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把何媚送到醫(yī)院,還沒有在自家坐穩(wěn)的張漢,便看到了龍占良和商業(yè)部長關飛聯(lián)袂前來,看來他們早已經(jīng)到了,應該是發(fā)現(xiàn)別墅沒人在外面等待著。發(fā)現(xiàn)張漢回來了就急匆匆的趕來過來。
從他們的臉色上,張漢可以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兩人都有些急迫,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和風度。
龍占良還是幫過張漢不少忙的,而關飛只在那次宴會上見了一面,不過關飛給他的印象也是十分不錯的,張漢看到了關飛,就想起了陳泰然,不過陳泰然之后也沒有給張漢添什么麻煩了,幾乎是銷聲匿跡了。
想到這里張漢也笑著迎了過去去,口中說道。
“龍伯父和關部長能來到我的別墅,真是蓬蓽生輝啊,不知道兩位來此有何貴干?!彪[隱約約的張漢察覺到兩人過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的。也沒有急于點破,把兩人帶到了客廳之中,兩人見到了張漢,神情也放松了一些。
進入了客廳,張漢親自給兩人倒了一杯茶,見著兩人沉吟了半天,張漢也發(fā)現(xiàn)兩人臉上都有些為難之色,張漢也是一個心思聰穎之輩,直接說道:“兩位有什么就開口說吧,我也是一個晚輩,而且龍伯父你也對我恩重如山,有什么事情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力做到。”
“放過馬文武”龍占良畢竟與張漢比較熟,率先開口緩緩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張漢頓時一驚,手中握著茶杯的手都有些不穩(wěn)了,幾滴茶水灑落了出來,也毫無所覺。雖然他早有一些預料,兩人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但此刻聽到這樣的話,也是感到不可思議的,他可是知道無論關飛還是龍占良對馬漢東是沒有半分好感的,此刻卻是兩人前來說請,有些說不過去。
自從吐露了那幾個字,兩人的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漢,等待著張漢的回答,看著兩人嚴肅的模樣,也知道兩人不是在開玩笑的,沉思了一番。張漢也沒有急著答應下來,反而這樣問道。
“馬文武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這次他得罪的不僅僅是我吧,怎么來找我求情呢”
“張漢,明人不說暗話,其中的彎彎道道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凱文的事情,應該就是你搞的出來的,就算我們說服了魔都的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也用處不大,主要是讓你起到帶頭作用放過馬文武。不追究此次的事情,我們才好繼續(xù)下手?!饼堈剂家草p松了一些,他知道張漢這樣問肯定是松了口的。
“那馬文武何德何能能讓二位出手,我可不信是馬漢東的面子,能告訴我是為什么嗎?”張漢不依不饒的繼續(xù)問了下去,要他輕易放棄這個機會,他也是不甘心的,目光炯炯的看著兩人,尤其是在龍占良的身上。
看著張漢這副打破沙鍋問到底不罷休的樣勢,龍占良頗有些為難了起來,眼睛朝著關飛瞟了一眼,好似在說我該不該說出來。
關飛也知道,張漢此刻表達的意思十分的明確,他就想知道一個理由,為什么這兩人人會替馬文武求情,看著龍占良的眼神,關飛也是明白龍占良的為難之處的,也看了張漢一眼,咬了咬牙直接說道:“馬漢東和一位大人物有舊,這次是大人物放出話來讓我們對馬文武的這件事不再追究了。那個人的話我們必須得遵從,不然他惱怒出手的話魔都這些大大小小的集團一刻都擋不住?!?br/>
“那他也太霸道了吧!”張漢皺起眉頭說道,這是他的真心話,從未聽過如此厲害的人物,竟然使得整個魔都顫抖。
“張漢你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水有多深,比我們厲害的人大有人在?!饼堈剂家哺袊@了一句說道,看來那個人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也讓他感到恐懼的存在。
“好吧,我是可以答應放過馬文武!”張漢雖然感到有些憋屈,但還是無奈答應了下來。
“這樣才對嗎?”龍占良和關飛聽了他的話也笑了起來,贊許的點了點頭,為張漢的如此識趣感到滿意。
“我很好奇那個大人物到底是誰,兩位不可以告訴我嗎?”張漢疑惑道。
“不能”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還未說大人物的名字,兩人的臉色就變了,緊張了起來。張漢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心中對大人物是誰更加好奇了起來。
