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不停地閃現(xiàn)著大大的問號。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月不是女孩嗎?腦中像過電影般的出現(xiàn)我和小月之前相處的一幕幕,我親他,我又親他,如今他就在我的床上。天哪!我這是引狼入室,哦不,是引貓入室??!
“你醒了?”很好聽的聲音,不再是清脆的女聲,而是富有磁性的男聲。
我迅速轉(zhuǎn)過身去,用被子把頭蒙住,不想讓他看見我羞紅的臉。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在下一秒,一股熱量頓時消失不見了,我詫異的回了回頭。
“怎么會這樣?”是小月不可置信的聲音。
“我恢復人形了?”是小月狂喜的聲音。
我望著這個在我床邊欣喜若狂的轉(zhuǎn)著身的男子,我的腦中還是被大大的問號給占據(jù)了。
“笑,謝謝你!”還沒反應過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雙手,十分感激的說道。望著他琥珀色的眼睛,我一絲心動。突然,像意識到什么似地,我趕緊甩開他的頭,鉆到了被窩里。
“小月你是男的!”我失聲大喊。羞死了,羞死了!
“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你的。”床邊的小月拼命跺著步,看的出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變化嚇到了。
“說吧!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立刻坐起,望著他。只見他在我床邊緩緩坐下,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是貍貓界的三王子,因為被魔王施了法,不能幻化人形,好在在震的幫助下,把貍貓一族都拯救到他的宮殿內(nèi)。名義上是作為他的奴仆,實質(zhì)上是讓我們有了生存的地方?!?br/>
“什么?魔王?等等,震是魔王的手下,怎么又會幫助你?”
“這…”小月遲疑了一下,望著我說,“這個是震的事了,我不方便過多的說什么,總之無論是跟著他還是我,你都是安全的。”
我望著小月,他那誠懇的眼神告訴他沒有撒謊。其實,最近我一直都在逃避震的事情,唉!繼續(xù)逃避!
“舜月是我父王給我起的名字,我們這一輩都是舜字輩,我還有兩個姐姐,但都被魔王收到了身邊,如今生死不明。”說到這,小月的眼睛突然暗沉下來。
“現(xiàn)在的這個家,我已經(jīng)動用了月之力將其封印起來,所以損耗了過多的靈力,就是我自己想回來還得費一番功夫?!贝藭r的小月眼中開始出現(xiàn)光亮。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恢復人形,笑,我真的好高興,是因為你嗎?”
“我?應該不是吧?我沒什么能力啊。”我擺擺手,目光觸及小月的身上,我的臉越來越紅,手停在了半空。不敢說,真的不敢說。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我下意識地往被窩里瞅了瞅,果真如此。
“小、小月,對不起?!蔽也桓艺曀?,低聲的說。
“怎么啦?”小月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我說。
“來,過來?!蔽艺姓惺郑€是乖乖地到我身邊來,我在他耳邊耳語了一陣子,只見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臉上也陣陣泛紅,額頭不自覺地漸漸出汗,等我說完,他立馬起身,一陣風似地消失了。
“等我!”兩個字的音還在房間里繚繞。
我待他消失后,立刻沖進了浴室。
我的媽媽呀,超級尷尬??!
第十六章靈魂血契
一處幽靜的浴池,泉水從四面八方涌入這池子,這泉水來自有著千萬年歷史的玄冰峰。池中霧氣繚繞,好久沒有恢復人形的舜月竟然有一絲的不習慣?!笆切Φ难屛一謴腿诵蔚膯幔俊彼丛滦闹心瑔柕?。望著池邊地上衣服一處的殷紅,不禁皺了皺眉。如果是真的,那么有人想得到她就有因可尋了,因為她的血可以沖破魔王的魔力。舜月一邊思考著什么,一邊把池中的水淋到身上,刺骨的寒冷對于此刻的他來說恰到好處。
“我要守護你。”舜月從池中一躍而起,一陣魔法風暴就甩干了一身的潮濕,變化出另一身潔白的長袍來,只是胸前那一枚碎牙掛墜依舊如血般發(fā)出幽幽的光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來,剛才一陣尷尬我竟然昏睡過去。不行,我要趕緊洗澡,可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想到這里我十分無奈的巡視了一周,沒有衣柜,沒有別的衣服了。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不知上哪里去了,想來自從被煜綁架,被震救,再到小月的家,我就沒有再穿過自己的衣服了。
“笑,可以進來嗎?”正當我猶豫之際,小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下床打開了門,門外的小月手中提著一個置衣框,里面是一些女孩子的衣服。
“你不介意的話就穿我姐姐的衣服吧,她們的衣服都是經(jīng)過靈力凈化的,別看都是絲織物,在這里可以御寒的,特別是你這幾天要好好注意保暖哦?!毙≡峦翼樖职咽种械闹靡驴蜻f到我手上。
我感動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當我再次出現(xiàn)在小月的眼前時,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我。
“笑,你好美。”
“謝謝,當心別變成色貓啊?”我調(diào)侃道。
來到穿衣鏡前,我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除了銀色的頭發(fā)讓我有些介意外,其他的都還好,雪白的長袖外套到膝蓋,里面是一件絲質(zhì)柔軟的吊帶花上衣,下身是一條雪白的長褲,十分舒服,特別是腳踝處的一圈絨毛,我的腳都不覺得冷了。腳上是一雙類似短靴的鞋子,跟不高,踩著很舒服,腳感很好。我透過鏡子望了望小月的臉,只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怎么打算?”
