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來到近處一看,是一只幽冥金晶獸,收斂氣息,微微潛行,運(yùn)轉(zhuǎn)靈力,“碎星掌”一聲大喊,一股強(qiáng)大的淡金色氣流,自手上傳出,“轟”一聲巨響,直接打中妖獸的身體之上。
“嗚”一聲怒吼,自妖獸口中傳出,聲音打破了這片土地的安靜,驚動各種鳥兒自空中飛舞,幽冥金晶獸吃了一記,一雙大眼死盯著秦放,突然后腳用力,猛然一跳直接向秦放踩來,速度極快。
秦放不敢怠慢,這幽冥獸就是以力量和防御著稱,急速后退,運(yùn)轉(zhuǎn)靈力狂奔,片刻秦放感覺到妖獸沒有追來,停了下來,找個地方隱蔽起來,不多時,就有人向這邊走來。
“聽見了嗎?剛剛有妖獸的吼聲。”
“嗯,一起去看看……”
秦放一看,有5個人向這邊走來,修為最高的筑基后期,最低的筑基初期,幾人來到秦放剛剛站立的地方,“啊,居然是十方草,”
“真是十方草呀,可還要幾日才能成熟,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拔了它了?!?br/>
“大家先別著急,你們看,這里先前已經(jīng)有人來過了,而且還跟這畜生打了一場,估計是怕別人撿了漏,所以退走了,估計這人離我們不遠(yuǎn)。”
“嗯,墨兄弟說得有道理,不過我們有5個人怕他作甚,還要感謝他把我們帶到這里呀,要是拿到十方草,我們幾人結(jié)丹的希望就大了?!?br/>
“我看這樣吧,我們先4個人戰(zhàn)斗,留一個人警戒,不管誰來了,我們也好有個準(zhǔn)備,也好撤退呀?!?br/>
“我覺得墨兄弟說得有理,嗯,就照墨兄的意思辦吧,哪這個警戒的任務(wù)就讓墨兄弟好了,大家覺得呢?”
“我們都沒意見?!?br/>
“好,上,速度解決他?!逼渲幸蝗撕傲艘宦?,直接向妖獸沖去,另外三人也緊跟其后。
“血神掌”“地裂掌”“天煞劍法”幾人紛紛出手,但幽冥金晶獸可是好對付的?挨了幾記獸性大發(fā),也不管閃躲了,直接迎面跳了過來,一腳踩向其中一人踩去,那人反應(yīng)也不慢,施展了身法武技,直接避開了,妖獸好像知道預(yù)知到他的閃避方向,尾巴大力一甩,直接打在這人身上,只是瞬間就把,這人打得倒飛了出去。秦放在一旁看得直搖頭,雖然很拼命,武技也不錯,就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差了些。
再看其他人,那用劍之人倒是厲害,趁著妖獸攻擊別人,抓住機(jī)會,一件刺中妖獸腹部,這人一劍還不滿意,欲要再來一劍,可妖獸哪還會給他這個機(jī)會。直接一個擺尾,張開大口,一口咬向用劍之人,這人看妖獸來勢洶洶,不敢大意,施展身法武技來,直接躲開了攻擊。
其余二人發(fā)現(xiàn)這妖獸皮厚得緊,估計不用武器是不行了,都拿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殺向妖獸,沒想到二人在這個倉促之下,都刺中妖獸。“嗚”妖獸一聲大吼,也不管別人的攻擊了,直接跑向十方草,欲要一口吃了靈藥就跑,這一下幾人急了,也不管了,直接飛向十方草,秦放倒是很淡定,可場中還有人就不淡定了。
次時,突生變故,在哪十方草旁邊十方不起眼的地方,突然一人躍起急速沖了過去,伸手抓向十方草,想要抓了就跑,此人已是筑基期巔峰修為?!皢琛?,妖獸非常憤怒。幾人對視一眼,再向阻止已經(jīng)來不急了,于是自動散開,把這里包圍成一個小圈,。妖獸直接一跳,龐大身軀直接來到這人面前,大嘴一張,準(zhǔn)備把這人和靈藥一口吃了。
“畜生就是畜生,找死!”這人看著來襲的妖獸,微微不屑的說道,直接拿出一個東西,秦放一看到是認(rèn)得是一個陣盤,此人把盤子向妖獸一甩,只見陣盤在空中大放靈光,形成一個大大的四方型大陣,把妖獸籠罩其中,妖獸直接撞到陣法之上,“轟”一聲巨響,再看妖獸,已經(jīng)被彈回到地上,站起來怒目的盯著幾人。
“在下云必方,幾位也要從我手中搶東西嗎?”云必方再沒管妖獸,而是轉(zhuǎn)身對另外幾人說道。
“原來是云道友,云道友你看,我們也打了半天,這十方草一共有三株,我們幾人分你一株怎么樣?”
