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來自等級的強大威壓,令她有點腿軟,雖然也許她還能有些戰(zhàn)斗之力,但被壓制的厲害,戰(zhàn)斗力發(fā)揮肯定不足三成。
這么吃虧的事,她才不要去做,要是被一只丑陋的癩蛤蟆給吃進肚子里,絕對是難以接受的。
不過面具男終于被她給解決了,就他那弱的一批的小身板,肯定是變成癩蛤蟆的便便的命!
雖然她不知道癩蛤蟆到底有沒有便便,不過凡是吃東西的活物,都會有便便的吧?
要是只吃不拉,不就成了貔貅了!
微余腦子里閃爍著這些念頭,沒有一個跟蹤狂在身后,她覺得這秘境的空氣清新了十倍。
就是不知道面具男到底是誰,感覺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只要有機會就要對她出手,目的還是直接殺了她,真是有毛病!
難道他是喜歡自己?要跟自己來一場虐戀情深?相愛相殺?
哼!做夢!
然而她剛清凈了三個月,自己一個人殺靈獸,搶天才地寶玩的相當嗨皮,結(jié)果那個陰魂不散的面具男竟然又回來了。
他此時氣息越發(fā)隱晦,甚至隱匿的能力比之前更強了。
微余側(cè)目,這家伙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進了元嬰期靈獸的肚子里都能活著回來,修為還提高了!這是天道的私生子吧!
貌似也只有天道的私生子,才會遇強更強,遇難成祥,隨隨便便個生死劫都能發(fā)展成金手指,難道她現(xiàn)在就是天道安排給私生子的老爺爺?專門送金手指,送奇遇的工具人?
微余表示不服氣,老子正兒八經(jīng)的修仙,結(jié)果給老子送來個手拿金手指的仇人?逼著老子大開殺戒呢!
此時她是聽說這里有陣法大能的傳承,所以就來搶了,結(jié)果又遇上了。
背晦玩意!
盯著那個面具男,微余露出一個挑釁不屑的笑,她的惡意那么明顯,面具男怔了一下,微余能感覺到他身體僵硬片刻,可就是沒動靜。
不知道為什么那面具男明知道之前是她給下了絆子,此時卻安靜的等候在外面,沒有絲毫想要報仇的意思。
微余心念轉(zhuǎn)動,就明白了緣由,也許這家伙是盯上了陣法大能的傳承吧,還是勢在必得。
此時來的修士不少,有認識的在一旁竊竊私語,說著這陣法大能的事。
微余這種沒見識的,當然不知道傳說中的長冠真尊到底有多厲害。
“聽說長冠真尊尚未成年就已經(jīng)金丹了,后來走上陣修之路,悟的也是陣道?!?br/>
“那這傳承肯定是關(guān)于陣法的了!”
“就是這地方肯定難闖,聽說長冠真尊是出了名的心思狡詐,他的陣法往往出人意料,令人捉摸不透?!?br/>
微余對陣法一竅不通,她只會用刻錄好的陣盤。
這時候,微余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放到了她的身上。
修士因為修出神識,所以對于別人的窺視相當敏感。
微余輕輕扭動一下身子,像是不經(jīng)意間觀察四周的地形,就瞥見了人群中的黑袍男子。
是那個從她的迷霧中逃走的人,是個不簡單的角色啊!
他們此時正在一座巍峨的宮殿外面。
宮殿是一點點的從虛無中顯露身形的,這是大能洞府出現(xiàn)的很常見的形式。
宮殿內(nèi)屋宇眾多,裝飾豪華,比之宗門的主殿之華美毫不遜色。
以微余的能力,她清晰的看到那一重重宮殿被無數(shù)陣法籠罩,光芒閃爍,重重陣法,重重殺機,顯然這長冠真人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即便知道這宮殿中好處不少,但沒有一個人貿(mào)然沖上去,總的有個愣頭青,探路石,給大家試探一下真實情況。
微余倒是毫不畏懼,但她才不傻,將路趟平了,不會獲得其他人的感激的。
此時來到這宮殿前的修士越來越多,里面不乏生名較顯赫的老牌金丹大圓滿修士。
大家又等了一天,長冠真尊的洞府終于完全顯露出來。
這回沒有人退縮,再退縮就是龜孫子了。
別人都三三兩兩的結(jié)伴進了陣法,一時間宮殿中華光閃爍,不時聽到慘叫聲。
微余沒有跟大家一起湊熱鬧,她找到了一個偏側(cè)的位置,就打算從側(cè)面進入。
“這位師妹請留步!”
微余回頭,之間黑袍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你叫我?”
黑袍男子輕微點頭,雖然他戴著帽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他的動作輕微的幾乎是無,但微余還是看到了。
“找我什么事?”貌似之前你跟蹤我,咱們之間并不是很愉快來著。
黑袍男子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像是許久沒說話,慢里斯條的,“師妹出身不凡,想來修煉資質(zhì)也是萬中無一,但這洞府中危機重重,一個人還是太危險了,不如師妹與我組個隊如何?這樣也好有個照應(yīng)不是!”
微余本來就不想多一個人在身邊,這會讓她很不習(xí)慣,會非常沒有安全感。
她二百多年來,習(xí)慣性的靠自己茍著,活著。
見她神色莫名,黑袍男子忙自我介紹道:“在下桓介,乃是衡水宗弟子?!?br/>
微余當然知道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她思考半響,才勉強答應(yīng)。
神差鬼使的,“不過組隊要發(fā)心魔誓言,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隊友。此事過后,也不能將對方的隱私說與其他任何人,你做的到嗎?”
黑袍男子立刻發(fā)了心魔誓,然后兩人就一起進了陣法。
她消失在陣法中后,外面面具男盯著她進入的地方看了好久,最后才戀戀不舍的轉(zhuǎn)移目光,然后獨自一人找了個沒人走的路也進去了。
微余此時狼狽的很,她真的沒想到陣法竟然能猥瑣刁鉆到這種地步。
她這是碰觸了什么陣法,簡直就是集齊了所有的暗箭傷人的法門。
任何方向,任何時候,任何部位,都是陣法中冷不丁的暗箭射出的方式。
微余撐起保護膜,但防護能力竟然減弱了一半,在數(shù)不清的攻擊下,保護膜不到幾息時間就破碎了。
身邊的桓介更是狼狽,他應(yīng)該是擅長隱匿和逃跑,卻不擅長攻擊,防御的法術(shù)更是差勁的多。
不過既然答應(yīng)了組隊,微余也不吝嗇,給他也弄了保護膜,雖然撐起的時間比較短,但好在不消耗什么,倒是沒什么損失。
“白小姐,這陣法威力太強,咱們還要快些找到陣心,破壞核心才能破了這陣法呢?!?br/>
微余點頭,她聽說破陣就是要破掉陣法的中樞,那樣其他地方也會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