圈圈的波紋,鴻蒙就已經(jīng)看的饞蟲盡出,他也學(xué)著元鳳的樣子喝下一杯,才安撫住肚子里的饞蟲。

    鴻蒙其實天生不愛酒,白酒辛辣,啤酒味苦,若不是必要場合,他是絕對的滴酒不沾。

    但是今日一見羲和藏起的果酒卻覺得香氣擾人,喝下去更是覺得溫暖馥郁。滿腦子的只有一種感觸,那就是在現(xiàn)代那些年喝的不叫酒,純粹是工業(yè)酒精勾兌而來。

    元鳳看鴻蒙的行為,也未露出什么嫌棄的神色,反而頗為理解。

    鴻蒙見元鳳這種樣子,也不說什么。相視一笑帶過剛才兩人的行為。

    木犀站在一旁將二人的酒杯滿上。他低垂著面容,沉默的如同一座會移動的木像。

    送上最后一道菜的他,已經(jīng)從一個領(lǐng)域的神抵,變成了那個只知道跟在元鳳身后懦弱不喜多言的之人。

    鴻蒙飲下一杯看著木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的時候他總是覺得這個木犀身上一種氣息。這種氣息讓他無比的熟悉,卻又想不起來這個氣息這個感覺究竟什么時候感受到過。

    元鳳看鴻蒙的行為卻有些誤會,他放下自己的酒杯,朝木犀淡淡的道。

    “今日,不需要你伺候了?!?br/>
    木犀抬眼面帶驚恐。他放下酒壺,彎著身體姿態(tài)無比的謙卑。

    “冕下,是不是木犀哪里做錯了?還是今天哪里不合口味?!?br/>
    哪里是合不合口味的問題,元鳳只是覺得鴻蒙未必喜歡身旁有人伺候而已。

    “只是讓你去修煉,哪里這么多問題?!痹P揮手讓木犀下去。

    鴻蒙察覺元鳳似乎誤會了什么。但是無意干涉元鳳生活的他還是選擇了默默的閉嘴。

    木犀剛剛下去不久,中庭出現(xiàn)了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這個人有著金色的短發(fā),燦金色的眼瞳和氣死無數(shù)妹子的絲滑肌膚。

    他躲在中庭的一個巨大的柱子之后,發(fā)覺沒有人才走出來。走出來之后樣子也是頗為奇怪,生怕有人看見他一樣。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太一。

    鴻蒙對太一的行為頗覺有趣,元鳳卻絲毫沒有好奇的樣子。鴻蒙極為疑惑的側(cè)頭看著自己身旁之人。

    元鳳勾唇一笑,下巴揚(yáng)起,示意鴻蒙繼續(xù)看下去。

    太一快速的走過中庭,中庭旁邊的不遠(yuǎn)處有一個清室,不是別人正是帝俊修行之所。

    只見這太一四處打量之后就坐在帝俊清室對面,一縷縷的本源之力就順著門口進(jìn)了帝俊的清室。

    鴻蒙見此面色一凜,想要去阻止太一所為,卻被元鳳壓制在原地,手里還塞了一杯酒。

    當(dāng)初他們幾個互傳本源之力本就是無奈之舉,事急從權(quán)他們又沒有時間去考慮更多的辦法才出此下策。不然誰能把自己平日辛苦修煉的那點(diǎn)本源之力當(dāng)做不值錢一樣的潑灑出去?

    要知道本源之力一旦缺乏就會造成修行的境界上不穩(wěn),境界上的倒退倒還好說,就怕本源之力丟失過多,這一旦丟失過多,受損的就是根基。

    根基被破壞,能修煉到大羅金仙的天賦就能變成只能摸到金仙門檻再無寸進(jìn)的廢柴。

    洪荒之中,他們這些修士注重的不過就是血緣,天賦。天生血脈高貴的一般來說天賦都不會差。天下第一份的東西往往會比第二個擁有更多的福澤。而所謂的天賦其實就是容納本源之力的根基如何。

    太一也不是第一天修行,這等修行之事他又怎么會不知道?

    鴻蒙生氣的一部分原因未必沒有太一知法犯法的原因。

    元鳳見鴻蒙坐在椅子上,面色不渝。心中知曉今日不解釋清楚怕是會被鴻蒙記恨上。他還想日后和鴻蒙日日比斗,結(jié)仇雖也能如愿,但是終究不美。

    “桑木道友,你以為這太一是第一天來么?”鴻蒙就算是駑鈍之人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太一他壓根不是第一次干這件事了!

