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能不能冷靜一點兒?把我的問題先回答了?”李夏冰請求道。
“冷靜,我只想跟你說我冷靜不了!”這個女人繼續(xù)吼道,李夏冰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曾經(jīng)受過什么刺激,至于這些,李夏冰不敢妄加推測。
“是不是那些人傷害過你?你才這樣?”李夏冰這樣問道。
“不,你走開,不要進我的房間,這里不歡迎你!”這個女人說道,她完全不愿意接納李夏冰。
“好吧!我走!”見她這么不給她臉面,李夏冰只能選擇離開。
“好奇怪!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在出來之后,李夏冰對于她的情況十分懷疑,便這樣嘀咕了一句,“你有沒有嚇著她?”
“不會吧!正常人應(yīng)該不會這樣的!”杰斯否定是自己嚇到了她。
“我們找個地方躲著看看吧!”李夏冰對杰斯說了一句,兩人找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嗯!也行!”杰斯點了點頭。
“可惡,這對狗男女居然會不見了蹤影!”一個女人上不接下氣地走到了這個房間外,她正是剛才那個驕橫跋扈的花魁。
“我看他們就沒有去樓頂,而是找了一個房間躲著在吧!”一旁打扮非常妖艷的女人說道,從她的樣子來看,她應(yīng)該不像什么好人。
“她讓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丟了一個這么大的臉!想想就來氣!”花魁說話仍然帶著些許怒氣。
“算了,我的姐姐,咱們不是還有一個出氣筒嗎?我們找她就好了!”這個女人提議道。
“還是你了解我!折磨她幾次,什么不爽的事情都能忘記!”花魁說著笑了起來,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你們回來了?”看到花魁進來,這個女人連忙問了一句,“我今天能幫你們做什么嗎?”
“不必了!”花魁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有什么好幫的!”
花魁說著走到了她身邊,將一些不明液體給撒在了她的身上。
“啊!”見花魁朝她身上撒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個女人叫了起來。
“沒什么大驚小怪的,這么長時間你都應(yīng)該習(xí)慣了吧!”花魁看著她說道。
“你給我撒的又是什么東西??!”這個女人問道,“好騷!”
“騷就對了,這些都是男人的尿液,你不喜歡嗎?”花魁問道。
“喜歡,喜歡,大姐您帶的什么東西都是香的!”
“你不會天天都想殺了我吧!”這個花魁突然這樣問了一句。
“大姐,我哪里敢做這種事情啊!”
“哼!料你也不敢!”說著,花魁對著她的肚子就是一腳,她直接跪在了地上,完全不敢再動彈。
“是!大姐!”
“其實我知道,你在心里面非常恨我們!對嗎?只是平常不敢在我們面前發(fā)作!”花魁突然揪住了她的劉海說了幾句。
“我平常沒有這樣,你們不要誤會了!”
“我才沒有誤會你,因為我聽到過!”說著拿起巴掌對著她的臉蛋扇了好幾下,這個女人直接哭了起來。
“哭?我教你繼續(xù)哭!”看到這個女人哭得更狠了,花魁加緊了迫害的力度,她的腳在她全身各個部位踢著。
“剛才的一男一女是不是你派過來的?”
“一男一女,我可沒有派過什么人?”花魁否定道,“原來那對該死的狗男女居然去過你那里!”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天天怎么會這么倒霉!”花魁說著突然抓住了她的衣服,看來她是要脫她的衣服。
“給我住手!”一直在外面偷聽的李夏冰有些呆不住了,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哼!又是你,本來我是想找你算賬,沒想到你自己先找上門來了!”花魁看了李夏冰一眼。
“找我算賬?你有那個本事嗎?”李夏冰這樣問了一句,“看來她天天受你的欺負,已經(jīng)被你搞得精神失常了!”
