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無聊賴的依靠在石灰搭砌的墻圍子上,喝著飲料,冰冰涼涼的芬達(dá)自喉間一點點的到小腹,感覺很爽,心情卻依舊灰暗。
燈火闌珊,繁華的大都市車水馬龍,五彩繽紛。她來這里是尋找愛情的,可現(xiàn)在算怎么著呢?愛人跑了,還惹了一身的是非,新學(xué)校的同學(xué)也都
突然間,她覺得很孤獨,心靈深處少了太多太多。她一直沒有停下,一直在尋找,可是卻依舊無法填充那種空洞與孤寂?;蛟S,每個人來到世界上都是孤孤單單的,注定了尋覓,也注定了始終都是一個人。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依靠在墻圍子上。當(dāng)視線瞬間轉(zhuǎn)移后,她發(fā)現(xiàn)了隔壁陽臺上的夜晨曦。也許是緣分,他也剛好看到了她。
她下意識的立刻別過了視線,不屑般撇了撇嘴。有他的地方,空氣都變的稀薄,她寧愿回房。
“喂!夏依曖,我有話跟你說,陪我站會兒好嗎?”他說的格外小心,帶著禮貌與請求。
依曖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通往屋內(nèi)的門把上,聽到他的問話,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下午的時候,剛剛跟她翻臉,還狠狠扇了她一個嘴巴,現(xiàn)在卻又跟沒事兒人似的,來套近乎,這算怎么回事呀?
“不好,我們不很熟,像您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動物,我可招惹不起?!币罆峋髲?qiáng)般冷嘲熱諷著。
“對不起!下午,是我,太沖動了,不該打人?!?br/>
“怎么?認(rèn)清你那個寶貝女朋友的本性了,知道姑奶奶我受氣了?”依曖搭放在門把上的手放了下來,一點點的靠到了墻圍子的邊緣,隨意的依靠在離他最近的地方,不溫不火的繼續(xù)說著:“總說我二貨,我說你眼睛有問題才是,那么多好女孩兒,干嘛看上那種兩面三刀,不知檢點又虛偽做作的女人?我們家靜的人品比她不知強(qiáng)了多少倍呢!”
“請你不要侮辱安琪,她不是這種人,我想了一個下午,覺得,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在他的眼里,安琪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的女神,漂亮、優(yōu)雅、心地善良,當(dāng)然,他也不全靠看的,也靠感覺和曾經(jīng)經(jīng)歷某些事后的感受。
在他的心里,誰也不能褻瀆了他的小公主,傳神純潔的天使。這種想法根深蒂固了十多年,所以,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安琪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這就叫不撞南墻不回頭。
依曖怔怔的看著他,不知該說些什么,半晌,她輕笑了一聲,嘆了口氣,語氣肯定的說道:“夜晨曦,到這個時候,你還是這么相信她,那我說什么都沒有意義。所以,你只記住一句吧!這句一定會應(yīng)驗,那就是,不久的將來,她一定傷害你毫無商量,也沒有絲毫余地?!?br/>
“不會的,她不是這種人?!币钩筷赝瑯涌隙?,抓住墻圍子邊緣的雙手不自覺的較著勁兒,斬釘截鐵的繼續(xù)說著:“你認(rèn)識她才幾天,這種判定太主觀了。你根本就沒感受過她的善良、她的好”
“你感受的,也都是她偽裝出來的。你在特蘭德那么多年了,難道還看不出,那里的千金小姐也好,豪門公子也罷!全部都很勢力,是全部?!?br/>
“安琪不是?!?br/>
“那是因為她偽裝的好,想利用你?!?br/>
“我一個窮學(xué)生,她有什么好利用的,相反,五歲那年,她就幫過我,如果不是她在馬路上撿我回家,給我水喝,拿面包讓我填飽肚子,求她爸爸幫我找爸爸;如果不是她牽起我的手,陪我去警局,我和爸媽不會重聚,就不會有今天的我。她就是我心里那個人,是我一直夢想著的女孩兒。所以,我回來了,所以,我進(jìn)了特蘭德?!?br/>
夜晨曦壓低的聲音帶著一份不理智,依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神情變得認(rèn)真。她真的很想反駁一句‘人是會變的,更何況,那年她才五歲?!墒牵瑥堥_口,最終,她沒有打破這個天真大男孩兒的美夢。
人,最可貴的就是有夢想,一個大男孩兒心里有一個愛情夢想,雖然讓人覺得怪怪的,卻也讓她覺得這個男孩兒很不一樣。瞬間,她很羨慕安琪,更感慨某些人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星滿天的夜幕下,看著那道執(zhí)著的目光,依曖久久不語。半晌,她唇角上揚,微笑著開口:“算了,我不想再因為安琪跟你爭辯,那個,阿曦,以后,我可以叫你阿曦嗎?”
夜晨曦一下子沒能適應(yīng)過來,半晌,遲鈍般說著:“好??!我無所謂。”
“那個,阿曦,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一個男孩子,把愛情看的很重,那叫沒出息,會有一點點小偽娘?!币罆嵴{(diào)皮的笑著,說的很諷刺,諷刺的也很肆無忌憚。
“去你的,你才偉哥呢!這叫責(zé)任,我老爸說,珍惜老婆孩子的事業(yè)型男人更又魅力,我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去做的?!币钩筷卣f的坦然,更沒心沒肺。
“去你的,你才偉哥呢!哪兒跟哪兒???討厭!我不理你了?!币罆峒t著臉,背過身去。
“喂!我就是隨口一說,話趕話而已,怎么?又生氣了?別那么小氣嗎?看在我有失戀可能性的份上?!?br/>
這話說到依曖心坎里去了,失戀,對于夜晨曦來將不止是可能性,而是必須的。而這次失戀注定要毀掉他的一個夢想。
依曖本來就心軟,想到這里,所有的負(fù)面情緒就都沒了,相反,她到心疼起他來。
“喂!如果真的失戀了,你該怎么辦?”依曖依舊背對著他,略顯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
夜晨曦長長的出了口氣,似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沉穩(wěn)的說著:“如果是注定的,我也只能接受。那個,我以后能叫你阿依嗎?”
“?。俊币罆嵬坏霓D(zhuǎn)過了身,差異的看著他:“哦!隨便?!?br/>
丫的,剛剛是她逃避,現(xiàn)在輪到他,他們處理事情的方式,還挺合拍。
一道門的距離,安靜靜靜的聆聽著,看著湛藍(lán)湛藍(lán)的天幕,心里酸溜溜的。
開學(xué)第一天,不平靜的開始注定了過程的一波三折。