    這種事一次兩次還好,要是天天來就算是□□的盤古都能落得身死的命運(yùn)。

    他一個剛剛修煉成型,不過是金仙境界的金烏如何能絲毫無損。

    相處了這么些年,鴻蒙也知道太一的性格。

    雖然別扭的太一嘴上不說什么,帝俊舍了自己成就太一的事情還是讓他受刺激??催@種情況,太一應(yīng)該是每日都偷偷的把自己修煉的本源之力渡給帝俊。

    可是他當(dāng)真以為他這樣做就沒有人知道么?清室內(nèi)的帝俊恐怕比誰都清楚,可是帝俊真的能去阻止自己的弟弟么。

    換句話說太一就那么蠢的覺得這等明晃晃的行為,帝俊會絲毫不知道?

    太一的性格別扭的同時帶著執(zhí)擰,這種執(zhí)擰這絕不僅僅是紙面上的兩個字而是打從太一一出生,就刻在他個性之內(nèi)的東西。

    和他相處如此之久的這些人,怎么會不明白太一這樣做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小爺就是這么做了,而你們所有人的意見在我這里統(tǒng)統(tǒng)都不重要!

    這等性格這等脾性,有的時候當(dāng)真是讓鴻蒙恨得牙根癢癢,卻又不由自主的心疼這個熊孩子。

    第一次鴻蒙在想,也許當(dāng)初帝俊自己成就完美化形來的更好一些。

    他想,清室里面的帝俊,見到今日如此,不知道可否后悔當(dāng)日所為。

    只是他不明白,元鳳把他留在這里。又讓他看見這件事的原因,究竟為了什么。

    鴻蒙打量著元鳳試圖找尋著一些蛛絲馬跡,忽然覺得眼前一亮。

    論這世上還有什么物種的關(guān)系堪比扶桑與金烏,只有梧桐與鳳凰。或許這元鳳手里有什么恢復(fù)之法也說不定?

    鴻蒙思及此處,也不關(guān)注太一的行為了,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投在元鳳的身上。

    “道友可否有補(bǔ)救本源之法?”

    元鳳放下酒杯,搖搖頭道?!斑@兩只金烏可不僅僅是本源缺少,化形不全而已。如果我沒猜錯他們出生的時候就是先天不足?!?br/>
    元鳳若有所指的繼續(xù)道。

    “這些日子我日日思考為什么金烏會化形困難,又參照我族化形,雖說物種不同,但是有些東西是共通的。鳳凰和梧桐雖生一處,本源也是同一個,但是我獨(dú)占本源九成,梧桐占一。我修行至今從未出現(xiàn)過,你們那般本源之力亂傳才能化形的狀況。想想你化形之態(tài),逆推之下自然可知?!?br/>
    “至于補(bǔ)足之法無外乎取有余而補(bǔ)不足,單看你是否愿意舍得這一身修為了?!?br/>
    “不可!”

    太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在清室中修行的帝俊發(fā)現(xiàn)這邊有人。沿路而來卻不想聽見這等對話。

    “桑木,我說不可?!钡劭∽ブ櫭傻囊屡郏穆曇魳O低卻無比清楚的傳入鴻蒙耳朵里面。

    鴻蒙安撫的在帝俊的手背上輕拍,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差點(diǎn)被你拐進(jìn)去了啊元鳳道友”

    “你若是只有這一種解決辦法,恐怕不會和我說這么久的吧?”

    元鳳上揚(yáng)的唇角驀然下垂,他鋪墊了如此之久,卻還是被躲過。不過對他來說,發(fā)現(xiàn)不發(fā)現(xiàn)其實沒什么區(qū)別,他的目的從來不是讓鴻蒙散盡本源。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們跟吾回鳳族,吾鳳族之中有一人物行走洪荒多年,對洪荒之中絕大多數(shù)植物的樣子和效用了如指掌,并且善于治療,有過本源之力受損被他修補(bǔ)好的例子?!?br/>
    “明日便是我和木犀回族的日子,你們還可以和我一起走?!?br/>
    “恐怕不僅如此吧。”鴻蒙接口道。

    “當(dāng)然,等我回族諸事了結(jié),你必須全力以赴和我打上一場?!痹P看了鴻蒙身邊的帝俊一眼,繼續(xù)說道。

    “打傷了,我讓族醫(yī)給你治?!?br/>
    鴻蒙注視著元鳳,終于想起了曾經(jīng)羲和跟他說過的元鳳生平事跡。嗜戰(zhàn)成狂,為了和不同人戰(zhàn)斗而不足手段的鴻蒙第一高手。實為洪荒第一戰(zhàn)斗狂,戰(zhàn)意來了就會不顧一切發(fā)泄戰(zhàn)斗*的蛇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