“對,我天天欺負她,從來沒有把她當(dāng)作人看!你想管我的閑事嗎?”花魁問道。
“如果我沒看到,我自然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但既然我看到了,就絕對不會置之不理!”李夏冰說道。
“哼!真是不知好歹,來人??!”花魁喲喝了一聲,幾個男人走進了房間,將李夏冰給圍住,看來這幾個人都是這里的保鏢。
“大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保鏢們問道。
“這個女人敢不服我的管教!還想幫她出氣!你們替我教訓(xùn)她!”花魁這樣要求著其他人。
“好的,大姐,交給我們了?”保鏢們說道,開始朝著李夏冰逼去。
“你們都一起上吧!”李夏冰看著這幾個男人,嘴里說了一句。
一個保鏢剛接近她,就被她手起腳落給踢翻,而另外幾個掏出了砍刀朝她砍去。
而李夏冰眼疾手快,直接一掌擊掉了一個人的砍刀,而另一個人的砍刀也朝著她砍去。
“沒用的東西!”李夏冰說著直接搶過了他的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時候,另一個人剛好沖到了她的面前,但是被她給一腳踢倒。
而這時候,李夏冰盯上了另一個人,直接沖倒他的面前,對著他的門面就是一拳,這些雜魚在李夏冰眼里就是挨打的貨。
“??!”見自己叫的幾個人被李夏冰幾下打倒,花魁突然有些不自然,她實在不知道李夏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自己叫的幾個男人居然都不是她的對手。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李夏冰說著走到了花魁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見李夏冰上前,花魁便這樣問了一句。
“當(dāng)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說著把剛剛花魁欺負別的女人用的不明液體給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好惡心!”這個女人幾乎要吐了出來。
“想不到你也有覺得惡心的時候,我真的看不出來!”李夏冰嘲諷道。
“哼!有本事你自己撒一下啊!”
“自己天天用它整別人,還敢嫌棄它。”李夏冰繼續(xù)嘲諷道。
“老娘要跟你拼命!”花魁說著朝著李夏冰沖去。
“想拼命,我奉陪到底!”在花魁接近她身體的一剎那,李夏冰突然一腳朝著花魁的肚子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李夏冰的腳不偏不倚地踢在了她的肚子上,花魁倒在地上,直接變得無聲無息。
“你沒事兒吧!”李夏冰朝著這個女人走去,這個女人剛才還一直對她又敵意。
“謝謝你就救了我!”見李夏冰真的是來救自己的,這個女人直接跟她道了一個謝。
“現(xiàn)在你可以回答我?guī)讉€問題嗎?”李夏冰問道。
“當(dāng)然可以!”她點了點頭。
“你認不認得一個叫作札克的男人?”李夏冰繼續(xù)問道。
“札克?沒聽說過!”她搖了搖頭。
“你是被抓緊來的,還是自愿到這里工作的?”李夏冰繼續(xù)問道。
“其實我也是生活所迫,但沒想到這里這么復(fù)雜!”這個女人說著直接哭了起來。
“那么你來了多長時間,她們這段時間是怎么對你的?”李夏冰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些女人根本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東西,一個比一個奇葩!我剛才對您說了什么,您不要見怪,我剛才誤會你了!”
“那你以后還要在這里工作嗎?”李夏冰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不要,可是我還沒有找到其他工作??!現(xiàn)在她把我軟禁在這里,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脫身!”這個女人開始訴苦。
“我知道了,你到時候跟著我逃出去就行了!”李夏冰看著她說道。
“敢問您的芳名與芳齡啊!”
“你可以叫我李夏冰,也可以叫我夏冰,我今年剛好22,但是還沒有滿,不過再過幾個月都滿了?!边@個女人說道。
“嗯!姐姐你比我大一歲,我還不到二十一!”
“嗨!本來我是來打聽并救一個人的,但是卻沒有找到她!”李夏冰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姐姐說的是誰,但我應(yīng)該可以幫你找吧!”她保證道。
“我應(yīng)該不需要你的幫忙,我想我還是先把你送出去吧!”李夏冰說道。
“你想把她帶走,門兒都沒有!”這個所謂的花魁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居然醒得這么快!”看見花魁起來,李夏冰這樣說了一句,看來剛才是自己下手太輕。
“哼!賤人,我告訴你,你休想帶這個賤人離開,除非你花錢贖她!”花魁吼道。
“贖她?是你欺負人家在先,有什么贖不贖的?”李夏冰忽然覺得這非??尚Α?br/>
“你天天不把我當(dāng)人看,我為什么還要在這里?”這個被欺凌的女人繼續(xù)問道。
“你把當(dāng)時的賣身契當(dāng)什么了?再說老板肯定不會放你離開的!”花魁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你們老板是誰?有本事讓他出來!我要看看他是不是三頭六臂!”李夏冰對著這個花魁吼道。
“好!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直接把他叫出來!”
“哼!”李夏冰不屑地哼了一句,大主愛德華早已是他的手下敗將,而且他還是和其他三個大主一起對付李夏冰才落得的慘敗。
“到時候,你可別后悔!”李夏冰繼續(xù)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