“張漢有的事情,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知道反而是禍事,我們也不敢亂嚼舌根,要是讓大人物知道了,隨意表露一個態(tài)度,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龍占良善意的提醒道,關飛也在一旁贊同的點著頭。
“那好我不問了,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和馬家仇恨實在不小,本來就因為馬光良的事情和他們馬家對上了,而這一次馬文武逃亡國外也是我親自把他攔截在機場的,雖然這一次我答應放過他,可是從今天開始他不能再對我身邊的人出手,做任何小動作,我所到之處他也要退避三舍?!睆垵h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知道人善被人欺的道理,只要這一次他完完全全的收手,之后馬文武就會更加的張牙舞爪了,而且他好不容易利用這次機會打擊到了馬文武,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讓馬文武給混過去。
“這也是應該的,你放心我們會讓馬文武答應下來的,他如果不遵從規(guī)則的話,就算你不出手,我們也會替你出手教訓他的?!饼堈剂己完P飛相視一笑,都說出了同樣的話,他們也理解張漢的擔憂,換做他們在張漢的位置也不能比張漢做的更好了,同時兩人也不想馬文武在魔都攪風攪雨。
大人物的發(fā)話畢竟只是保住漢東集團和馬文武的性命而已。該有的賠償漢東集團還是要拿出來的,不過要是沒有大人物的發(fā)話的話,想必漢東集團會被魔都這一群勢力的直接給侵吞了。
見著目的已經(jīng)達到,龍占良和關飛也準備告辭了,張漢雖然有所不滿,但想著經(jīng)過這件事情后馬文武也沒有能力在和他作對了,也算為他和馬家的恩怨畫上了一個不圓滿的句號。
張漢還是有些小氣的,要是平常他肯定會送龍占良和關飛離開的,可是今天他確實沒有這個心情了,兩人也十分理解張漢此刻的心情,也沒有強求張漢,內(nèi)心也對張漢充滿著感激,要是張漢堅持不答應的話,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當兩人離開后,張漢心中閃過了一個壞主意,能夠給他出一口惡氣于是便給龍月青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張漢還沒來得及說話,龍月清便歉意道:“張漢,你是來問馬文武的情況吧,可能不太樂觀,正如我之前所說應該是定不了馬文武的罪的。”
對于這個張漢是早有預料的,畢竟天霸地霸兩人的證供未免太過于薄弱,也沒有查到其他鐵證如山的證據(jù)證明馬文武在幕后指使天霸地霸兩人做壞事,只要馬文武一口咬定的話,警察局也是拿馬文武沒辦法的,他和張漢作對這么久,張漢也是知道馬文武不是一個蠢人的。
“馬文武的事情我早有預料了,我打電話來是想請你幫我另一個忙的!”張漢笑著說道。
“你說吧,能幫到的我一定幫?!饼堅虑迮呐男馗攀牡┑┑谋WC著說道。
“我希望你再幫我多關馬文武幾天,還有不要讓他接觸到任何外界傳來的信息?!敝灰姀垵h接著就說道。張漢還是有一些壞心思的,雖然不得不讓馬文武平安的渡過這一關,但也想給他找一些麻煩,讓他擔驚受怕一段時間。
見龍月清那邊果斷的答應了下來!張漢才笑呵呵說道。
“下次有機會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一番?!彼仓例堅虑鍥]有多問,是對出于對他的信任,內(nèi)心也暗自的感激著。
龍月清也微笑著掛斷了電話,期待著于張漢的下一次見面。
空蕩蕩的別墅,獨自一人的張漢也想著馬文武的事情,暫時也只能這樣了,接下要做的就是接受勝利的果實了。這次事件對于魔都來說還是翻天覆地的,很多勢力都要進行重新的洗牌,而張漢也準備在此次事件之中,抓住機會準備更上一層樓。
拘留所中,馬文武眼睛不停的轉動著,不知道在打著什么算盤,看來對于自己被關押進來,沒有太大的擔心,不過對于外面的形勢倒是十分的關心。
至于小周則是不堪許多,雖然兩人才到拘留所中一天不到,但是明顯可以看出小周的精氣神已經(jīng)消失大半了,兩眼茫然,進入之后連馬文武都沒有怎么搭理了,也在后悔早知道和花狐一樣,自己一個人偷偷的離去,有馬文武吸引火力,想必是不會有人注意到他這個小蝦米的。
不屑的看了小周一眼,馬文武心中繼續(xù)盤算著,小周這種身份用來做替死鬼是最為合適的,小周肯定也是意識到了,所以才急著逃離魔都的。
恰好有警察送犯人進來,馬文武抓住機會立刻上前說道。
“警官,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
“你,我勸了還是好好享受在拘留所的這幾天吧,外面紅色的懸賞已經(jīng)鬧得是沸沸揚揚的了,就連我也耳聞不少,你的事鬧得太大了”這是一個年輕的警察,先是詫異的打量了馬文武一眼,然后才緩緩說道。
馬文武聽完了,也是臉色一白,身子顫抖了幾下。他知道年級警察所言不虛,和他預料的差不了多少,不知為何看著馬文武這個樣子,小周突然感到暢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