“哦?你們還要分?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雖然我們只是些小人物,但也不是你能夠搶的,到時候云道友別說我們幾個欺負(fù)你就是了?!?br/>
“我會怕你們?"
“一起上,速戰(zhàn)速決!”
幾人紛紛放大招,大有秒敗云必方之勢?!鞍朔蕉忿D(zhuǎn)”云必方一聲大喊,聲音落下,在云必方身前出現(xiàn)一股白色的氣旋,圍繞云必方全身急速轉(zhuǎn)動,幾人的攻擊打到氣旋之上紛紛被化解開來。秦放看到此處,暗嘆,修真世界真是天才如云,如此輕描淡寫就破開幾人的攻擊。
“既然你們要戰(zhàn)那就把玉佩拿出來吧?!?br/>
“狂妄!以為戰(zhàn)技厲害就了不起了?!边@時一個聲音響起,嘲諷的說道,是那位墨兄弟回來了。
“哦?哪你也一起來吧?!?br/>
“墨兄弟,此人就是這次試煉前三的熱門人選呀,你來得正好,我們一起上?!?br/>
“好,我就來看看,有多厲害。”說完,他拿出一把大刀來。
“浪濤斷空斬”姓墨的一聲大喊,“第一式,跌浪。”只見一股浩瀚的氣息,似怒海奔騰,直接涌向云必方,其余幾人也不敢落后,直接施展大招,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擠壓起來。
“哼,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云必方很是不屑,隨機(jī)一聲大喊:“八方斗轉(zhuǎn)第一轉(zhuǎn),霧東轉(zhuǎn)?!敝灰娔枪砂咨珰庑幌路殖蓭坠芍苯酉驇兹艘u去,幾人不敢大意,紛紛施展防御功法。那股浩瀚的氣息直接突破氣旋,向云必方砍來,云必方看了一眼,“有點(diǎn)意思,第二轉(zhuǎn)云西轉(zhuǎn)。”一股更加浩大的氣旋突破那剩下的刀氣直接朝墨姓而去。
“破浪”墨姓也一聲大吼,一股更強(qiáng)的刀氣發(fā)出。
不多時,幾人已經(jīng)打出上百回合,秦放不得不感嘆,這云必方的靈力之雄厚,估計自己對上也要大打一番。片刻,只見哪幾人中一人直接被氣旋纏繞其身,只是眨眼之間,那人衣服褲子直接粉碎,身上更像中了上百刀,肢體被切得好幾大塊,已經(jīng)活不成了。余下幾人沒想到這氣旋威力這么大,紛紛開始拼命了,又見哪云必方又放了一個更大的氣旋,圍繞幾人而去,秦放估計他們也活不成了。
秦放釋放神識查了查,看看還有沒其他人,這時只聽間“轟”的一聲,那云必方跟姓墨的都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吐了口血,秦放知道該自己上場了。
“幾位打得夠幸苦了,與其互不相讓,還不如都給我吧,這樣大家都痛快了。”秦放飛身落下,朝著場中走去。
“你是什么東西,以為穿成這樣就牛逼了?!痹票胤胶苁遣恍嫉恼f道。
“哦,看樣子不給你點(diǎn)痛苦,你永遠(yuǎn)都這么囂張?!鼻胤蓬D了頓了,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朝云必方走去。
“就憑你?你以為我受了傷就是你的菜了?”