“先在這里休息幾天,震一時半會還不會找到這里來?!?br/>
“好吧,一切聽你的。”反正不舒服,就當修養(yǎng)好了。
第二日清晨,普達拉錯宮內(nèi)。
震站在房間的陽臺上,望著遠方漸漸露白,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陽臺柱子上的石像,那是兩只不死鳥一左一右的蹲在石柱上,不知道的人以為僅僅是裝飾。只見震得手點向一只時,一道光芒瞬間籠罩了那只不死鳥的石像上,忽然之間,那石像的眼睛居然轉(zhuǎn)動了一下,接著翅膀也松動起來,原本附在上面的青苔掉落下來。
“去看看笑是不是進了玄冰峰地界,這是她的氣味。”震說完便把一件蕾絲花邊的睡衣在不死鳥前晃了晃。
不死鳥拍打著翅膀,仰天而去,在空中盤旋了一陣子便消失在空氣中。
舜月的家。
“小月,還是叫你小月吧?”自從知道他王子的身份,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使喚起他來。
“隨你怎么叫?!毙≡轮е掳?,似笑非笑的說道。
忽然,小月敏感的聽到空氣中有什么穿透結(jié)界的聲音,警戒的站起身,一個瞬移消失在房間內(nèi)。
“小月你去哪里?”來不及問出口,望著小月消失的地方,我有些緊張,跑到陽臺上四處張望了一下,只看見漫無邊際的云霧,滿眼疑惑。
一陣悅耳的鳥叫聲把我拉進白茫茫的云霧中,我的目光不停地在搜索著。漸漸地我看見一只外形像巨鷹,羽毛一部分是金黃色的,一部分是鮮紅色的鳥。我記得在父親的文獻記錄一欄中我看過類似的繪畫,這難道是擁有500年壽命的不死鳥???我又驚又喜,據(jù)記載不死鳥并非靠花草果實維生,而是以乳香為食,在降生五百年后它會落在棕櫚樹頂端的橡木枝上為自己搭建一個巢,然后出外收集肉桂、甘松和沒藥等香料,銜入巢內(nèi),墊在自己的身下,當它呼出最后一口氣后會悄然死去,此時從它的身體里將飛出一只新的不死鳥,同樣擁有五百年的生命。等這只不死鳥長大到有足夠的力量時,就會把父母的巢從樹上升起,銜往圣城,放在太陽廟里。這個巢是它的搖籃,同時也是它父母的墳墓。但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小心!”
我正出神地望著那鳥時,小月一把把我撲倒在地,只見那鳥向我俯沖過來,我的耳垂一陣刺痛,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血的味道。
又是一聲鳴叫,那鳥消失在空氣中。
“小月?”我望著小月緊張的把我扶到床邊,撩開我左邊的發(fā)絲,我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他便親親的一吻,刺痛的感覺瞬間不見了。我下意識的抹了抹耳垂,傷口消失了。
“謝謝!”我的臉紅紅的。
“笑,我們定契約吧?”小月望著我深情的說。
“什么?”我瞪著眼睛望著他。
“聽我說,我意外的發(fā)現(xiàn)你的血有沖破任何魔法的功能,所以我才能解除魔王在我身上施的法恢復了人形,可是你有沒有擁有任何靈力,我想保護你?!?br/>
“小月,我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你這樣說把我又帶進了我想逃避的問題里。自從煜說我是他的妹妹,幻雪國的公主,并且要殺了我把我獻給你們口中的魔王,我對自己的身世就迷離了,可我又不能離開這里回去問我的媽媽,而與我朝夕相處的英文老師阿真和繪畫老師阿炎竟然都是震的化身!并且我的爸爸也在三年前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如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聯(lián)系的,那我算什么?”一口氣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舒服多了,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笑,別說了,讓我做你的契約召喚獸吧!”小月為我擦了擦兩行淚水,溫柔地繼續(xù)說道:
“如果這就是上蒼說的緣分,那么與你相遇就是我的緣分,我是心甘情愿的?!?br/>
“小月,你不怕危險嗎?”
“危險?我還沒有向魔王算我家族的帳呢!”說到這,小月琥珀色的眼睛漸漸轉(zhuǎn)紅,握得緊緊的拳頭發(fā)出“咯咯”的響聲,我感覺的到那是滿腔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