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惡狠狠的瞪著裴逸辰,真是沒有想到,這都21世紀(jì)了,竟然還有人思想這么刻板老舊,真當(dāng)自己是土皇帝??!
“裴逸辰,真是沒有想到,你不僅平日里專斷獨行,在家里這么蠻橫無理,怎么能讓吳叔一把年紀(jì)了給你做試菜這樣的工作,你也了,有可能會有人下毒的,萬一吳叔吃出來個好歹可怎么辦?”
吳叔目光閃爍,十分的感動,“感謝少關(guān)心,其實我”
“吳叔,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做這么危險的事情的!不要怕,大不了我們倆一起被他趕出去,沒什么大不了的!”
寧夏不等吳叔把話完,就一拍桌子,豪氣十足的把吳叔保護(hù)在身后,態(tài)度堅決的看著裴逸辰,不管怎么,都不該讓一位老人做這樣危險的事情的!
好歹也是在他們家盡心盡力多年的管家,怎么能這么沒有人性!
“寧夏姐,您可能,有些誤會”
沈恒剛到餐廳門口,便目睹了這一幕,驚的他目瞪口呆,差點都不知道該怎么進(jìn)來。
“?。俊?br/>
寧夏被沈恒的話弄得有些迷茫,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意思。
“我爸?!鄙蚝阒噶酥副凰o(hù)在身后的吳叔,“他不是要自己試菜,是把菜夾到盤子里,喂那只兔子?!?br/>
寧夏一愣,轉(zhuǎn)身看去,果然,在吳叔的身后,果然有一只肥碩的兔子在籠子里關(guān)著,只是放的略微要遠(yuǎn)一些,加上吳叔擋在前面,所以她并沒有看到。
這下子,就尷了個大尬了
反觀裴逸辰,正淡然的坐著,優(yōu)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似乎,是在欣賞著自己的“表演”
吳叔老淚縱橫,雖然是一場誤會,但是被少奶奶這么護(hù)著,還是很感動的,“多謝少奶奶體恤?!?br/>
“吳叔,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寧夏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她訥訥的坐了下來,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吳叔“試菜”。
唉,沖動是魔鬼,完事兒就后悔啊,她怎么不先問問清楚呢!
“少爺,少奶奶,沒有問題,可以開飯了?!?br/>
吳叔試菜之后,便把那只肥碩的兔子拎走了。
寧夏知道自己干了蠢事,所以裴逸辰?jīng)]有動筷子,她也不敢動,只是存在感極低的端坐著,看起來有幾分的拘謹(jǐn)。
裴逸辰勾了勾唇,拿起筷子夾起了最近的青菜。
寧夏心神一動,終于可以開吃了!
面對一桌子的美食,她早就餓了好嘛!
不過吃著吃著,她腦海又蹦出了一個疑問,“沈特助,你確定吳叔是你的父親?”
沈恒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我爸和吳爸爸是至交好友,我從就認(rèn)了吳爸爸做干爹,我爸媽常年在國外,所以我大部分時間,是跟著吳爸爸在一起的?!?br/>
“哦,原來是這樣啊?!?br/>
寧夏點了點頭,夾起一大塊魚肉放進(jìn)自己的餐盤里。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裴逸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見她吃的津津有味,莫名的,就出口想要諷刺一下。
寧夏當(dāng)然知道他是在暗指自己剛才的多管閑事行為,但是她光明磊落,才不在意他怎么看呢!
雖然是誤會,但是卻也知道了這所謂的豪門世家,真的不是她這種貧民百姓能想象的到的。
以前她覺得,寧家也算是比較有錢有地位的了,但是好像在裴家面前,有點不夠看的,如果不是太心疼女兒,怕是也會上趕著跟他們扯上關(guān)系的吧。
不得不,寧家父母,雖然對她不義,卻是一對好父母,他們,沒有把自己的女兒和商業(yè)聯(lián)系在一起。
寧夏偷偷瞄裴逸辰,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似乎天生就帶有一股王者之氣,明明是雙腿殘疾,長的比女人還好看,但是往哪里一坐,就有一種讓人仰視的威嚴(yán)。
寧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連甩頭,呸,什么雙腿殘疾,明明就是裝的!
什么王者之氣,明明就是脾氣暴躁的大騙子!
他不僅騙了外面的所有人,把自己的家人,也是騙的一愣一愣的,至少,除了她和他最信任的沈恒,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他不是殘疾的人了吧?
果然是個看臉的世代啊,顏值高了,撒什么慌別人都信!
沈恒在裴逸辰的示意下,也坐在了餐桌的次位吃飯。
寧夏又瞄了沈恒一眼,如果裴逸辰有王者之氣,那沈恒,就是妥妥的大將風(fēng)范,他們兩個,都是極度優(yōu)雅的吃飯,反襯的寧靜,像個投胎的餓死鬼一般。
一邊是嘴巴里塞得鼓囊囊的嚼著,一邊是看到自己喜歡吃的就毫不猶豫夾進(jìn)自己的餐盤里,看得對面的沈恒膽戰(zhàn)心驚,十分擔(dān)心她會不會積食。
不都美女會十分的注意自己的身材的嗎?
為什么寧夏可以吃這么多,她不怕自己長胖嗎?
裴逸辰勾起了唇角,和寧夏在一起吃飯,莫名的,會胃口很好。
他不知不覺間,就已經(jīng)喝了一碗粥,還覺得能再喝一碗。
“寧夏,盛湯?!?br/>
他向來是個不會克制自己的人。
“好?!睂幭囊膊怀C情,端起他面前的碗就麻利的盛了一碗甜湯,重新把碗放到了他的面前。
裴逸辰微微皺眉,他是從來不吃甜食的。
可看到寧夏喝的津津有味一臉滿足的樣子,他忽然想要試試了。
沈恒看到裴逸辰喝了一口甜湯之后微微皺起的眉頭,心里一沉,暗叫一聲壞了,有些同情的目光看了寧夏一眼,默默的低頭吃飯,降低存在感。
可是,沒有預(yù)料中的責(zé)難,他再看向裴逸辰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位不茍言笑的冰山boss,竟然微微勾起了唇角,分明,就是對甜湯十分滿意的樣子
沈恒覺得自己今天進(jìn)門的方式是不是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為什么,寧夏一來,總裁的變化就這么大?
這完全不應(yīng)該啊
難道?
裴總裁喜歡上了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