“我不會給你求饒的機(jī)會的?!鼻胤牌届o的說道,像是在陳述一件平淡的事實(shí),運(yùn)轉(zhuǎn)血?dú)?,一步來到云必方身旁,對著云必方一拳打下去,秦放想看看這煉體的威力如何。
云必方對這種像莽漢的攻擊十方不屑,直接起身,又是一個氣旋,對于這種敢靠近自己的都是找死,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這一拳貫穿氣旋,直接打在他丹田上,“轟”站在后面的幾人看到云必方被打得飛了出去,倒地不起,連站都站不起來,秦放接著走過去,拔了他的戒子和腰牌,然后一拳把云必方腦袋打碎,轉(zhuǎn)身朝著剩下的幾人走來,這一切是那么的平靜,沒有什么的天璇地轉(zhuǎn)的戰(zhàn)斗,好似微不住道的一件事。
幾人看著他走來,紛紛咽了咽口水,姓墨的想到這是什么戰(zhàn)斗力,那氣旋的威力,他是知道的,居然破不了此人的防御,很是難受的說道:“道友真是修為高絕,我等自愧不如,戒子還有玉牌你都拿去吧?!闭f完很干脆的把戒子一摘,再拿出玉佩一起甩給秦放。
秦放接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其他幾人。幾人也互相看了看了,也都把戒子和玉佩摘下來給秦放,不多時,幾道霞光從天而降,籠罩著幾人,再看幾人居然出現(xiàn)了一種解脫的表情,秦放想了想,也許這也是不錯的歸屬,要是換了其他人,能不能活著都難說。
待幾人走后,秦放把十方草收好,想了想拿起關(guān)押妖獸的陣盤,研究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用,微微運(yùn)轉(zhuǎn)靈力,可以煉化,片刻,心念一動‘收’,妖獸出來后,看著秦放手上的陣盤,猶豫一下直接跑開了,再把幾人的玉牌全部打上烙印。
一整滴滴的聲音,所有人的玉佩此時都出現(xiàn)神奇的一幕,只見一個叫秦放名字,一路飆升片刻在48名停了下來。
“這秦放是誰呀?這么厲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一個灰衣青年對身旁那人說到。
“不認(rèn)識,估計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吧,能不能活到最后再說吧?!绷硪蝗擞悬c(diǎn)不屑的說到。
……
秦放自是不知道這一切,甚至沒有去看看玉佩的變化,跟著小白準(zhǔn)備來到下一個地方,不多時來到一顆小樹旁邊,說是小樹還有些夸張了,應(yīng)該叫樹苗差不多,只有一尺高,可這一尺高的樹卻是結(jié)了拳頭大的果子,把整個樹苗都拉灣了腰,秦放直接摘了果子,一口咬下去,靈力好強(qiáng)大,直接盤坐而下吸收起來。
小白哈喇子也不流了,轉(zhuǎn)而坐在不遠(yuǎn)處,秦放一邊吸收,不多時睜開眼,看著咬了一口的果子又愛又恨呀。
“小白,這果子我們一人一半,但不能現(xiàn)在吃,得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吸收?!币贿呎f到一邊拿出一個玉盒把果子裝起來。
“嗯,我知道的。走吧下一個去看看,”
秦放一路上走走停停,白天找靈藥,晚上就拿出最近得到武技修煉,秦放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速度了,要是跑不快,估計連人都打不到,那煉體就沒什么大意義了,第一天就這么過去了,秦放再也沒有遇到什么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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