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里的情緒更加暗了幾分,像是某種情緒在極力忍耐。
安安愣愣的望著他,卻見他轉過頭繼續(xù)上樓。她也跟到了臥室,溫華點燃一支煙,翹著二郎腿,悠閑的看雜志。
“溫華,我們和解,好不好?”安安忐忑的走到他的面前,大著膽子提議道。
既然她斗不過,那就和解。
溫華饒有興趣的抬起頭,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弧線:“和解?”
“放我走好不好?我不會怪你的!這些事情我也不會告訴姐姐的!”安安以為他同意了,連忙表忠心。
溫華沒有說話,他沖著她的臉吐出一股煙圈。緊接著,一只大手就停滯在了她的眉間、鼻頭、嘴唇。
安安很不情愿,但是她不敢拒絕。
她想如果姐夫開心,說不定明天就能順利出國了。
她就能離這個禽獸遠遠地了。
“去洗澡!”
就在她想的正入神的時候,一張灰色的浴巾砸到了她的臉上,隨后落到了她的腳邊。
安安又羞又氣:“溫華!”
“要么滾出去!要么洗澡!”溫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溫度的命令。
緊接著,她的眼眶有了淚意。
溫華臉色大變,起身就去了臥室。
她傻傻的站在客廳,望著那堆燒的正旺的爐火,她蹲下身體,撿起地上的灰色浴巾,乖乖的進了浴室。
她將水開的很燙,水柱砸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出現(xiàn)一條條紅色的印記。浴室的水滴滴答答的,安安終于壓抑不住了,哇的一聲痛哭流涕的哭了起來。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溫華要這樣對她!
她當年將奄奄一息的他從大街上救了回來,找醫(yī)生給他看病,給他吃給他?。∩踔吝€撮合姐姐司音和他交往!
捫心自問,她對溫華,只有恩,沒有仇!
難道這么多年,他的溫文爾雅和表面斯文都是裝的?他的本質其實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和變態(tài)么!
就在她想的正入神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敲響了,他的聲音透著濃烈的不耐煩:“你是死在里面了么?!”
“我,我馬上就好……”安安猛然清醒,強忍著哭腔顫聲說道。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只顧著哭了,頭發(fā)都還沒來得及洗。
安安抓起洗發(fā)水就往頭上胡亂的抹。
就在此時,花灑里的水戛然而止。
她重新打開了花灑好幾遍,都沒有水。這個時候停水,她該怎么辦!頂著一頭泡沫去見溫華?
“我數(shù)三聲!三聲你不出來,后果自負!”浴室外的聲音更加冷漠了。
她抬起頭,卻見浴室的玻璃門上映著一個男人凹凸有致的身影。她一下就慌了,連忙打開洗手池里的水龍頭。
“一!”溫華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二!”
她用僅剩的半盆冷水洗了一頭的泡沫。
“三!”
溫華剛說完,浴室門一下就被打開了。
安安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還打了個噴嚏。
溫華微微愣住了,隨后便淡漠的說了句:“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處理好!”
說完,他就轉身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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